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天的時間,兩人的關(guān)系突然就發(fā)生了轉(zhuǎn)變,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人有些反應(yīng)不及。
“艾美,我到現(xiàn)在還有些不敢置信!”李晨搖了搖自己的手指,上面的“戒指”早已消失不見。如果什么都不說的話,這件事完全可以當做從來都沒發(fā)生過。
艾美倒是顯得十分開心,女孩一把拉住了男友的手,“混蛋,別搖了,再搖的話戒指就要掉了!”說著她還若有其事地在李晨的手指上推了一樣,似乎這樣就把那所謂的“婚戒”固定住了。
李晨呵呵一笑,“沒關(guān)系,我去珠寶店給你買個超級大的鉆戒!絕對不會比主教大人那么小氣,我本來還以為他會拿出來兩個中世紀的古董呢!”
“不要!”艾美顯然并不買賬,“我要的就是這種永遠都不能摘下的戒指!”女孩舉起自己的手放在陽光下,她像是欣賞藝術(shù)品一般,“如果我父母知道是一位樞機大主教給我當牧師的話,相信他們一定會高興瘋的!”
李晨相信艾美說的話是事實,同時他也相信自己的岳父岳母應(yīng)該還會有另外一番情緒,“我甚至都還沒見過你的家人,我有點怕你老媽會上門劈了我,畢竟結(jié)婚這種事一般都是男人的,尤其還是對你這個乖乖女來說!”
“我又沒打算告訴他們!”女孩的話再次讓李晨吃了一驚,“之所以有剛剛那些事,完全是因為我從小的愿望,或許是在讀了《羅密歐與朱麗葉》之后吧,我就一直幻想著自己能夠在五大教堂中的一個完成自己的婚禮?!?br/>
說到這艾美緊緊攥住李晨的手,“現(xiàn)在,我的愿望已經(jīng)實現(xiàn)了!”
女孩的話有點讓人弄不明白,李晨不清楚剛剛的事到底算什么,僅僅只是一個愿望那么簡單么?
“我想問,剛剛那個儀式算數(shù)么?”
“當然算了,怎么了,難道你想離婚了?”艾美斜著眼瞟著男人,故作生氣的樣子看起來就像一只小雌虎一般。
李晨趕緊否認,“沒有,絕對沒有這個想法,就像你的愿望是在五大教堂結(jié)婚一樣,我的愿望就是在你結(jié)婚的時候站在你身邊就行了,具體地點對我來說并沒有什么,哪怕是在紐約臭烘烘的地下通道中,你是我妻子這一點自始自終都不會改變!”
哼!艾美像是接受了這番說法,“把臭烘烘的地下通道去掉,我從來都不知道原來你還有這種惡趣味!”
呵呵!李晨傻傻地笑了笑。或許是男人欲言又止的樣子讓艾美有些不忍心,她微微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事到臨頭李晨反而有些退縮了,他假裝沒事一般地笑了笑,“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在回憶我們剛剛認識的時候,當時你總是什么都聽我的,現(xiàn)在剛好反過來了。”
某人做出一副感慨良多的樣子,“這才短短半年時間,我似乎被你甩下了幾個次元,意大利真是個好地方,我在考慮要不要搬過來住上幾個月,以便提升一下自己的精神境界!”
雖然知道對方在逗自己開心,但艾美還是不想讓對方將話題轉(zhuǎn)走,逃避并不是好辦法,有些事不說清楚的話只會越拖越亂,最后憑白生出很多無關(guān)的事情。女孩抓住男人的頭,正視著對方的那雙深邃的眼睛,她一字一句地說道。
“聽著混蛋!我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在上帝的見證下,這是事實!但同樣,還有一個不得不承認的糟糕事實是,這件事只有四個人知道,我,你,主教大人,還有伊瑟拉修女!”
艾美說著說著又有了要哭的傾向,“所以,你明白了?對我好一點,我不想等到有一天,我會突然后悔自己現(xiàn)在的選擇!”
還能再說什么呢?李晨并不是笨蛋,艾美的潛臺詞他全都明白,他并不打算說出來確認一遍,那樣的話只會再次讓女孩傷一遍心。將對方輕輕摟在懷里,李晨小聲說道。
“親愛的,我可是你丈夫,別再叫我混蛋了,不然的話我就真的會變成混蛋了!”低頭看了看手表,李晨把臉湊到艾美耳邊,“現(xiàn)在距離我們成為夫妻已經(jīng)過了27分鐘了,換言之,我們的新婚月已經(jīng)少了27分鐘,上帝,你不覺得這有些浪費么?”
“月”兩字讓艾美的心情好了不少,她將眼淚往李晨的衣服上擦了擦,“我們要去哪度月?網(wǎng)絡(luò)世界七曰游么?”
男人的糟糕過往讓艾美對即將到來的月很是不放心,之前在美國的時候兩人曾經(jīng)在忙里偷閑的時候動過出去旅游的念頭,但每次都是時間不夠,女孩擔心這回又會像以前一樣。
“哪有!”李晨扳著自己的指頭,“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沒情趣么?雖然我沒來過意大利,但我也知道羅馬,威尼斯,克里特島,梵蒂岡這些出名的旅游地方!”
聽到對方提起梵蒂岡,艾美很是怪異地笑了笑,“要是去梵蒂岡的話,你就不怕上帝會懲罰你這個心里骯臟的壞家伙么?”
“沒事!”李晨很是無所謂地擺了擺手,“你放心,我可是被紅衣主教祝福的人,最最正宗的上帝子民?!?br/>
“那么最最正宗的上帝子民先生,”艾美在李晨面前晃了晃自己的手指,“你知道《圣經(jīng)》的第一句是什么嗎?”
