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辛喘著大氣道:“看來,不我用多說了...這人已經(jīng)來了!”
翼遙直勾勾看著溫羽上神走近自己,眼睛瞪成了圓,有的仿佛靜止在那里,一時間都無語了。
伏辛見狀便趕緊溜走,這次還甚是有了眼力勁,溫羽上神走近,嘴角揚起便道:“許久未見,可還好嗎?”
翼遙呆頭呆腦的,如提線木偶點點頭,溫羽上神低頭抿嘴,嘴角上揚又道:“怎么?不想我來?”
翼遙趕緊搖頭,晃成撥浪鼓,但臉頰也已是緋紅...
“我可以嘗嘗魔界的茶嗎?”溫羽上神問道
翼遙聽后,便將溫羽上神請進(jìn)殿中,一入閨殿,翼遙便將茶遞給溫羽上神,溫羽上神接過茶的瞬間,也觸碰了翼遙的纖纖玉手。
翼遙一緊張,整杯水便都灑在了溫羽上神手上,滾燙的水,順著溫羽上神的手一直流淌。
翼遙見狀,手忙腳亂,便趕緊查看傷情,溫羽上神便緊忙安慰道:“無妨,不必太過擔(dān)憂!”眼神帶著一絲幽暗之色,一閃即逝,可惜翼遙未曾發(fā)覺。
“怎么會沒事,怎么會,你可還好?可是燙到何處了?”翼遙一臉緊張,聲音中帶了些許哭腔
“沒事,你看...”溫羽上神握住翼遙的手,抓緊放入自己的手心中溫柔說道:“你看...你的這個傷痕也是為我而留!”
溫羽上神指著翼遙手腕處的疤痕說道,翼遙攥緊的拳頭,慢慢放松了下來。
溫羽上神頓了頓,一雙眼眸中盡顯溫柔,輕聲道:“如今呢?可還疼嗎?”
半響,翼遙搖著頭道:“我從未感覺到疼痛!”
溫羽上神看著翼遙,一伸手,手掌心便顯出護(hù)身命符:白鷥羽
“這個送給你!女孩子本就愛美,白鷥羽便可將這傷痕遮住,你平日里也便無須再遮遮掩掩!”溫羽上神將白鷥羽戴在翼遙手腕上,似乎量身定做一樣,白鷥羽剛好蓋住翼遙的傷疤
翼遙抬起手腕,一根雪白的羽毛便垂下來,如此雪白無暇,翼遙眼眶泛淚道:“這白鷥羽乃是護(hù)身命符,也是你的一縷真身??!”
空氣靜止,半響,溫羽上神終于開口道:“曾經(jīng)你為救我棄生死于不顧,我這條命便是你給的,如今,我將我的護(hù)身命符交于你,至此而后,便讓我護(hù)你!”
翼遙聽完,低下頭,緊緊咬住下嘴唇,豆大的眼淚奪眶而出,一抬頭哽咽的問道:“你不是有意與零露那個丫頭嗎?”
溫羽上神抬手,輕輕抹掉翼遙臉上的淚珠,溫柔一笑道:“傻丫頭,若我無法分辨自己的心,如何能將自己的命放心的交出去?”
翼遙一抿嘴,低下頭,深感到愧疚。
溫羽上神輕輕抬起翼遙的下巴,一熱we
便就蓋在了翼遙的唇上。
翼遙臉頰緋紅,低頭問道:“你手…還好嗎?”
溫羽上神一手?jǐn)堖^翼遙道:“好,剛剛已經(jīng)無礙了!”
翼遙的另一只手,一直摸著白鷥羽,而溫羽上神,他微勾唇角,妖冶的眸子中化過一絲玩味,輕挑眉目,淺笑吟吟!
“溫羽上神!”背后傳來緝熙的聲音
二人一轉(zhuǎn)身,溫羽上神撒開翼遙的手,雙手俯于身后,雖是一微小的動作,還是被緝熙收入眼底,緝熙替妹妹的這段感情犯了嘀咕。
溫羽上神輕點頭,嘴角的微笑從未消除,翼遙臉上掛著尷尬的笑容,輕聲細(xì)語道:“哥...你怎么來了?”
“怎么,妹妹擇的良人,還不允許我這個哥哥前來祝賀?”緝熙調(diào)侃著翼遙
“哥...”翼遙低著頭,羞人答答
“遙遙,哥有些公事要與溫羽上神商議,你可舍得將溫羽上神借給哥一小會?”
“哥...你說什么呢?”翼遙面紅耳赤,健步如飛跑了出去
緝熙看著跑遠(yuǎn)的翼遙,一聲嘆息,看著溫羽上神,一拱手道:“溫羽上神!”
溫羽上神看向緝熙問道:“你可是不放心本神對翼遙的感情?”
“不敢,只是舍妹自幼便天真無邪,作為大哥我也是自小對她溺愛嬌寵,所以,久而久之,便將她慣壞了,也總是任性妄為,無理取鬧,往后的日子,還望溫羽上神海涵!”緝熙句句字字說道
溫羽上神一手俯于身后道:“本神既已選擇她,就定會忍受她的小脾氣,再者說回來,小女子有些無理取鬧也實屬正常!”
