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您說一下哈,你們的婚前各項事宜我們都會處理,這個不用擔(dān)心?!背魧毬蓭熮k起公來看上去還可以的嘛。
許寒月隨意的點點頭,反正葉辭深家大業(yè)大,財產(chǎn)公證這一類她根本不擔(dān)心,腦子抽了才會圖她那點薪水,以后要吃虧也是葉辭深吃虧。
聽完律師絮絮叨叨一大堆,許寒月都是有一搭沒一搭點著頭,最后幾個問題,她反倒開始猶疑。
臭寶律師:“您看婚前體檢什么時候可以去呢?”
許寒月聞言倒是愣住了,這…她倒是沒有考慮到。
臭寶律師又道:“什么時候領(lǐng)證合適呢?”
許寒月:“……”又愣住了。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半晌,許寒月:“不好意思第一次結(jié)婚沒有經(jīng)驗,您看著什么時候都可以,我不挑?!?br/>
臭寶:“……”
“那好,我們總裁的意思是盡快,明天是正常工作日,民政局上班,那您就抽出時間將這兩件事辦了,好嗎?”
許寒月聞言,點點頭。
又有誰能想到呢,這個狼人許寒月,在兩天的時間內(nèi)解決掉了自己的人生大事。
最后一個問題,“你們要不要拍婚紗照辦酒席度蜜月?”
“這個我倒是沒想過?!痹S寒月猶豫著,按說兩個人之間還沒有感情,拍婚紗照之類確實是多此一舉了些,她咬咬牙,干脆婉拒了去。
律師點點頭:“我們總裁說這個尊重夫人的想法,既然你選擇不辦那就作罷?!?br/>
“好,那您這邊沒有什么問題我就先告辭了?!?br/>
許寒月起身:“臭……那個,叔…叔再見?!?br/>
……
律師走了之后,許寒月依舊呆呆的,半晌畫筆都沒有提起來,直到技術(shù)部的來催,說這次的稿子時間緊,任務(wù)重。她這才緊張起來,抬眼看著下班時間要到了,她咬咬牙干脆今天晚上留著加班算了。
藝術(shù)這個東西是虛無縹緲的,不承認(rèn)不行,有天賦的比沒有天賦的總是要優(yōu)秀幾個維度,很幸運,許寒月就是那個有天賦的,她設(shè)計的服裝,各式各樣,但美是從未改變的。
而且總體的基調(diào)也不會改變,有評論家說,從這位年輕的設(shè)計師作品中,總能看出彌漫的淡淡的寂寥。
許寒月初聞時,驚了一跳,寂寥嗎?這她倒是不自知,很奇怪,除去中間幾年大學(xué)時的記憶很模糊之外,二十幾年平平淡淡的人生如流水般平凡的劃過,是什么給了她的作品悲傷寂寥的生命底色呢?
她一直想不明白源頭在哪里,可是她的靈感總是充沛的,手下的作品總是卓越的,這一點,在這個公司,還無人能企及。
這一次的訂單是一個男裝品牌的設(shè)計,主題是“玫瑰少年與匕首”,是一次藝術(shù)性的走秀,以浪漫寂寞為主。
許寒月盯著電腦走神,腦中漸漸出現(xiàn)今天上午那個男人。
不得不說,葉辭深內(nèi)里雖然神神叨叨的,可是外表是在是很迷人。
身材比例可以媲美最頂級的模特,身形修長頎長,寬肩窄腰長腿,而且長相就很符合玫瑰少年,丹鳳眼挺拔的鼻子,高貴不落俗。
更重要的是,這個神經(jīng)病總裁眼神很美,是超越了性別,時間,一切的美,在一層迷蒙的神霧下,是被苦苦壓抑著的掙扎,哀切,脆弱。
與他對視時,甚至有一股熟悉的感覺占據(jù)整顆心。
想著想著,手下一個人物自然而然成型,他穿著一身長裙,眼里有風(fēng)塵,肩上有清風(fēng)明月。
那長裙飄逸輕柔,點綴著高純度的玫瑰花紅,少年嘴里銜著一支玫瑰,眼神破碎寂寥。
回過神來,這樣一個人物已經(jīng)躍然紙上,許寒月遠觀著自己的作品,心里樂開了花,暗道我可真是個小天才!
靈感來了擋都擋不住,她又加緊花了好幾幅畫,一氣呵成,每一幅畫都美得不可方物,那衣服仿佛就是為清風(fēng)霽月的人物而生的,除了他,再也沒有人能配得上那樣美的衣服。
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了,抬頭看看掛鐘,這才看到已經(jīng)夜里兩點鐘了,起身伸伸懶腰活動活動,趁著這會兒才思泉涌,一會兒還能多花幾幅。
走至窗邊,看著夜晚的城市依舊燈火通明,許寒月正在出神,突然看到玻璃上映照著一個人影,來人依舊一身禁欲系西裝,看上去不茍言笑。
許寒月轉(zhuǎn)過身,迷惑道:“葉總,這個點你來這里干什么?”總不可能是來看她的吧。
“我是來看你的?!?br/>
許寒月:“……”
好吧,真是讓人受寵若驚呢。閱寶書屋
葉辭深還真是一點都不見外,走到許寒月工位前隨意瞟了一眼畫紙就道:“你畫的是我?”
許寒月:“???”
“這你都能看出來?”
葉辭深點點頭:“當(dāng)然,我這么帥?!?br/>
許寒月聞言黑了臉,這個總裁還真是總裁叢中一朵奇葩。
“怎么樣?今天見我一面是不是就對我有感覺了?”葉辭深追問道。
許寒月已經(jīng)接受了這位總裁的說話風(fēng)格,她風(fēng)平浪靜道:“我沒有,我不是,你別瞎說啊。”
葉辭深挑挑眉:“那不能,你肯定是在口是心非,要是沒感覺,我這么快就成為你的繆斯男神在你的畫紙上?”
“還繆斯男神?葉總你還真是自戀。”許寒月被雷的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葉辭深:“你吃飯了沒?”
“什么?”她沒有聽錯,你們這些當(dāng)總裁的是不是腦回路都這么清奇,怎么話題就轉(zhuǎn)到吃飯上了呢?
她很實在的搖搖頭,被結(jié)婚的事煩了一下午確實沒怎么好好吃飯。
葉辭深笑著過來拉住她的手:“走吧,帶你去吃飯。”
許寒月蒙了,葉大總裁拉住了她的手???這才認(rèn)識多久?!就拉了她的手?!
該說不說,許寒月被這個男人帥到了,這個男人拉個手都在她的審美點上,太絕了太絕了,她咬咬牙,拉手就拉手吧,長這么帥她也不吃虧,況且馬上要當(dāng)人家老婆了拉一下怎么了。
這樣為自己的色鬼行為合理化解釋后,許寒月心安理得的反拉住葉辭深的手。
葉辭深反倒有些吃驚的回過頭來看著許寒月,許寒月理直氣壯揚起頭:“怎么?許你拉我不許我拉你?。俊?br/>
“不是?!比~辭深說道:“怕你占我便宜?!?br/>
許寒月:“……”
她眼前一黑,有掐自己人中的沖動。
樓下的夜宵雖然很豐盛,但這個點也就一家賣粥的還沒打烊了,兩個人走進去一人要了一碗粥,就坐在座位上靜靜等著。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