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命谷。
谷內(nèi),龍云還在拼命修煉玄崩,癡迷神游在玄技的魅力之中。
“這玄崩肯定是為我量身定的,連修煉起來這么得心應(yīng)手?!饼堅菩闹邪迪?,現(xiàn)在釋放使用起來更加的如然自得,也對這玄技毫無不適感。
短短半天,龍云驚人的把玄崩修煉到了第一重天后期,要知道他一接手玄崩,就達到了中期的水準。
現(xiàn)今只過了六個時辰,對于玄修漫長的修煉之路來說,只不過是微乎其微,然而,就是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他竟然能迅速掌控,達到第一重天后期!
全程觀看的李老頭,心中更是無比駭然與困惑,他細細觀察,仍舊發(fā)現(xiàn)不了任何問題與可疑之處,盯著盯著,龍云就詭異的把玄崩修煉到了第一重天后期,“這小子到底是什么東西做的,為什么領(lǐng)悟起來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疑惑狐疑的他,瞬身來到龍云旁邊,忍不住問道:“臭小子,你是怎么修煉玄崩的?”
依舊在修煉的龍云,先是不解,然后困惑微微皺眉:“怎么修煉?不是你教我的嗎!”
聽到這話,李老頭臉色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你這個修煉速度是我教的嗎?你是人是鬼??!
強忍著內(nèi)心的尷尬,艱難的笑道:“啊,這個…這個,對,為師只是想考考你,怕你偷懶忘記了?!?br/>
龍云咧嘴一笑,十分憨憨道:“噢~,這樣啊,放心吧李老頭,我是不會忘記滴~,就算把你忘了,我也…”
“哪來這么多廢話,老子叫你說,你就說!?。 ?br/>
李老頭的暴吼,讓龍云霎時間哆嗦了一下,惶恐愕然,嘴角擰成一團委屈道:“玄崩修煉很簡單啊,就是,就是這樣聚氣、凝神,這樣“嘣”的一聲……,嗯,就這樣。”
李老頭:“……”
李老頭瞬間怒氣全無,萬般無奈的直搖頭,心里暗道,算了,這傻小子恐怕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問下去,怕是把自己都問傻了。
就在他想就此離開之時,突然神情一怔,神識的劇顫讓他緊擰額頭,低吟道:“哼,來了么!”
下一息,轉(zhuǎn)瞬消失不見。
“這李老頭今天咋神經(jīng)兮兮的!”龍云隨口抱怨一句,又轉(zhuǎn)頭沉浸于玄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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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命谷外,一道迅捷的身影快速從人群閃過,眾人眼神被這突然出現(xiàn)的黑影晃了一下,暗暗心驚的趕忙回頭,卻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才釋然呼出一口氣。
一路上李老頭不斷催動玄力,快速掠過所經(jīng)過的任何一處地方,就在剛剛,神識的顫動,是因為有人觸發(fā)了他所布下的玄障,而觸發(fā)傳來的地方正是小院!
早在李老頭與龍云離開小院,趕往絕命谷時,他就在小院全范圍布下玄障結(jié)界,而這個結(jié)界正接連著他絲絲神識,只要有人進入小院,就會觸發(fā)玄障結(jié)界,神識就會立馬收到感知。
當(dāng)初龍云私自逃出小院時,碰巧被寧家五長老之子寧狂宇撞見,迫不得已下,他果斷出手救了龍云一命,從而暴露他的“恐怖”。
李老頭知道寧家一定會派人來試探他,所以他早已做好了萬全準備!
就在剛才的傳回來的神識感知,很可能就是寧家來人了,為了不暴露他與龍云已離開小院的痕跡,他只能盡全力趕回來!
五息,十息……二十息!!
終于,他離小院只有一里之隔。
因為,連續(xù)施展瞬身帶來的疲勞感和玄力的虧空,讓李老頭氣喘吁吁,臉上帶有些許蒼白,他迅速凝神恢復(fù),三息過后,雙眸忽然泛起精光,再一次施展瞬身,瞬間來到了院子內(nèi)。
此時,小院內(nèi),一個身長七尺,臉龐四方,鬢角毛發(fā)微微發(fā)白的儒雅中年男子,正站在院子中間,時不時的四處張望著,一縷灰青色玄袍披身,讓他更加一絲絲威凌。
李老頭的驟然出現(xiàn),讓他陡然神色一驚,處事不驚的臉上略帶疑忌,片刻,作為閱歷豐富、早已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大浪的他,神情和臉色很快恢復(fù)以往的威嚴與肅穆。
二人隔空對視,李老頭處之泰然,悠悠率先出聲問道:“閣下,是誰?”