“那個。。。神愛世人。。。嗎?”李晨磨磨唧唧了半天才編出一句,別說圣經(jīng)了,從小到大他連教堂都沒去過幾次,圣經(jīng)第一句是什么他沒可能知道。所以,某人為自己找了理由,“這不重要,我只需要在心里對上帝保持敬畏就足夠了,《圣經(jīng)》只是給內(nèi)心迷茫的人準備的!”
擔心在這么說下去會被揭底,他趕緊轉(zhuǎn)移話題,“艾美,你知道結(jié)婚最最重要的一個程序是什么嗎?”隨著自己的話,李晨的腦中仿佛出現(xiàn)了類似的畫面,他的表情一瞬間變得yd無比。
再直白不過的言語讓女孩有些崩潰,“你的表情讓我有理由懷疑,這才是你同意和我結(jié)婚的原因,上帝,你就不能維持下浪漫的氛圍么?我們這可是月期!”
男人的面皮厚度超出了艾美的預估,面對質(zhì)問,李晨顯得大義凜然,“親愛的,身為一個男人,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任何浪漫的最終目的都是這個,同樣,從來沒有規(guī)定說月期就不許有!”
“何況。。?!崩畛繐芰藫馨赖慕鸢l(fā),他舔上了女孩的耳垂,“親愛的,你已經(jīng)18歲了,我一直都將你當做圣女,可是圣女大人,我敢保證,你從來都不知道現(xiàn)在的你有多迷人!”
婚姻之所以重要,除了它能讓一個人的生活變成兩個人之外,額外附加的一點,它能讓某些事情變得前所未有的理所當然。當婚前這一點再也構(gòu)不成阻礙時,李晨終于得償了自己夙愿。
米蘭某家高級酒店的情侶套房內(nèi)。
“混蛋,輕一點,很疼的!”艾美緊緊閉上自己的雙眼,雖然李晨的身體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因為今天有些不同,女孩的心里既有興奮,同時又有些害羞。
可憐的艾美不知道,她此刻臉上的紅暈和她說的話,對于李晨來說卻恰恰是最直接的興奮劑,男人一個猛虎撲食就翻了上去。
。。。
事后,某人并沒有如他原來所想地那般點上一根煙,他只是在不斷地對著鏡子扭過身去試圖看自己的后背,上面火辣辣的疼痛讓他有些懷疑自己的后背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什么模樣了!
艾美并沒有在意男人的異樣,她只是在傻呵呵地笑著。
罪魁禍首毫無認罪的表情讓李晨有些憤慨,他再次撲倒了女孩的身上,“親愛的,難道你沒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犯下的罪狀么!”說著他把女孩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背上,隨著對方的動作,他在疼痛之余,倒是還有一番別樣的。
或許是意識到了自己做過的事,艾美微微有些愧疚,不過這并不代表她會認錯,“都和你說疼了,人在疼痛之下會做出一些很自然地抓撓動作,不是么?再說,知道疼了那你剛為什么不停下來?”
李晨把頭埋進了艾美的脖子了,重重了嗅了一口,少女的體香讓他有些癡迷,“只能怪你太迷人了,還有,別忘了,是你一直在喊不要停的!”
男人赤果果的行為讓女孩急了,小雌虎反口咬上了對方的脖子,即便李晨痛得直求饒,艾美一點也沒有松口的跡象。
既然上面因為疼痛不能動彈,某人只能更換進攻陣地,最終,初經(jīng)人事的艾美最終還是在經(jīng)驗老道的李晨手上敗下陣來。
“艾美,你剛剛在笑什么呢?”看著宛如一只溫順小貓咪一般龜縮在自己懷里的艾美,李晨想起了之前從鏡子里看到的情景。
哼!艾美氣呼呼地看了李晨一眼后再度埋下頭去,她并不想告訴對方答案。
能讓對方開口的辦法有很多,李晨選擇了一個最直接的辦法,他微微挺了挺腰身,然后在女孩情動的時候,他又停了下來。
艾美知道不說是不行了,因為害羞,她將頭埋在了李晨的脖子里。“混蛋,我高興只是因為朱莉她再也不能罵我老了,你不知道,以前一吵架的時候她就罵我這個!”
李晨從沒想到原來兩個女孩吵架的時候還能這么重口,他微微有些好奇,“那你怎么罵她的,我知道我的艾美從來都不是好欺負的!”
艾美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怪異,“我說她是個只知道帥哥的花癡,我以后的丈夫一定比他帥!”
“然后呢?”從對方的表情中李晨知道還有下文。
“那個,她說。。。”艾美有些猶豫,“她說那樣的話她就我的丈夫,然后再讓我丈夫把我甩了!”
額?。坷畛坑行╊^大,兩個女孩的吵架竟然這么有預見姓,他拜服了??吹脚⒖蓱z兮兮的模樣,他覺得有些好笑。
“親愛的,放心,我不會讓你受到欺負的,作為報復,我允許你她男朋友!”
說著他四平八穩(wěn)地躺在,“來吧,艾美小姐,你可以對我展開了,你得用點心,我的定力可是非常堅強的!”
犯的直接后果就是某人的脖子上再次多了一圈明晃晃的牙??!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李晨不得不連夜敦促服務(wù)員去樓下的專賣店給他買一件高領(lǐng)的polo衫。
不然的話,他很懷疑自己明天很有可能會成為酒店大廳的主角,還是受到眾人一致調(diào)侃的那種,如果再有幾個認識他的記者,那一切就可謂非常完美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