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醉銷魂窟74_一醉銷魂窟全文免費閱讀_74此恨綿綿無絕期1來自138看書網(wǎng)(.)
愛茉卻冷笑道:“你我從未有夫妻之實,事到如今老爺您又是吃的哪門子醋?”
武文德冷笑:“從佑有了它,哪怕沒有你,也能光宗耀祖。138看書網(wǎng).”
愛茉笑的冰冷嫵媚:“我的好大人,敢情您腦袋也不好使了,從佑或是現(xiàn)在得到那件東西,只怕是不出三天就要人頭落地,還提什么光宗耀祖。沒有我,他不過就是個孩子,斗得過誰?梁北戎還是蘇遠山,或者是柳云尚?我勸您趁早收了那些沒用的心思,乖乖聽我的,從佑好歹也有個活命的機會,你武家,也不至于斷后。”
“你……你這個賤人!”武文德猛咳兩聲喘息道:“居然敢拿從佑要挾我!”
“你從還是不從!”愛茉狠聲道:“老娘沒空和你浪費時間!”
“好,好,我答應你……”武文德喘著氣,□著:“不過我有一個條件?!?br/>
“什么條件?”
“你得了那玉,一定要保從佑的性命,如果食言,我死也不會放過你。”
“這個好說?!睈圮哉溃骸皬挠右彩俏业暮⒆??!?br/>
武文德看了她半天,終于是長嘆一聲,說出了藏玉的地方。
太守府里,那座最隱蔽的小院里,愛茉帶著三娘從一口水井里將一個油紙包吊上來,里面封著一個鐵盒,打開盒子,那枚塵封多年的玉璽終于出現(xiàn)在眼前。
多少人心心念念的寶物就在眼前,就連自己的父親,或者當年都是因它而亡。
愛茉看著它,有一剎那真想將它摔碎在石階之上,三娘見了驚道:“夫人!”
終于,她還是沒有下手。
“為了它,我失去了父親,這么多年委身于一個老朽之人,失去了親人愛人,活的生不如死,呵呵……”她苦笑:“終有一天,我要讓那些想得到它的人,和我一樣嘗盡苦頭?!?br/>
“夫人……”三娘頗有些擔憂地看著她。
“沒事?!睈圮孕Φ溃骸艾F(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不是之前的那個小姑娘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人再騙得了我。去準備車轎,我要去見明若夫人?!?br/>
不過幾天,蘭陵城里幾乎所有的人都在傳遞著一個消息,太守夫人和明若夫人將在城內(nèi)辦一場賞寶大會。只要是蘭陵城內(nèi)的人,無論達官貴人還是平頭百姓,家中有奇寶者皆可參與。凡有被鑒定為奇寶者,不僅有賞,還將被京城里來的魏王殿下修書舉薦,到京中司品鑒藏品之官職。
消息傳來,一時間城內(nèi)沸騰,明若夫人府上人頭攢動,前來求鑒寶物之人絡繹不絕,當然,早早被淘汰者也大有人大。整整鬧了五六天,終于在第七天晚上于明若夫人的花園里大辦宴會。
愛茉與明若夫人坐在花廳里,看下人們在燈火通明之下準備宴會各項事宜,程敏之坐在一旁,漫不經(jīng)心地賞玩著幾件古董,這時卻見無夜一身黑衣,飄飄而來。明若夫人見了不由笑道:“我還以為公子不來了?!?br/>
無夜俯身輕吻明若夫人手中絹帕,笑道:“既有珍寶又有美人,無夜怎能錯過?!闭f著看了看一旁的愛茉,目光意味深長。
愛茉也不理他,只輕輕搖動手中的團扇向一旁的三娘道:“去看看東西都準備好了沒有,再把從佑帶來?!?br/>
三娘回答著下去了,無夜這才坐到愛茉身邊,真眾人不留意低聲道:“夫人,您的手筆可是不小,今日之事柳云尚可知道?”
愛茉不動聲色:“我是我,他是他,我又與他有什么相干?”
無夜聽了卻臉色微沉:“夫人可有十足把握?”
“沒有。”愛茉如實道。
無夜怔了怔,撫了撫額頭。
愛茉看了他一眼:“你可有十足把握?”
“也沒有?!睙o夜苦笑。
這時,下人們突然一陣騷動,只見兩排內(nèi)官提著燈籠從院門魚貫而入,后面眾人簇擁著兩個人緩緩而來。
明若夫人見了,忙起身向來,愛茉也跟了過去,只見燈光下,梁北戎與魏王蘇遠山走了過來。
“小女子明若,拜見王爺千歲,梁公子?!泵魅艟従徯卸Y。愛茉也跟在后面亦步亦趨。
蘇遠山的目光掃過二人,停在愛茉身上,過了一會兒才道:“二位夫人快請起?!?br/>
明若與愛茉起身,梁北戎這才上前見禮。
愛茉見蘇遠山穿一件白色長衫,面色清瘦了許多,神情有些索然,燈光下,倒是與當年初見時有幾分相似。
心里仿佛有根線細細地痛,愛茉掩了腌胸口,轉(zhuǎn)過身去。
蘇遠山卻在這時調(diào)轉(zhuǎn)目光看著她,似是有話要說,又似無從開口。
一旁的梁北戎看了看二人,輕輕搖了搖手中的折扇咳了一聲道:“明若夫人的宴會果然天下無雙,不知今晚有何奇珍異寶可賞玩?”
