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一隊侍衛(wèi)沿著河岸望著他們消失的方向,“快去稟報太子!”
估計是司徒遙在宴會上不見了自己派人來尋,“只是有必要逃嗎。”從他懷中抬起頭來,后面的追兵已經(jīng)變成一些黑點,好笑的道。
“不像話,本王只是送你回府。”大掌按下她的頭,壽王府已經(jīng)在視線中。
挑眉看著他熟絡的跳進自己院中,玉笛已經(jīng)在院中等候,對齊天罡一福,見到吉祥平安回來松了心。
“既然來了,王爺不如一坐。”叫住齊天罡即將走的身影,行院過后的事還要問一問?!肮饔锌停就蹙筒淮驍_了?!表幸宦釉洪T,甩袖間躍上青瓦,齊天罡折扇拍打著手心笑道。
順著他的眼光看去,隋風岳已經(jīng)邁了進來,齊天罡已然走遠,“見過公主!”隋風岳大步踏來。
看到完好無損的吉祥,隋風岳心里松了一口氣,反倒是吉祥看他這么快速趕過來有點吃驚,“將軍這是……”
“太子那里出了點事,宴會上不見了公主,大家都很著急,”隋風岳心里思量吉祥為什么無故失蹤,連司徒遙都派了人去找,“公主無礙便好,公主是千金之軀,他們護全不周應當受罰!”
吉祥轉(zhuǎn)動著兩顆晶亮的水珠,心虛的嘿笑兩聲,“將軍太嚴重了,既然本宮安然無恙,就沒什么好追究的。”要不是齊天罡一個勁兒的擄走自己,他們就不會這么擔心了。
隋風岳沉吟半晌,“宴會上公主有沒有見過可疑的人。”
可能隋風岳懷疑那些人跟自己無端離開有關了,“本宮卻是看到過面孔陌生行為詭異的人,玉笛察覺不妙,勸說本宮先回府了,究竟鬧出了什么事?!奔閾鷳n問道,料隋采蓮不敢說出自己跟齊天罡路過的事。
“太子已經(jīng)處理了,公主不必擔心?!卑l(fā)生這種事還是不要跟吉祥討論為好。
吉祥乖乖的點頭,“勞煩將軍了,諸般事物都要操勞?!彼宀缮彴l(fā)生這種事他也不好受吧。
愣愣的看著吉祥對自己一禮,真摯的秋眸是對自己尊敬的態(tài)度,她是真的在感謝自己一直以來的努力,明明保護京都這是他的工作本分而已,不等他回禮吉祥已經(jīng)攙著玉笛回屋了。
“公主,敬小公子醒了,宮里還派了御醫(yī)日夜照料?!庇竦讯顺鲈缇蜔鹾玫膮?,侍候她喝下。
一口氣把它喝完,滿足的嘆了一口氣,“潘川是死不了的,對了,云妹跟敬小公子認識嗎?!?br/>
突然這樣問玉笛呆了一下,腦子轉(zhuǎn)了幾個彎后隨即想通了其中關節(jié),“公主是懷疑……”
“嗯,只是想知道是不是巧合,”巧合在尚云定親的時候發(fā)生這種事,巧合敬仲懷這么虛弱的身子竟然沒掛,巧合潘仁真沒當上戶部尚書,悠閑的在搖椅里躺下,或許與尚云無關吧,“畢竟朝堂的事復雜啊?!?br/>
“敬小公子重傷是經(jīng)過御醫(yī)診斷的,東林侯舍得讓兒子冒這個險嗎?!庇竦淹腥?。
“所以說,朝堂上的勾心斗角東林侯不會讓自己的寶貝兒子摻合進來,況且東林侯也不是吃素的?!蹦軌蛞粗賾迅试缚邢伦约涸O計的苦果,與尚云有關嗎,尚云怎么說也是一妍色秀麗的大家閨秀啊。
想著想著吉祥竟然暢懷的大笑起來,“玉笛,快去套消息。”
無奈的看著吉祥毫無形象的大笑,沒好氣的道:“奴婢知道了?!?br/>
次日,消息報道瀾湖觀景的行院在太子大宴的時候竟然發(fā)生了有歹徒劫色的惡行,這種事人多口雜是不可能掩蓋得住的,幾位閨秀遭到了無情的摧殘……
“大哥。”看著走進來的隋風岳,埋在被窩里的隋采蓮鼻子一紅,淚珠在打轉(zhuǎn)。
“放心,沒有人會知道,”確實沒有人會知道,因為當時只通知了他一人,皺著眉頭的隋風岳走到床前,一針見血,“當時是什么人救了你?!?br/>
隋采蓮一僵,眼神躲閃的瞥到別處。
“說吧,到底是誰點了你的穴道,”那個時候披在身上的外衫是吉祥的,只是吉祥一介女子如何會懂得點穴,如果吉祥早就知道會有人搗亂為什么她會中途消失而不是派人通知太子,而且當時通知他的人事后又沒了蹤影,倒在隋采蓮身邊的男人受了極為殘酷的懲罰,“是沉月公主還是另有其人?!?br/>
低沉的嗓音有著厚重的壓郁,想到吉祥看到自己羞辱的一幕,還有當時男人的狼狠,身體顫抖的隋采蓮狠狠的咬著牙關,“我不知道!”
“你只需告訴我當時的真實情形?!?br/>
“呵,真實情形?”他這是在逼迫自己再一次回想那不堪令人作嘔的畫面,那樣的無力無助,圓滾的眼珠紅著血絲瞪著隋風岳,冷笑,“我才是你妹妹,你不僅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還想著破案!又是沉月公主,既然你那么關心她,我就告訴你,沒錯,當時她也在場,只可惜跟我一樣中了藥,想必這樣嬌媚的人脫光衣服被男人抱著任誰都把持不住吧。”在人前chiluo的身體,這番恥恨叫她如何難平,區(qū)區(qū)低賤的公主竟然勾引得元明王如癡如醉,為什么所有的男人都得圍著她轉(zhuǎn)。
“怎么,這就受不了?”隋風岳鐵青的眸子橫過來,隋采蓮快意的添油加醋,“難道你不想知道那個男人是誰?人家懂得憐香惜玉,哪舍得對她拳打腳踢,郎有情妾有意,說不定翻云起浪蜜如膠漆,這小寡婦耐不住寂寞紅杏出墻了,哈哈哈哈……”
咯咯的指節(jié)骨緊握,隋風岳邁進一步直逼隋采蓮,那一步猶如千斤,地板坍陷印出一個腳印來,可想而知他的暴怒,隋采蓮下意識的瑟縮驚慌,抬頭對上他幾欲崩裂的眼眸,大腦一片空白。
可是仍然硬撐,強自鎮(zhèn)住發(fā)顫的肩膀,只不過撞上隋風岳的霸道森冷,只能頹喪的敗下陣來,抖著嗓音道:“是元…元明…”不等她說完,隋風岳泛著冷意的眸子一瞇,立即轉(zhuǎn)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