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新月小姐愿意將琉璃血交予本王,用來幫助本王的師父嗎?”
越是看著牧南亭此刻期待的神情,新月心中就有一種奇怪的負(fù)罪感。
但是為了自己的目的,新月不得不豁出去了。
“是,我愿意將琉璃血交給寒王殿下,但是有一個條件。”
新月抬起臉,臉上的神情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
“什么條件?”牧南亭看起來卻并不意外,似乎早就已經(jīng)料到了新月會提條件這件事,“新月小姐是藥門門主之女,寒王府定不會虧待新月小姐?!?br/>
聞言,新月上前了一步。
她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顫抖:“我要寒王殿下娶我為妻?!?br/>
或許是因為太過緊張,她的音調(diào)和平日里都有些不同。
“......”
牧南亭原本熱切的眼神在此刻頓時冷了下來。
“寒王殿下不愿意嗎?”新月的內(nèi)心也有些害怕,打起了退堂鼓。
若不是因為她身上有足夠和牧南亭談判的籌碼,她也斷然不敢這么和牧南亭說話。
“寒王殿下,我只有這一個要求?!毙略律钗豢跉猓瑢χ聊贤ら_口道,“若是寒王殿下不答應(yīng)的話,就沒有辦法了?!?br/>
“容本王考慮一下?!?br/>
牧南亭看著新月,眼神稍稍有些暗淡。
新月對著牧南亭鄭重鞠了一躬:“那么,等到寒王殿下考慮好了,就告訴我吧?!?br/>
牧南亭微微點頭:“有勞新月小姐了?!?br/>
離開寒王府之時,新月覺得有些微微的喪氣。
牧南亭沒有直接答應(yīng)她,果然是因為心中有陌白,所以才有所顧忌吧。
新月長嘆了一口氣。
身在新月身邊的侍女有些好奇地問道:“為何小姐在此嘆氣呀?”
新月苦笑了一聲:“因為,苦日子還在后頭呢?!?br/>
即便是嫁入寒王府,看來也不會幸福。
那個侍女看著新月,也跟著無奈地嘆了口氣。
......
陌白起了個大早,獨自一人在小廚房忙碌著。
前幾日牧南亭說過今日會來,于是陌白便想著要給牧南亭一個“驚喜”。
雖然平日里下廚的機(jī)會不多,但是一些家常菜她還是會做的。
將食材清洗干凈,陌白開始專心致志地等待起了牧南亭的到來。
但是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牧南亭,陌白心中便隱隱有了些不好的預(yù)感。
平日里牧南亭總是十分準(zhǔn)時,很少遲到。
今日罕見的遲到,讓陌白心中有了一絲不安。
若是牧南亭不來,不如就直接去寒王府見牧南亭吧。
來到寒王府門前,陌白卻感覺到了一股和平日里完全不同的氣氛。
門口的侍衛(wèi)看見陌白,只是微微頷首,陌白看了侍衛(wèi)一眼,踏進(jìn)了寒王府的大門。
“陌公子,你怎么這個時候來了呀。”
一瞧見陌白,刑管家趕忙走了出來,抓住了陌白的手臂,將她往一旁帶去。
“發(fā)生了什么事嗎?”陌白有些疑惑,“之前寒王殿下說過,今日會來我的府上,但是我今日沒有等到寒王殿下,有些擔(dān)心,所以特地過來看了看?!?br/>
刑管家一臉大事不妙的表情,看著陌白。
“其實,方才新月小姐來過了,她說,她手中有一樣寶貝,可以讓寒王殿下的師父蘇醒。”說到這里,刑管家看起來欲言又止。
將琉璃血的瓶子窩在手中,新月朝著沈晴所在的方向走去。
“怎么樣,新月小姐做出決定了?”
沈晴在一邊喝著茶,安定地看著新月。
她似乎早就料到新月會走來,所以神色格外地淡定。
“我?guī)砹肆鹆а?,你能保證,我能成為寒王妃嗎?”
掌中握著琉璃血,新月的語氣之中因為緊張帶上了一絲顫抖。
沈晴看向新月,緩緩從口中吐出兩個字:“不能?!?br/>
“你!”新月氣急,對著沈晴冷哼一聲。
沈晴卻笑了:“新月小姐,這種事,自然是要你親自去與寒王殿下說了。我一個外人,即便說了,又有何用呢?這琉璃血,可是在你的手上呀?!?br/>
新月聞言一怔。
沈晴卻言盡于此,起神對著新月微微鞠躬:“我的話說完了,今日已經(jīng)叨擾新月小姐太長時間,沈晴也該回去了。”
話音剛落,沈晴便朝著山下走去。
而新月凝視著沈晴的背影,久久沒有說話。
在良久的沉沒之后,她對著身旁的侍女開口:“備轎,明日啟程去寒王府。”
......
翌日,寒王府門前。
刑管家神色復(fù)雜,看著從轎子上偏偏然下來的新月。
“新月小姐,怎么如此突然前來拜訪?”
刑管家上前一步,對著新月微微鞠躬,神色之中帶著一絲拘謹(jǐn)。
“我來拜訪寒王殿下。”新月的目光往寒王府內(nèi)看去,“讓我見一見寒王殿下,我有要事!”
刑管家看著新月,一臉為難。
牧南亭今日特地下令,任何人登門拜訪,都不見,其原因是,他要去陌白的府上。
雖然此刻牧南亭還沒有出門,但新月卻已經(jīng)來到府上。
刑管家不敢違背牧南亭的意思,但也不敢得罪身為藥門之女的新月。
新月瞪了刑管家一眼:“我有一法,可使寒王殿下的師父復(fù)蘇!”
