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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奸亂倫小說txt 在云舒實行計劃

    在云舒實行計劃的時候,遠在西燕的玉瑕公主也悄悄的避開所有人的視線,來到安梁的地界上,避月山莊內,云舒見到分離數月的表姐,很是激動,兩個人抱在一起,完全把衛(wèi)秦風當空氣。

    “喻姐姐,我真的好想你,上次見面還是半年以前呢,你來了,真是太好了。”

    身穿赤紅色修身戎裝,彤色衣帶齊腰而束,拉長身形,桃紅色輕紗隨意的披在肩上,一頭青絲只一根胭脂紅的絲帶挽起成馬尾,一縷一縷編起來,英姿颯爽,明艷動人,開心得像個孩子拉著喻清娥的衣袖撒嬌。

    而喻清娥則一席杏仁黃曳地長裙,隨風而動的象牙白輕紗薄霧,腰掛銀制嫩綠色琉璃的禁步,耳戴上品東珠墜流蘇耳環(huán),金絲銀線勾勒的牡丹步搖,梳一個溫婉大氣的婦人髻,精致典雅的美娘子。

    而衛(wèi)秦風則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她們,守著她們,一個人獨自飲酒思考,思緒早已飄到天邊以外,哪還管得這倆感情深厚的表姐妹說些什么。

    自那日避月山莊一聚,已經過去五天了,三天前還活蹦亂跳的云舒現在正躺在床上抑郁,而害她受傷的人站在一旁幸災樂禍,事情是這樣的。

    三日前正值寒山寺朝拜禮佛的日子,云舒收拾了一番,同葉紫綰一同去寒山寺進香,然而卻在虎澗口遇到了司月白的隊伍,于是便一起同行。半路上突然冒出一群黑衣人,本以為只是上山拜個佛,便將隨行的侍衛(wèi)遣散了,突然一把尖利鋒銳的刀刺進馬車,閃過一抹寒光,云舒躲過去后,和葉紫綰藏在馬車里不敢動。

    而司月白被侍衛(wèi)緊緊包圍,毫發(fā)無損,一個黑衣人提劍向云舒二人的方向走去,一把扯掉馬車上的簾子,朝葉紫綰而去,眼看葉紫綰就要香消玉殞的時候,云舒一把推開葉紫綰,一劍刺進了她的肩膀,血不停的往外冒,紅色浸透了衣衫。

    司月白聽到云舒的驚呼,推開侍衛(wèi)靠近,看到受傷的云舒,溫和平靜的神情一下子就變得憤怒氣惱,拿過長劍一招抹了黑衣人的脖子。而被嚇壞了的葉紫綰抱著云舒急得團團轉,眼淚奪眶而出,忍不住,雙手按住云舒的傷口,著急得連話都說不清。

    “小舒,你……你別嚇我啊,我、我膽小,嗚嗚……”

    傷口扯得生疼,一點都不敢動,怕傷口更深,但看著這樣無助的葉紫綰,云舒還是咬著牙,伸出一只手去摸葉紫綰的頭,輕撫以示安慰,但卻因此讓傷口滲出的血更多,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司月白看著不要命的云舒,打從心底猛然升起一股氣,整個臉都黑了下來,氣氛低沉可怕,一把抱起云舒放進自己馬車,讓馬夫小心駕車到醫(yī)館,自己則為了讓云舒減緩一些疼痛,把她攬在懷里,說話讓她保持清醒。

    而葉紫綰畢竟是云舒拼了命也要保護的人,司月白也讓人安全護送其回到平陽王府,并通知了南開和玉瑕公主,至于云舒的傷并不致命,但也需要好好靜養(yǎng)一段時間,而兩個時辰前,所有人聚到一起,就有了這樣一幕。

    葉紫綰緊緊抱住云舒的手,眼睛里泛著明亮的光,驚喜萬分,“小舒啊,你還疼不疼?。俊痹剖嫘χ鴵u搖頭。

    緊接著喻清娥也坐在云舒床邊,手里拿著一碗紅棗糯米粥,一口一口的喂云舒,說是大病初愈,不易食油葷,體貼到連飲食也不允許出錯,讓云舒很是感動。

    衛(wèi)秦風和南開直愣愣的站在旁邊看著她,然后默契的唱起了雙簧,把云舒說得一愣一愣的。

    “小云兒,以后絕對不可以一個人出門。”

    “對,小舒,你該聽南先生的話。”

    “這次運氣好,只是肩膀。”

    “下次可就沒那么幸運,別讓清兒和我為你擔心?!?br/>
    云舒乖乖的應了聲好。

    楚山也推著楚云蓉走進來,客套的問了句好,楚云蓉則一臉緊張的對云舒仔細檢查了一遍,然后才綻出一個甜美可愛的笑容,明眸皓齒,朱唇淺笑,淡淡的酒窩卻讓人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其實云舒都知道,大家都是真的關心她,不僅僅是流露于表面的,包括心里的擔心和關懷,她都一清二楚。

    就在大家聊得熱鬧的時候,一抹甘藍色修長身影緩步而來,氣得云舒差點跳起來,而來人正是司月白。

    司月白看著心情甚好,臉色紅潤的云舒,很自然的走到云舒旁邊,賠了個不是,因為當日的刺客是沖著司月白來的,云舒是無辜受牽連,但聽完道歉后的云舒,只覺得心情更差了,直接抓起枕頭扔向司月白。司月白感覺到危險,反射性的站起身躲開了,看過她無礙后,問候了幾句便離開了。

    而云舒看著消失不見的司月白只覺得上輩子可能欠他的,真是個冤家,下次要是讓她逮著,定讓他為此付出代價,畢竟她記仇是出了名的。

    從始至終兩個人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但卻陰差陽錯湊在一起,是彼此的光明,也是黑暗,一路相互扶持,陪他稱王,陪他從深淵走向晨光。

    他是她的王,也是她的郎,十里紅妝,長安盛夏,她嫁衣紅桑,為他紅妝淡抹,為他洗手作羹湯,為他褪去鉛華共度余生,但終究命運并不眷顧他們,但至少死后長眠也是一座墳,倒也不會孤獨,生是夫妻,死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