聲音中沒有夾雜一絲一毫的玄力波動,純粹是普普通通的凡音。
只見他神情正色,微握的雙手負于身后,神氣傲然道:“老夫,寧家五長老,寧元基!”
凌厲、充滿玄力躁動的聲音肆意流竄在小院的任何一角,不禁讓人突生駭意,若有虛弱更甚者,必定會觸及溢血!!
威凌,傲氣在他身上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身居高位已久的他,面色神態(tài)、一舉一動,甚至連說話的聲音都帶有一種高人一等,睥睨萬生的感覺。
但是,不論是修為和地位,他的確都有傲氣凜然的資格,論身份,他是青州三大霸主之一的寧家五長老,在青州地位崇高、權(quán)威通天。
論修為,他更是引以為傲,早在一個月前,他的修為境界已經(jīng)玄靈境臻至五重巔峰,閉關(guān)苦修一個多月,終于如愿以償,踏入玄靈境六重,這足以讓他站在青州玄道巔峰!
修為的提升,讓原本就心高氣傲的他,更加傲視群雄,俯瞰眾生,剛剛那句充滿蕩動玄力的自我介紹就是他對李老頭的不屑與初步試探。
肆虐的玄音夾雜著勁浪沖斥而來,但李老頭眼眸中沒有一絲波動,面不改色,猶如一潭死水一般,幽寂且死沉。
唯有的是,那縷縷悲虛白發(fā),被勁浪無情的吹起揚拂,他靜靜的注視著寧元基,淡然道:“哦?不知閣下因何事前來?”
看著毫無波動的他,寧元基先是一驚,暗道李老頭果然不簡單!
隨后他平息震驚,負手緩步而行,仍舊那么凜然傲氣,“無事!閑來四處轉(zhuǎn)轉(zhuǎn),足下不會介意吧?”
寧元基眼神輕瞥,傲慢語句中帶著,明白人都能感覺得到的挑釁之意。
言下之意,很簡單,我,寧家五長老,沒有什么事,就想來你的院子轉(zhuǎn)一轉(zhuǎn)??!
“那…,閣下請自便。”但只見李老頭神情自然擺手隨口說道,對他的挑釁置若罔聞,全然一副漠不關(guān)心的樣子。
寧元基臉色僵硬了一下,沒想到自己的挑釁被無視,他的任務(wù)就是試探李老頭的虛實。
在未知他人修為實力的情況下,任何一個明智的人,斷然不會輕易出手,若是實力低于自己還尚不可怕,倘若,修為高于自己,貿(mào)然出手只會給自己帶來禍患。
所以他的計策很簡單,不貿(mào)然出手,只在口頭上稍微挑釁,目的是微微激怒于他,迫使他出手,就算他修為通天,也不會因一句話,而有失身份的對弱者下死手。
說白了,他怕死!
然而,李老頭不僅沒有被他激怒,反而大方自然邀請他自便,這讓他摸不著頭腦,若是強者,那強者的尊嚴呢?!
一時間,寧元基毫無對策,又不能像莽夫一樣,不爽就干!
他愣是圍著內(nèi)院轉(zhuǎn)了兩三圈,誰不知道他想干嘛,如此惜命的他,怕極了真像他兒子寧狂宇說的那樣,眼前的干枯老者是一個恐怖絕倫的高手。
突然,像無頭蒼蠅的他,全身停怔了一下,眼眸里迸射陰芒。
“對了,怎么未見足下少主?”寧元基停下腳步,轉(zhuǎn)身冷冷陰聲問道。
剛剛那一瞬間,一個想法從他腦海中一閃而過,既然眼前的這個老頭不受刺激,不給機會,那只有從,從那個龍家小少爺身上,下手找機會了……
但是他絕對沒有想到的是,龍云早已不再小院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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