與此同時,在一處茶樓中,穆扇屏正和鳳迎瓊閑聊喝茶。
當談到三日后的挑戰(zhàn)時,鳳迎瓊明顯愣了一下。
“孟旭哥哥向殷澗發(fā)起了挑戰(zhàn)?殷澗還同意了?”
穆扇屏嘲諷笑道:“對啊,那賤人真是愚不可及,明明都已經(jīng)給她臺階下了,她竟然自己主動接受了這場挑戰(zhàn),難不成她真以為自己能贏過孟敘哥哥?要知道孟敘哥哥可是鳳凰國有名的青年才俊,到時候有她好果子吃。”
穆扇屏對殷澗很不屑,當然不認為殷澗能贏過三日后的挑戰(zhàn),她已經(jīng)準備好看好戲了。
可鳳迎瓊卻不這么認為。
雖然她并不知道殷澗的真正實力,卻也曾看過那人出手。
對方既然能應下挑戰(zhàn),說明有自信能贏。
想到這里,鳳迎瓊的眼神變得陰狠起來。
“那個賤民,仗著本公主需要她,就毫無規(guī)矩,甚至敢拿捏本公主,若不讓她吃些苦頭,我鳳迎瓊還如何做這鳳凰國的公主?”
穆扇屏不解:“你打算做什么?”
鳳迎瓊笑著從懷中取出一個小木盒。
“本公主雖用得上她,但實在不想讓她太過囂張,既然她應下了三日后的挑戰(zhàn),那就趁著這個功夫,給她個下馬威吧?!?br/>
“這里頭有一枚銀針,是師父送我的護身之物,上面粹了劇毒,不會要人性命,但能讓人生不如死。”
“我要你在三日后的挑戰(zhàn)上,偷偷將這枚銀針刺入殷澗體內(nèi),讓她體驗一番天不應地不靈的痛苦?!?br/>
聞言,穆扇屏怔了一會兒,有點遲疑:
“你何必做這種多余的事呢?那賤人不是孟敘哥哥的對手,你若要對付她,讓孟敘哥哥出手便是?!?br/>
她會遲疑,并不是心軟,那場挑戰(zhàn)畢竟是在鳳靈院舉行,那么多人看著,讓她出手,萬一被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她這臉面還要不要了?
鳳迎瓊也真是夠會使喚人的,自己要對付殷澗,干嘛不自己動手?
這不是拿她當槍使嗎?
鳳迎瓊笑了笑:“我這可是在為你抱不平,你忘了,之前在皇宮里,她害你當眾失禁丟了好大的臉,后來又在大庭廣眾之下將你打成重傷,你這傷到今天都還沒好呢吧?當時要不是我送來一堆靈丹妙藥,你恐怕現(xiàn)在還在床上躺著呢?!?br/>
“堂堂郡主,被一個丑陋的賤民欺負成這樣,若是我,定然咽不下這口氣,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要她命的機會?!?br/>
“當然了,你若是下不了這個狠心,就當我沒說過這話,這銀針,還是讓我收回去吧?!?br/>
說著,鳳迎瓊將木盒往回收,穆扇屏見此立馬攔住她。
“等等!我沒說不做!”
她一把搶過木盒,將東西收好,臉上滿是狠厲毒辣:
“你說的有道理,那個賤人如此欺負我,若不讓她付出代價,我咽不下這口氣。”
鳳迎瓊滿意地笑了:“這就對了,你放心吧,這銀針是我?guī)煾傅牡靡庵?,入體會立即化開,保證找不到一絲證據(jù),你盡管下手便是,一定能讓殷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畫面,得多痛快啊?!?br/>
穆扇屏終究是一根筋,沒多想就應下了,開始期待三日后的到來。
孟敘向殷澗挑戰(zhàn)的事,很快就傳遍了整個鳳靈院,這兩天里,殷澗這個名字算是火了,到哪兒都能聽到對她的議論。
黃字班的人都隱隱替她擔心,尤其是元幸,操碎了心。
但殷澗本人毫不在意,甚至有空去藏書閣里看書。
“大神,明天就是你和孟敘挑戰(zhàn)的日子了,你就一點也不擔心嗎?居然還有閑心在這兒看書?”元幸問。
“擔心有什么用,能讓我變得更厲害些?既然挑戰(zhàn)已經(jīng)定下了,順其自然就是?!?br/>
殷澗低著頭,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元幸睜大雙眼,一臉敬佩:“面對挑戰(zhàn)能夠如此淡然,不愧是大神!就是沉穩(wěn)?!?br/>
殷澗嘆了口氣,瞥向旁邊,果然看到一雙雙眼睛在盯著她,甚至私下議論。
這些人明顯過于關注她了,她傷腦筋,畢竟她可沒有成為焦點的興趣。
正煩惱著,突然四周響起陣陣的嘈雜。
殷澗抬眸,只見溫嶺和容沅正朝她的方向走來。
溫嶺一看到她立馬就沖了上來:“原來你在這里啊,我找你半天了,殷澗!跟我切磋一把吧!”
又來了……
她收回目光,懶得搭理。
容沅教訓道:“殷澗還要應付明天的挑戰(zhàn),你就別添亂了?!?br/>
溫嶺癟了癟嘴:“對了,明天你和孟敘就要開打了,你準備好沒有???有信心嗎?雖然我不喜歡那家伙,但不得不承認,他還是挺厲害的,你當心別被打趴下啊?!?br/>
聽到這話,元幸不高興了:“我家大神很厲害的!才不會被打趴下呢!你別胡說!”
“我又沒說她不厲害,你急什么啊?!?br/>
溫嶺識相地閉上了嘴,跟容沅一起找了個地方坐下看書。
殷澗原本并沒有太注意這兩個人,可她很快察覺到周圍的視線似乎發(fā)生了變化。
她抬頭環(huán)視一周,只見那些原本對她議論紛紛的人,突然轉(zhuǎn)移了目標,開始對溫嶺和容沅指指點點。
她不解:“那兩個人很有名嗎?”
元幸知道她問的是什么,解釋道:“溫嶺和容沅這兩個名字在鳳凰國可是家喻戶曉的,不過并不是什么好名聲就是了,他們所在的家族,曾經(jīng)是鳳凰國的頂級世家,可惜后來落魄了,兩家的人就成了笑柄?!?br/>
“頂級世家?”殷澗眨了眨眼。
“曾經(jīng)鳳凰國有四大家族,地位堪比皇室,就算皇帝來了也得禮讓三分,他們分別是孟家、虞家、溫家和容家,溫嶺和容沅便是那兩家的人?!?br/>
“其中,孟家是以天英靈脈起家的,而剩下的三家,雖然沒有七絕天賦,但他們擁有一種特殊的異血,只要繼承了異血,就能一飛沖天,成為頂尖強者,實力不比天英靈脈低。”
“可惜的是,從一百年前開始,溫家和容家就沒人能夠繼承異血了,因此兩大家族慢慢敗落,只剩下虞家和孟家撐起世家的半邊天?!?br/>
聽完了解釋,殷澗恍然大悟。
沒想到那兩個小子還有這種來頭。
她沒太在意,繼續(xù)看自己的書,可緊接著一個聲音打斷了她。
“喲!瞧瞧這是誰啊,這不是容少和溫少嗎?多少年沒見過了,居然在鳳靈院碰到了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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