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傻女人!”
凡帆雙手移到麗茵臉龐,捧著她精致的小臉微微抬起。四目相對,麗茵翹起的長睫毛上下扇動兩下,凝結(jié)的水霧又一串串從眼眶滑落。燈光與月色交相籠罩下猶顯楚楚可憐!凡帆的拇指指腹輕輕的從她眼下滑過,未完全干的水痕在她眼底泛起淡淡的銀光。
看著麗茵嘟起的小嘴和閃著淚光的黑眸,他心里一片柔軟。他根本不在乎麗茵那沒人知曉的那幾年會給他帶來什么。他壓低嗓子道:“你都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就要盲目的來成全我。豈知我愿意為沒人替你記著的那幾年買單,而你卻藏著那筆帳!讓我走了兩年彎路?!?br/>
“如今網(wǎng)絡(luò)上的輿論錯誤也有你一半!你必須跟我一起承擔!”
雖然事情的真相讓他始料未及,但他知道,從第一次將她摟在懷里開始,他就沒有在意過她的過去!
他怕麗茵的眼淚,從小就怕!所以愛得小心翼翼。麗茵怕成為他事業(yè)上的阻礙,因此如履薄冰。都怕傷害到對方,結(jié)果還是互相傷害!
麗茵掙開凡帆捧在她臉上的手,又轉(zhuǎn)了個身背靠在他懷里道:“輿論造成什么樣的后果我都愿意跟你一起承擔,但總感覺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推波助瀾!”
“怎么說?”
麗茵所說正如他所想,他自暴丑聞發(fā)了那條微博不久,他就感覺有人在搞事情,請了黑子在故意將事態(tài)惡化!
麗茵從中午帶回凡帆后一直就留意著網(wǎng)上的動態(tài),也做了認真分析。凡帆歷來行事低調(diào),行程很難讓人捕捉到。此時她哭夠了,也該說說正經(jīng)事!她覺得,凡帆要退出演藝圈,那也應(yīng)該是急流勇退。而不是因行為上無意的一點瑕疵讓人無限放大而黑退!
她道:“今天七八個記者同時將你堵在雨中。我以為不可能那么巧合,除非有人告之,那么多媒體不可能一下子都摸清了你的行程?!?br/>
“那些記者并不都是娛記,狗仔跟拍。中午雨中那一幕不光在娛樂新聞里上了頭條,還同時上了商業(yè)財經(jīng)的頭條!”
麗茵轉(zhuǎn)身揚起臉望著凡帆又道:“正陽哥哥,你該問問唐尤,誰泄露了你的行程!”
“你至今為止還是威明在國內(nèi)投資的負責人,你的行為現(xiàn)在已經(jīng)牽扯到你家公司了。這不是小事!”
麗茵這一提醒倒是讓凡帆想起他中午去新都時確實有跟唐尤通過電話。兩個小時,他就被堵在去吃飯的路上!確實不是巧合。不過這個只消問一下唐尤,誰知道他中午去新都的行程一切就都明白了!只是原想讓網(wǎng)上輿論再熱鬧兩天,現(xiàn)在看來必須要讓他們消停了!
“很晚了,回屋去吧!”
微光中,凡帆的神色依舊平淡。薄唇輕啟,已然彎腰抄起麗茵的雙腿,抱起她朝臥室而去!
…
凌晨兩點,黑黢黢的客廳!電話一小片光照亮沙發(fā)上一張雋秀卻陰沉的男人臉。
“唐尤,我去新都的行程還有誰知道?”
麗茵睡著后,凡帆花一個小時將網(wǎng)上關(guān)于他的新聞熱搜全都過目了一遍。
唐尤道:“電話是在工作室打的,當時有幾個藝人在!”
凡帆:“排查這幾人,怕是自己人伸了黑手!”
“查出來,讓他在這個圈子里永遠消失!”
凡帆的聲音很輕卻冷。像是攝魂的幽靈宣布要拿誰魂魄一樣無情。他從有了工作室又簽了藝人到現(xiàn)在,從來沒有針對過任何一位簽下的藝人。卻沒想到他作為同行的體諒卻讓那些崽崽有恃無恐的將手伸到他的身上來。
唐尤問:“明天上午給你結(jié)果!”
“只是…”
唐尤有些支支吾吾。娛樂熱搜他能撤,那商業(yè)財經(jīng)的頭條他有些困難。
“看來還得讓你在商業(yè)圈里打打滾才行了!”
“處理好工作室的事盡快回來,一周后開記者招待會。你連絡(luò)堵我的那幾個記者,另外將消息放出去,但只請那八個記者來!”
…
跟唐尤交代完工作已經(jīng)凌晨三點?;氐脚P室,麗茵躺在床上睜著眼睛抱著思繁。
“把你吵醒了!”凡帆一掃客廳里的滿臉陰霾,伸手摸摸思繁熟睡的小臉蛋后輕手輕腳的爬上床來。
麗茵回道:“我以為你半夜爬起來要逃跑了!”
“怎么會跑?我是讓唐尤查一下是誰在背后搞事情!”
凡帆從背后摟著麗茵,見麗茵手還摟著思繁。又道:“明天麻煩馬煜買個小孩的床回來放旁邊!莫把我家公主給擠到地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