刑管家正欲開口,卻只覺得一股力將他推開。
再回過神時,牧南亭已經(jīng)站在了新月的面前。
“你說的話,可是真的?”
牧南亭的眼神,就仿佛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死死盯著新月的臉。
新月從未見過牧南亭這樣的眼神,原先準(zhǔn)備好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只得點了點頭。
緊接著,她只覺得手腕上傳來一股大力。
牧南亭將她直接拉進(jìn)了寒王府中。
“寒王殿下,等一等!”
新月的手腕被牧南亭拽的生疼,連忙對著牧南亭喊道。
牧南亭將她帶到了山腳下,嚴(yán)肅認(rèn)真地看著新月。
“你方才說的是真的嗎?”
看著此刻牧南亭嚴(yán)肅的神情,新月咽了一口口水。
“是,是真的?!毙略绿а郏聪蚰聊贤?,“藥門之內(nèi)有一個秘寶,名叫琉璃血。我知道寒王殿下的師父為何陷入昏睡,所以才來找寒王殿下的?!?br/>
牧南亭看著新月,嘴角微微上揚(yáng)。
“真的嗎?新月小姐愿意將琉璃血交予本王,用來幫助本王的師父嗎?”
越是看著牧南亭此刻期待的神情,新月心中就有一種奇怪的負(fù)罪感。
但是為了自己的目的,新月不得不豁出去了。
“是,我愿意將琉璃血交給寒王殿下,但是有一個條件。”
新月抬起臉,臉上的神情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
“什么條件?”牧南亭看起來卻并不意外,似乎早就已經(jīng)料到了新月會提條件這件事,“新月小姐是藥門門主之女,寒王府定不會虧待新月小姐?!?br/>
聞言,新月上前了一步。
她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顫抖:“我要寒王殿下娶我為妻?!?br/>
或許是因為太過緊張,她的音調(diào)和平日里都有些不同。
“......”
牧南亭原本熱切的眼神在此刻頓時冷了下來。
“寒王殿下不愿意嗎?”新月的內(nèi)心也有些害怕,打起了退堂鼓。
若不是因為她身上有足夠和牧南亭談判的籌碼,她也斷然不敢這么和牧南亭說話。
“寒王殿下,我只有這一個要求?!毙略律钗豢跉猓瑢χ聊贤ら_口道,“若是寒王殿下不答應(yīng)的話,就沒有辦法了?!?br/>
“容本王考慮一下?!?br/>
牧南亭看著新月,眼神稍稍有些暗淡。
新月對著牧南亭鄭重鞠了一躬:“那么,等到寒王殿下考慮好了,就告訴我吧?!?br/>
牧南亭微微點頭:“有勞新月小姐了?!?br/>
離開寒王府之時,新月覺得有些微微的喪氣。
牧南亭沒有直接答應(yīng)她,果然是因為心中有陌白,所以才有所顧忌吧。
新月長嘆了一口氣。
身在新月身邊的侍女有些好奇地問道:“為何小姐在此嘆氣呀?”
新月苦笑了一聲:“因為,苦日子還在后頭呢?!?br/>
即便是嫁入寒王府,看來也不會幸福。
那個侍女看著新月,也跟著無奈地嘆了口氣。
......
陌白起了個大早,獨自一人在小廚房忙碌著。
前幾日牧南亭說過今日會來,于是陌白便想著要給牧南亭一個“驚喜”。
雖然平日里下廚的機(jī)會不多,但是一些家常菜她還是會做的。
將食材清洗干凈,陌白開始專心致志地等待起了牧南亭的到來。
但是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牧南亭,陌白心中便隱隱有了些不好的預(yù)感。
平日里牧南亭總是十分準(zhǔn)時,很少遲到。
今日罕見的遲到,讓陌白心中有了一絲不安。
若是牧南亭不來,不如就直接去寒王府見牧南亭吧。
來到寒王府門前,陌白卻感覺到了一股和平日里完全不同的氣氛。
門口的侍衛(wèi)看見陌白,只是微微頷首,陌白看了侍衛(wèi)一眼,踏進(jìn)了寒王府的大門。
“陌公子,你怎么這個時候來了呀?!?br/>
一瞧見陌白,刑管家趕忙走了出來,抓住了陌白的手臂,將她往一旁帶去。
“發(fā)生了什么事嗎?”陌白有些疑惑,“之前寒王殿下說過,今日會來我的府上,但是我今日沒有等到寒王殿下,有些擔(dān)心,所以特地過來看了看?!?br/>
刑管家一臉大事不妙的表情,看著陌白。
“其實,方才新月小姐來過了,她說,她手中有一樣寶貝,可以讓寒王殿下的師父蘇醒?!闭f到這里,刑管家看起來欲言又止。
城郊客棧外,新月心不在焉地看著客棧的窗外。
和牧南亭對話的場景仿佛還在眼前,她嘆了口氣,拿起了一邊已經(jīng)涼透了的茶,一飲而盡。
沁涼順著喉嚨蔓延到心間,新月苦澀地笑了笑。
也不知道牧南亭何時才會給她一個答復(fù)。
看了看手中的琉璃血,新月自嘲似的笑了笑。
“小姐,我們接下來該如何是好啊?”
站在新月身側(cè)的侍女忽然開口,語氣之中帶著一絲隱隱的擔(dān)憂。
如何是好?
就連新月自己都不知道,她該如何是好。
她苦笑一聲:“在這等著?!?br/>
除了等,別無他法。
一陣喧囂的馬蹄聲打斷了新月的胡思亂想。
她順著聲音看過去,看見了寒王府的標(biāo)識。
內(nèi)心一陣狂喜,她連忙提起裙擺,朝著樓下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