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時,大家齊聚到了皇家書院。
女孩們站在一起,都人比花嬌。蕭停云偷眼望著霜落,只覺得心砰砰直跳。兩個人都穿了一身白,這是不是說明心有靈犀?
而且,霜落真的戴上了自己送的首飾,這讓蕭停云很激動。原來寵一個人,就是這種感覺,把最好的東西送給喜歡的人,然后看她戴在身上,是這么有成就感。
蕭琛看了一眼眾人:“待會兒上場了,大家有信心沒?”
樓明光第一個大聲叫:“有!”
玉璣暗搓搓的看向他的大腿,這是不疼了?
蕭琛不滿意,再次看向眾人,像是臨上場前做動員的將軍,大聲問:“有信心沒?”
他一本起臉來,很有皇上的威嚴,大家莫名覺得壓抑,不自主的齊聲回答:“有信心!”
蕭停云扶額,阿琛也就只能在這耍耍威風(fēng)了,他平日都是韜光養(yǎng)晦的。
大家上馬車的上馬車,騎馬的騎馬,霜落在上車前,把一張棋譜給了蕭停云:“你看看?!?br/>
蕭停云騎在閃電上,一手抓著韁繩,一手拿著看,看著看著,不由自主的贊了一聲:“妙啊。”
蕭琛在他身邊聽見了,湊過頭來,可是看不懂:“這什么?”
蕭停云開心的說:“這次的棋局有了。”
說完,他把棋譜塞進懷里。打馬來到霜落的馬車前,欠身敲敲車窗,然后霜落的小臉就露了出來。
“可以嗎?”她揚著臉問,有點拿不準(zhǔn)。
“這是你昨夜想出來的?”他深深地看著她。
霜落不自然的看向街角一邊:“咱們找了半日棋譜,都沒稱心。我就想著,棋譜是死的,咱們拿自己對弈過的殘局,是不是比棋譜還要難解?于是,我就回想在天凌寺與你師父手談時的棋局,結(jié)合那幾局,我自己試著下了一局,最后下到自己都不知道如何下下去……”
蕭停云笑了:“我剛看了,很好,簡直是死局?!?br/>
霜落吐吐舌尖,她想的是,自己可能是當(dāng)局者迷,也許蕭停云一看就能解了。如今被高手肯定,她自然是喜笑顏開。
“你確定這能行?”
“絕對行,我今晨在椒陽宮還跟阿琛說,也許只能用咱們找的最后一個棋局頂了,沒想到,你一來就給解決了難題。霜落,你真棒?!笔捦T朴芍缘恼f。
霜落刷的放下簾子,坐了回去。真是,能用就行了,說那些有的沒的做什么,煩人。
馬車一駕接一駕的停在了宮外,姚天祁扶著妹妹下車,梓成也扶著梓倩迎了過來:“天祁,我還有點緊張呢。”
蕭停云下了馬,隨手把馬丟給宮人:“緊張什么,拿出平日里書院的水平,就沒問題?!?br/>
梓倩抿嘴笑:“我哥昨夜研究畫技,那勁頭,連考書院時都比不過?!?br/>
梓成彎起手指敲她腦門,“亂講?!?br/>
姚天祁不樂意了:“說話就說話,別動手?!?br/>
“嘿!”梓成張大了嘴,突然覺得自己成了外人。梓倩則一臉通紅,玩起了手指頭,心里同時甜的出了蜜。
霜落沖著蕭停云做個鬼臉,搖搖頭,意思是哎呦實在不忍直視。蕭停云失笑,他看看姚天祁,心里想的卻是,若是我,我也會這么做。
自己的女人,當(dāng)然要護著。
大家由蕭琛帶領(lǐng)直接去了操練場,這一來卻發(fā)現(xiàn)不得了,操練場的上首位置,已經(jīng)坐滿了人。
蕭惟懷與皇后帶著一眾妃子和公主小皇子,都已經(jīng)就坐。澹臺明鏡和土帛萬樹作為客人,并排坐在天凌皇下首,淳于景則站在萬樹后面。
老昭王、南王與眾一品官員,坐在另一側(cè),此時他們都交頭接耳的,可能是在猜測誰上場。
女眷坐在妃子們的身后,一排排整整齊齊,這里是觀看區(qū)域。
北御的參賽學(xué)子們也被賽金帶著坐到了參賽者區(qū)域,兩軍對壘一般,天凌的座位與她們遙遙相望。
霜落望過去,就看見了像男人一樣帥的賽金,不同于天凌人的白皙,實在是黑里俏。
蕭琛對大家說:“走,跟我過去先拜見父皇,然后就等父皇發(fā)話,比試正式開始?!?br/>
天凌最優(yōu)的學(xué)子們魚貫入場,天凌皇蕭惟懷滿意的摸著短訾笑不露齒。
“父皇,天凌皇家書院與女學(xué)學(xué)子們,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笔掕‘?dāng)先跪地,大家跟著一起叩見。
蕭惟懷哈哈一笑:“很好,北御學(xué)子們已經(jīng)就位,六位大儒也已經(jīng)在評審區(qū)坐好,你們好好表現(xiàn),朕等著為你們喝彩?!?br/>
這話說的就有些挑釁了,北御澹臺明鏡歪歪嘴,誰給誰喝彩還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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