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去考皇家學院,這十天你每天就爬爬這懸崖吧,以師父上懸崖的速度為準,如果你提前達到就可以提前離開。”
“啊,師父,您用的是靈修的力量,我用的武修的力量,怎么能跟師父的速度比?!闭乖聘杳靼讕煾傅暮靡猓沁@要求有些太難了吧。
“你要想入寒江雪的眼,不達到師父這個速度恐怕一點希望都沒有。”陌浮生提醒她道。
“師父知道寒江雪要收徒的事?”展云歌很是意外,畢竟這件事不是誰都知道的,南宮玄是因為他的身份。
“十年前他就說過,十年后他要收徒?!蹦案∩裆行┢?。
“師父認識寒江雪?”展云歌好奇的問道。
“豈止是認識?!痹捖?,他看向展云歌,“師父的靈修不適合你,但是寒江雪的靈修的確很適合你,珍惜這次機會吧。”
展云歌一怔,師父看出來自己覺醒魂魄了?果然厲害!
陌浮生站起身,往外走去,“把桌子收拾了,碗筷洗了?!?br/>
“是?!闭乖聘杳舾械牟煊X到陌浮生有些不對勁,但是絕對不是因為自己要拜寒江雪為師,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想明白到底是為什么。
她揉揉肚子,從椅子上站起來,收拾好桌子,把碗筷都洗干凈,直接去她的房間休息了,今天太累了,躺在床上片刻功夫就睡著了。
次日一早就被陌浮生喊起來了,讓她趕緊吃早飯,然后去爬懸崖。
展云歌對于修煉從不懈怠,用最快的時間吃完飯,然后就下了懸崖,下去很快,沒用上一炷香的時間,可是上來就難了。
這一天,她爬了兩次,晚上就跟癱泥一樣的癱在床上了。
其實她的武道因為有前幾世的累積已經(jīng)很強大,但是武修修的是身體的強度,所以七年前她才選擇了這里強健身體的力度,只不過遇到了陌浮生,這件事就耽擱下來了,專心學習醫(yī)術(shù)了,如今師父的話到是提醒了她,利用這十天突破自己如今身體強度極限是最好的選擇。
接下來的幾天,每一天都是這樣度過的,只不過,一天比一天爬的趟數(shù)多了,第十天時,她已經(jīng)能輕松的踏著懸崖,只借一點點力就可以快速的爬上去了,跟師父的速度不相上下。
陌浮生站在懸崖上看著她笑了,“今晚好好歇息,明天就啟程吧?!?br/>
展云歌今天已經(jīng)不覺得很累了,這十天讓她明白了一件事,就是以往的她還不夠努力,人的潛力是無限的,看看,她認為不可能的事,卻真的在十天內(nèi)做到了。而且她發(fā)現(xiàn),人人都認為武修比靈修低一等,可是如今她對武修有了更深的了解,如果悟透武道,武修絕對不比靈修差。
看來她要靈武雙修,那個都不能扔下。
回頭看向遠方,這個方向正是京都的方向,七年了,如今又要回去了。
七年前,她作翻了天,皇上都沒松口讓她回青南山,沒辦法她只能對太后下手了,畢竟皇上是個孝子,不能真的讓未來的兒媳婦把自己老娘給氣死了,她這才如愿回到青南山,過了七年無憂無慮的日子。
再回到那里,她知道等著她的是什么,她并不懼怕,她唯一擔心的就是自己十六歲的天劫。
陌浮生見她失神的看著京都的方向,拍拍她的肩膀,“那小子把你看得比他自己的眼珠子都重要,不會讓你有事的?!?br/>
展云歌回過神,“命運還是握在自己手里好?!?br/>
她并不會因為南宮玄的寵愛而有絲毫懈怠,活了一世又一世,她唯一明白的就是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陌浮生一怔,隨即笑了,“說的好?!?br/>
展云歌伸了個懶腰,“去京都挺好的,每天都有人陪我玩兒,熱鬧的很。”
話落回房間休息去了。
第二天,陌浮生沒有叫她起床,而是讓她睡到了自然醒,展云歌一睜開眼就已經(jīng)午時了,吃了師父做的美味早飯,應(yīng)該說是午飯,就跟陌浮生辭別,她下了懸崖,繼續(xù)往京都方向走去。
京都!
