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基丹的丹方!
李長生緊皺的眉頭,終于舒展開來了。
得到筑基丹的丹方,不枉他來終南山一趟。
至于全真教的武學(xué)劍法,李長生完全看不上。
直接將全真教的傳承,給了蘇瑾,增加拜火教的底蘊(yùn)。
一個(gè)時(shí)辰后。
李長生再次見到提示。
【你見證了全真教道統(tǒng)斷絕,汲取歲月之力,見證點(diǎn)+300!】
全真教一戰(zhàn),算是徹底落幕。
借助起義軍的力量,太子一口氣剿滅了華山、全真兩派。
此后太子的動(dòng)作,完全驗(yàn)證了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的說法。
僅僅不到三日。
朝廷大軍發(fā)起總攻,三十萬起義軍,被徹底剿滅。
起義軍的首領(lǐng),也死于心腹的背叛。
他的首級(jí),也成了心腹投誠立功的見證。
【你見證了朝廷借刀殺人,滅華山、屠全真、平陜地的全過程?!?br/>
【請(qǐng)?jiān)谝韵聝蓚€(gè)獎(jiǎng)勵(lì)中選擇一項(xiàng)?!?br/>
【一,雙修秘法《日月回天大法》?!?br/>
【二,汲取歲月之力,見證點(diǎn)+500。】
日月回天大法。
一門雙修秘法,借助陰陽雙修之力,用于療傷,效果超群。
李長生想也沒想,就選擇了日月回天大法。
雙修秘法,非常適合李長生的鐵人體質(zhì)。
這一次陜地之行,李長生算是收獲頗豐。
不僅得到了大量見證點(diǎn),還得到了雙修秘法。
……
大軍軍營。
“好!好!好!”
“這些名門正派,真是趴在大周身上的吸血蟲啊?!?br/>
主帥營帳之中,太子看著抄家抄出來的列表,怒極而笑。
華山派和全真教抄出來的財(cái)貨,數(shù)目之大,簡直駭人聽聞。
就連從小錦衣玉食的太子,看到具體數(shù)目,也是被嚇了一大跳。
光是這兩大門派的良田,就占據(jù)了陜地良田的將近一半。
張文正拱著手,賀喜地說道。
“恭喜殿下,有這幾百萬頃的無主良田,分配給流民,不僅能迅速平息這次的民亂,還可保陜地五十年平安?!?br/>
“文正你說得對(duì),只有鏟除了這些名門正派,才能安天下?!?br/>
“不然,按照華山派和全真教的貪婪,用不了幾年,陜地又要出亂子了。”
抄了華山派和全真教的財(cái)貨,自然讓太子長松一口氣。
只是一想到,貧苦的陜地,都能喂養(yǎng)出這兩個(gè)大毒瘤。
那么繁華的江南,人煙稠密的北地,天府之國的蜀地,又供養(yǎng)了多少武林門派?
像武當(dāng)、天山、蜀山劍宗、少林,這等執(zhí)牛耳的宗門,又吸了大周多少的血?
一想到這里,太子就覺得徹夜難眠,如鯁在喉。
……
數(shù)日后。
在李長生打算返回京城的時(shí)候,白逸那邊傳來了消息。
圣教大會(huì),即將舉行。
舉行的地點(diǎn),是拜火教的總壇。
拜火教總壇之所在,一直是江湖中的謎團(tuán)。
從古至今,江湖以及朝廷,都在尋找拜火教的總壇。
但是卻從來沒有找到過。
可以說,拜火教的總壇,就是大周最為神秘的地方之一。
“拜火教的總壇在哪里?”李長生問道。
蘇瑾沒有任何的隱瞞,直言不諱。
“總壇位于昆侖山深處,一座火山的下方?!?br/>
蘇瑾口中的昆侖山,并非神話傳說中的那座神山。
而是貫穿疆、藏、青的山脈。
拜火教總壇,便位于昆山群山中的一座火山中,距離陜地并不遠(yuǎn)。
“我們不回京了,直接去總壇?!?br/>
李長生說道,蘇瑾自然不會(huì)反對(duì),給李長生帶路,前往總壇。
……
“恭迎教主!”
昆侖山脈深處,一座不起眼的山峰上。
白逸恭候許久了。
在白逸和蘇瑾的帶領(lǐng)下,李長生進(jìn)入了拜火教的總壇。
拜火教的總壇,位于巖漿的下面。
李長生看到這一幕,只能說……
巧奪天工!