“謝溫羽上神!”緝熙拱手道
“是本神要多謝你,你竟有一個如此得本神心意的妹妹!”溫羽上神嘴角上揚
緝熙看著溫羽上神心中道:“我深知遙遙早已心屬溫羽上神,此番她如嘗所愿,可…我這心里為何總是惶惶不安?”一聲嘆息后又心中道:“或許是我太過緊張,自幼便就將她捧在手心中,溫羽上神溫文爾雅,定會好好待待她!”
緝熙嘴角上揚,轉(zhuǎn)頭看向溫羽上神道:“零露那丫頭可是歷劫完已回北涼城?”
溫羽上神身后的手攥緊成拳道:“恩!”頓了頓又道:“圣君此話恐怕多此一舉,零露下凡歷劫之時,圣君可沒少跑去凡間呀!”
緝熙尷尬的笑了笑:“呵呵...溫羽上神真是火眼金睛呀!”
“派降蘇前往凡間為零露療傷,時刻關(guān)注零露動向,零露下凡的日子,圣君可是忙的不可開交呀!”溫羽上神說道
這一說,緝熙臉上更是尷尬了,趕緊轉(zhuǎn)移話題道:“這丫頭一人歷劫,可是甚多人為她擔(dān)憂呀!”
緝熙一轉(zhuǎn)身便離開了,溫羽上神一揮廣袖也便離去。
再入滄海湖底,燼格便不敢再攔他,烈裔也對他恭恭敬敬,稱呼溫羽上神一聲:“水神!”
溫羽上神一言不發(fā),烈裔見狀道:“水神可是有心事?”
還未等溫羽上神開口,身后便傳來一聲輕聲軟語:“他何止是有心事???”
“上官清!”烈裔看著上官清走近
“哎呦,真羨慕圣君啊…!”上官清話語中充滿了諷刺
“上官清,你此番前來是惡心我呢?”烈裔沒好氣的說道
“怎么,你在滄海湖每日舒舒服服的,還不能讓人羨慕羨慕了?”上官清說道
“你?。?!”
“都別吵了!”還未等烈裔開口,溫羽上神厲聲喝道
二人不再言語,溫羽上神道:“眼下最要緊的就是讓你沖出封??!”
溫羽上神頓了頓道:“之前便有消息傳出,魔界至寶:魔幽隕石現(xiàn)世!”
“回水神,不能確定,只是有一股魔幽隕石的氣息在魔界出現(xiàn)!”烈裔解釋道
“不管如何,至少有這一縷氣息出現(xiàn)過!”說著便看向烈裔問道:“除了魔幽隕石之外,解除封印還需一法器!”
烈裔眼神中放光道:“水神...當(dāng)年之事除了滄溟,可就你一人知道了!”
溫羽上神一臉洋洋得意道:“那是自然,只要你的手下找到魔幽隕石,解除封印那便是指日可待了!”
溫羽上神一揮廣袖,形成一縷光幕,直入天界,溫羽上神整衣落坐,眉頭緊皺,心中道:“當(dāng)年,我與父帝封印烈裔后,父帝先便派我回天界處理公務(wù),至于這解除封印之物究竟是什么,父帝也只字未提?!?br/>
天帝一起身,尚爭道:“陛下,可是要前往藏經(jīng)閣?”
尚爭對天帝的作息時間了如指掌,未時批閱奏折,酉時便會起身前往藏經(jīng)閣。
天帝點頭,雙手俯于身后,一路前往藏經(jīng)閣。
一入藏經(jīng)閣,天帝便看到天后的身影,天帝一臉不悅,但還是邁入了藏經(jīng)閣。
天帝便道:“你怎么在此處?”
天后轉(zhuǎn)過身,看著天帝便問道:“參見陛下!”
“恩!”天帝哼出一字
“臣妾無事,便來藏經(jīng)閣看看,誰知這么巧,陛下也來藏經(jīng)閣。”天后說道
“恩!”天帝哼出一字,看上去并不想多言,滿臉看似多少都存有嫌棄之意
“陛下前來藏經(jīng)閣,可是有要事?”天后看著一臉不悅的天帝問道
“沒,閑來無事,便前來看看,怎么?朕不能前來?”天帝走近一書架,拿起一本古籍,隨意的翻著
“不是,臣妾不是這個意思!”天后剛要解釋道
天帝便搶話道:“那天后何意?。俊闭f著便將自己手中的古籍重重的摔在書架上
“陛下!”天后膽戰(zhàn)心驚,龍顏大怒,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
天帝如此對她,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天后早已習(xí)慣,但是...天后畢竟是女人,她對天帝依舊心懷期待。
天帝轉(zhuǎn)向一邊,一言不發(fā),天后見狀,便一行禮,便要離開藏經(jīng)閣。
天后剛邁出藏經(jīng)閣,天帝便走近結(jié)界,打開結(jié)界,寧曦熟悉的畫像又顯在自己的面前。
可天帝并不知道,天后根本就未離開藏經(jīng)閣,看著寧曦的畫像,天后攥緊拳頭,怒火中燒。
全身顫抖,似乎馬上便可爆炸一般,濃烈的**味還是被天帝嗅到了。
天后一甩衣袖,脖頸處青筋凸起,鼻腔中便道一字:“哼!”
天后步伐急促離開,天帝朝著天后處望了一眼,眉頭緊皺,深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