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生物學院的學生,我認為,我們不能只養(yǎng)些小貓小狗,我們必須要提高一下我們的層次?!迸_湖生物學院,學生宿舍樓,兩個男生,在宿舍里聊寵物。
“那養(yǎng)什么?”
“養(yǎng)鱷魚?!?br/>
“哈哈哈,養(yǎng)鱷魚,你不怕查寢嗎?”
“上次查寢,你還拎著電飯煲,往廁所跑呢?!?br/>
“這要來了,你往哪兒跑?”
“我往女廁所跑。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往女廁所跑?!?br/>
“人都說,君子懷德,小人懷土,我看,到你這兒,給變過來了?!?br/>
“君子懷德,小人懷鱷,鱷魚的鱷。”
“哈哈哈,哈哈哈哈?!眱蓚€人笑的哈哈的。
臺湖派出所,案情分析室,法醫(yī)指著投影,邊播便說:“死者是一名女性?!?br/>
“身高在1米55至1米6之間,根據(jù)骨骼的閉合情況,死者年齡應該在27至30歲之間?!?br/>
“尸體骨骼,未見有損裂,因此可以判定,死者不是遭受打擊致死的?!?br/>
“由于尸體白骨化,無法提取到有效的DNA,因此暫時無法比對死者的身份?!?br/>
一聽這一句,畢向革不由心里一涼,他眉頭緊蹙的問:“一點也提取不到?”
法醫(yī)說:“也不是提取不到?!?br/>
“我把尸體上,最有可能出現(xiàn)生物檢材的地方,牙齒、軟骨以及指甲,都送交了上去,上級鑒定部門的反饋是,暫時無法提取到?!?br/>
“暫時無法提取到,就是說,他們這兒的技術(shù)水平或條件,目前做不到?!?br/>
“這個只能再往上送,送到公安部物證鑒定中心去,看他們,有沒有更先進的技術(shù)和辦法?!?br/>
畢向革聽了有些撓頭:“死者的父母都確認了,怎么到你們這兒,就卡殼了呢?”
法醫(yī)無奈的搖頭說:“這個沒辦法?!?br/>
畢向革焦慮的問:“那大概要多久?”
法醫(yī)說:“大概一到三個月。”
畢向革聽了撓撓頭:“這個,無法確認死者身份,只能先放一放了?!?br/>
張莉香說:“我看,先發(fā)布協(xié)查通告,尋找失蹤人員線索,同時等待部里的鑒定結(jié)果?!?br/>
畢向革聽了點頭:“嗯,這個案子,就先這么辦?!?br/>
“接下來,咱再梳理,這個河中女尸的案子?!?br/>
“廖偉,你說一下,你們視頻分析組的調(diào)查結(jié)果。”
廖偉打開一個視頻,把它投放到屏幕上,然后指著畫面說:“這是富華街酒店路口的監(jiān)控,在這里拍攝到了,死者進入現(xiàn)場的視頻?!?br/>
“死者進入現(xiàn)場的時間,準確來說,應該是晚上的十一點四十一分?!?br/>
“因為死者穿的衣服,是暗綠色,顏色比較深,所以一下很難分辨。這是我把視頻,做了技術(shù)處理后,增強圖像高光與對比后的顯示結(jié)果?!绷蝹フf著,用激光筆,在屏幕上畫了個圈圈說:“大家可以看到,這就是死者?!?br/>
“如果仔細觀察,可以看到,死者行走當中,身上有處光亮。因為這個監(jiān)控,距離的比較遠,所以這部分,看的不是很清楚。”
說到這里,他又打開幾張圖片說:“我把視頻圖像截取,然后放大處理了一下,這是其中的幾個視頻截圖。”
“大家看這里,我標注與圈圈的地方,都有一個亮斑,我們推測,這應該是死者手機發(fā)出的亮光?!?br/>
畢向革聽了,禁不住滿意的點頭:“嗯,這個發(fā)現(xiàn)很重要!”
“它與我們的懷疑是一致的,說明當時啊,死者是帶著手機進入現(xiàn)場的。”
“現(xiàn)場找不到死者的手機,說明很有可能,有人后來襲擊了死者,搶走了手機?!?br/>
“這大概率是一起,搶劫致人傷亡案。”
廖偉接著說:“我們根據(jù)這個線索,又倒查了一下視頻,發(fā)現(xiàn)死者,是一路走過來的?!?br/>
畢向革說:“查到她從哪里過來了嗎?”
廖偉說:“這個沒能查到?!?br/>
“視頻倒查到魚圍村一帶,就中斷了?!?br/>
張莉香說:“魚圍村是娛樂場所聚集地,死者又是一路走過來的,我判斷,死者很可能,就在魚圍村一帶工作?!?br/>
畢向革聽了,欣慰的點點頭說:“嗯很好,那我們接下來,就對魚圍村一帶,重點摸排,查出這個死者是誰,她是做什么的?她的社會關(guān)系,她最后一晚都見了誰。”
案情分析結(jié)束,張莉香走到窗前,拉開厚厚的窗簾,金燦燦的陽光,頓時如萬縷金線,布滿整個房間,房間里頓時多了一層淡黃,那是一層讓人眼前一亮的顏色,大家似乎聞到了田野上的味道,每個人都不由長長出了一口氣。
每一次案情分析,都像是一次人生苦旅,不管時間有多長,拉開窗簾那一刻,大家才又回到了現(xiàn)實里。
張莉香問:“橋上輕生的那個女人,查了沒有?和死者,是同一個人嗎?”
廖偉說:“查了,橋上沒女人。”
“什么?沒女人?”張莉香聽了驚訝。
“是的,隊長,沒女人?!逼羁普f。
“我們對那個橋面,進行了梳理,橋上沒發(fā)現(xiàn)有女人站在那里很久的情況,也沒發(fā)現(xiàn),有摩托車和女人,同時在橋上的情況。”
“我們還擔心,是不是時間點不對,就把當晚以及前晚的監(jiān)控視頻都看了,都沒有摩托車主說的那個情況。”
張莉香聽了,不禁奇怪說:“哎,那奇怪哦,那這個摩托車主,為什么要這么說呢?”
“這個無須有出現(xiàn)的女人,出現(xiàn)的好莫名其妙啊?”
畢向革聽了轉(zhuǎn)過頭,凝眉對陳其冰說:“你打一下那個車主電話,叫他馬上到派出所,來一趟,簡直是胡鬧!”
“敢欺騙民警,提供虛假線索,干擾我們辦案,這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陳其冰趕緊找出車主電話,進行聯(lián)系,結(jié)果電話里傳來一陣提示。
“您所撥打的電話是空號?!?br/>
陳其冰一聳雙肩,表情甚是詫異的說:“空號!”
張莉香更覺起疑:“哎,這個好奇怪哦?!”
“為什么一個人,要假稱自己是摩托車主?并且還看見一個無須有的女人,在橋上要輕生呢?”
“這太不可思議了!”
畢向革說:“會不會?他就是那個犯罪嫌疑人?”
“在實施搶劫作案以后,為了干擾我們辦案,他就重新返回作案現(xiàn)場,然后偽裝成群眾,放出虛假消息,故意轉(zhuǎn)移我們視線,給我們辦案制造障礙!”
張莉香聽了點點頭:“嗯,有這個可能!”
畢向革說:“其冰,你把那個人的長相,跟技術(shù)科的同志描述一下?!?br/>
“立即做出這個車主的畫像,發(fā)布出去,全城通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