也不知道建造拜火教總壇的匠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居然在火山中挖了一條暗道,直通巖漿下方。
然后又將巖漿下方的巖石,挖出一個(gè)巨大的空洞,然后在空洞中,建造了拜火教的總壇。
“難怪武林和朝廷都找不到拜火教的總壇。”
“要是沒有人帶路,誰能想到,拜火教總壇,居然在火山之下?!?br/>
白逸和蘇瑾聽到李長生驚嘆的口吻,并沒有感到詫異。
凡是第一次來到拜火教總壇的,都會(huì)如此。
他們兩人第一次來這里的時(shí)候,驚嘆之情,只比李長生更多。
“教主,其實(shí)這座總壇,另有來歷。”
“在上古時(shí)期,乃是仙人挖掘出來的礦洞。”
“后來被初代教主尋到,改造成了總壇。”
“原來如此!”
李長生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緊接著又問道。
“既然是礦洞,那么這里挖出來的是什么礦石?”
相比于拜火教的總壇。
修仙者原本挖的礦石,更能引起李長生的注意。
“教主隨我來?!?br/>
白逸帶著李長生,來到一間密室。
剛剛推開密室,一股熾熱的氣浪,迎面襲來。
仿佛面對(duì)著熊熊烈火似的。
普通人來這里,堅(jiān)持不了十息,就會(huì)汗流浹背甚至是中暑。
就連密室中的空氣,似乎都被高溫,灼燒得有些扭曲。
在密室中,堆放著赤紅色的石頭。
堆放成小山頭一般。
熱浪就是從這些赤紅色石頭中散發(fā)出來的。
“教主,這些就是仙人挖出來的礦石,叫做……”
白逸的話還沒有說完,李長生就脫口而出。
“玄陽玉!”
白逸愣了一下,感慨一聲。
“教主您見多識(shí)廣了,連玄陽玉都認(rèn)識(shí)。”
玄陽玉,李長生怎么會(huì)不認(rèn)識(shí)?
這是煉制乾坤玉甲的主材料之一。
沒想到居然在拜火教總壇,居然見到了。
這算是意外之喜。
“拜火教,有這么多玄陽玉?難道都是仙人留下來的?”李長生問道。
白逸搖了搖頭,語氣一頓說道。
“這倒不是!”
“這些玄陽玉,都是這些年來,拜火教的弟子挖出來的?!?br/>
“可能是巖漿沖刷,地火洗禮的原因,礦洞中每隔幾年,都會(huì)誕生一塊玄陽玉?!?br/>
“日積月累,就積累了這么多?!?br/>
白逸看著堆積成山的玄陽玉,眼中露出一抹濃濃的遺憾。
“這玄陽玉,乃是仙人都需要的神石,必然不同凡響。”
“歷代教主,都曾經(jīng)請(qǐng)過神匠,想要把玄陽玉打造成神兵利器?!?br/>
“只可惜,無人成功?!?br/>
“這些玄陽玉,根本無法煉化。”
李長生點(diǎn)點(diǎn)頭。
普通人不得要領(lǐng),想要煉化玄陽玉,根本不可能。
但是對(duì)于李長生來說,卻并非難事。
“將這些玄陽玉,搬到京城中?!?br/>
李長生的吩咐,讓白逸愣了一下。
“教主,你……”
“沒錯(cuò),就是你想的那樣!”
“我自有辦法,煉化這些玄陽玉。”
白逸頓時(shí)激動(dòng)起來,感覺李長生這位年輕的教主,就是上天派下來,拯救他們拜火教的。
就連困擾他們拜火教數(shù)千年的玄陽玉,都有辦法煉化。
一名核心弟子,小步快走地進(jìn)來,在白逸耳邊輕聲說道。
緊接著,白逸的臉上,露出凝重的神情。
“教主,光明右使以及幾位法王,他們已經(jīng)來了。”
“來了正好,也可以辦正事了?!?br/>
李長生淡然地說道。
滿臉輕松的模樣,渾然沒有將光明右使以及幾位護(hù)教法王放在眼里。
李長生這副泰然自若的模樣,也讓白逸充滿了信心。
來到主殿,光明右使以及四位護(hù)教法王,已經(jīng)來齊。
他們或是閉目養(yǎng)神,或是喝著香茗,或是抱著俏麗的美人,雙手上下游走……
唯獨(dú)主殿正中央的主位,沒有人坐著。
這是教主的寶座,唯有教主才能坐。
自從玉行天失蹤之后,就再也沒有人能坐上這張寶座。
李長生來到主殿,恍若無人似的,徑直走向教主寶座,一屁股坐了下去。
瞬間,拜火教主殿之中,一片寂靜。
空氣凝重的,仿佛都能夠擰出水來。
原本各干各的光明右使、護(hù)教法王等人,紛紛停下了手上的動(dòng)作。
不善的眼神,盯著李長生。
就仿佛,盯著獵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