一晃皇上圣旨下去已經(jīng)一個月了,今天是圣旨說的最后期限,展云歌還沒到京都,京都人對展家的這位千金的好奇心已經(jīng)達到了頂峰,七年過去了,不知道展云歌長成什么樣了,是改了脾性還是比從前更甚?她真的能嫁入青龍宮,成為真正的太子妃嗎?
所以今天的京都街上格外熱鬧。
入城必須經(jīng)過的景陽街上最大的茶樓里,說書先生唾液橫飛的講訴著展家千金從出生到八歲回青南山經(jīng)歷。不過他可是都揀好聽的講,至于她紈绔跋扈的事一件不說。是不敢說啊,她怎么說頭上頂著的也是太子妃頭銜,說她不好那不是說太子殿下沒眼光。
不過他們是真的不明白,在他們眼里英明神武、樣樣都出類拔萃的太子殿下,怎么選女人的眼光這么特別呢?
一旁喝茶的幾位公子哥,其中一位撇撇嘴道,“阿諛奉承之輩,盡撿好聽的說,他怎么不說說,展云歌一出生就睡了三年,只因為是個只覺醒了命魂不能修煉的廢物呢?”
“瞧你酸的,人家廢物怎么了,架不住人家會投胎啊,人家不能修煉不照樣把你揍得在床上躺了半個月。”
“切,好像說的你沒挨過她揍似的?!?br/>
“行了,皇上下旨讓她月底進京,今天是最后一天,這眼看著城門都要關(guān)了,怎么還沒見她進城呢?”
“為了等她,我們都在這里喝一天的茶了,她不會抗旨不遵吧?”
“她的膽子一項很大,也說不定?!?br/>
幾人議論著,但是目光都從茶樓的窗戶看向外面,生怕錯過展云歌進城。
玉樹和挽云兩人一大早的就來到了京都三里外的長亭候著,小姐再不到,他們就趕不及進城了,那不就是違抗圣旨了。
挽云焦急的看著遠處,玉樹到是很淡定,小姐做事向來有主意,從小到大,從來沒見她耽擱過什么重要的事,今天也不會例外。
果然,挽云驚喜的喊道,“是美人,小姐到了?!?br/>
玉樹看去,果然是小姐的天馬,這匹天馬是太子殿下在小姐五歲生辰時送她的禮物,當年小姐就是騎著這匹馬離開了京都,如今又騎著它回到了京都。
一想到五歲的小姐給她座駕起的名字,他就忍不住的嘴角抽動,美人,小姐這是有多顏控,就因為美人長得好看就給人家起了這么個名字,要知道,美人可是匹公馬,要是能說話,美人定然會強烈反對的吧。
算了吧,想想他和臨風的名字,跟美人如出一轍,不過好歹還叫的出口。
“咦,小姐人呢?”天馬越來越近,可是她并沒有看到馬上有人坐著。
美人疾馳而來,到了兩人面前緩緩?fù)O隆?br/>
玉樹和挽云這才看見,展云歌是躺在美人的身上,懷里還抱著一團火紅的毛團,睡得酣然,應(yīng)該是感覺到馬停下來了,慢慢的睜開眼睛,那如納進滿天星河的眸子只是一瞬就清明起來。
“小姐?!蓖煸戚p聲喚道。
展云歌懶懶的從美人身上坐起來,看到長亭拍拍美人道,“嗯,不錯,時間掐的剛剛好?!?br/>
“小姐,我們還是趕緊進城吧,關(guān)城門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蓖煸铺嵝训?。
“急什么,你家小姐不進城,今天的城門就不會關(guān)?!闭乖聘璧恍?,南宮玄會讓自己被關(guān)在城門外?
玉樹道,“小姐,車馬在那邊?!?br/>
展云歌已經(jīng)看到了候在不遠處的車馬,還有一大群鮮衣怒馬的少年護衛(wèi),各個俊美非凡。
她抱著懷里的毛團,輕盈的從美人的背上跳下來,抬手摸摸美人的頭,“一路辛苦了,美人歇歇吧。”
美人嘶鳴一聲,好像在告訴她,它不累。
展云歌正要上馬車,就看到一騎從京都方向疾馳而來,看方向就是奔著長亭來的,她停下腳步,看清馬背上的人穿著艷麗的紅袍,就知道來人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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