“公子夸獎了?!泵魅舴蛉诵Φ溃骸敖裉煨∨诱埩顺檀笕藖碚乒芤磺惺乱耍却笕藴蕚浜昧?,自會請公子上前?!?br/>
聽了程敏之的名字,梁北戎不由得看了看愛茉,輕輕一笑:“有勞夫人?!?br/>
貴客已到,宴會自然開始,早有鼓樂之聲傳來,不遠處的臺上,幾位麗妝美人輕盈起舞。
因魏王身份尊貴,所以居于花亭之上,其他眾人皆位于下首。程敏之這時也忙過了手上的事,上前去給蘇遠山見了禮,便坐到了梁北戎身邊。
酒過三巡,鑒寶開始,程敏之先請人將幾件寶物放在案子上,果然件件是珍品,眾人無不點頭稱贊,寶物的主人見此情形也似頗為得意。
愛茉似是不經(jīng)意地看了一眼蘇遠山,卻見他淡淡地品著茶,似是無心賞玩,神情有幾分落寞。
看著他的模樣,多年前的往事又浮上心頭,愛茉不由怔了怔,這時身邊的無夜卻執(zhí)了她的手道:“夫人,天涼了,要不要披件衣裳。”
愛茉看了他一眼,想要抽出手來,眼角余光看到蘇遠山正看過來,于是便任由無夜握了手,只輕輕笑道:“公子陪我吃兩杯酒便好了?!?br/>
無夜心領神會,自斟了酒給她,愛茉抿了一口,就要放下,無夜拉過她的手,便在她手上喝完了剩下的。愛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蘇遠山,頓時便明白了他的心思,于是趁人不備俯在他耳邊低聲道:“誰讓你跑到這里來送人情,我不希罕?!?br/>
無夜微微一笑:“夫人怎知在下是來給您送人情?就不許我代別人送個人情?”
“別人?”愛茉一怔:“是誰?”
“夫人敢情和我裝傻呢?!睙o夜笑著拉過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自然是柳云尚那個書呆子。你和他約了什么?現(xiàn)在又做了什么?夫人難道都忘記了?”
聽他這么說,愛茉才想起和柳云尚的七日之約,他答應七日之內(nèi)給自己一個說法,可是她卻等不急七日,或者說武文德已近死之人,已等不得這七日了。私下里她派三娘給柳暗送了信,告訴他自己會在今日召開鑒寶大會,但至于細節(jié),她是什么也沒有提過。柳暗只說公子不在蘭陵,七日后定然回來。愛茉自然不會指望他太多,于是便會了程敏之與明若搞了今天的局,現(xiàn)在看來,柳云尚是接到了自己的信,卻趕不回來,于是讓無夜先來。
臺上的寶物已經(jīng)過了十幾件,有驚艷的,也有普通的,當然也有贗品,愛茉看了看程敏之,后者會意,于是命人端上一個盤子,向眾人道:“這幾日得的寶物數(shù)不勝數(shù),有的真假可辨,有的卻是在下也難辨真?zhèn)?,這就是一件,還請眾位指教?!?br/>
說著,蓋住寶物的錦緞揭開,眾人望去,只見竟然是一塊殘破不堪的石頭,頓時都有些泄氣。
梁北戎先是看了兩眼,皺了皺眉頭,看了看蘇遠山,后者這才定神看了看,突然面色一變。
愛茉端著茶盞看著他的表情,神情陰晴不定。只見蘇遠山看了看那石頭,又看了看梁北戎,這才緩緩道:“梁公子可知這是什么?”
梁北戎見他問,仔細看了兩眼道:“回王爺,在下不知?!?br/>
蘇遠山聽了又看了看坐在下面的愛茉,面容慘淡,過了一會兒才問:“這件東西是從哪里得來的?”
程敏之回道:“稟王爺,是小人在一個商人手里得來的,他說這是傳世奇寶,在下看過了,上面寫著前朝皇帝的名號?!?br/>
聽了這話梁北戎一下子轉(zhuǎn)過頭盯著那塊石頭看,緩緩道:“拿來我看看。”
程敏之命人遞過去,這才道:“坊間早有傳聞,前朝皇帝駕崩前將傳國玉璽委于一任宦官,后來遺失在西域,在下不才,雖然沒有見過玉璽真容,但這塊石頭就算不是玉璽,也應該有些來頭?!?br/>
蘇遠山頗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程敏之,這才道:“這不是玉璽?!?br/>
眾人皆是一怔。
蘇遠山看了看下首的愛茉,目光蕭然,過了一會兒才道:“雖然上面刻有前朝名號,可這絕不是玉璽?!?br/>
程敏之聽他這么說,不由道:“王爺,難道您見過?”
梁北戎聽了這話,也抬頭看向蘇遠山,目光似有探尋之意。
蘇遠山倒不在意,只淡淡道:“父王在世時,曾經(jīng)見過這玉璽,具他所說,絕非如此?!?br/>
梁北戎看了看他,似是不信,又去看那石頭,半晌才道:“王爺有所不知,梁王殿下奉圣上之命暗中尋找玉璽多年也無絲毫音訊,如若王爺知其下落,還望給在下一點指點。”
魏王聽了,只淡淡道:“指點稱不上,我也未見過其真面目,既然是圣上的旨意,本王自當遵守?!?br/>
梁北戎聽了又向程敏之道:“你可知這奇石是從何處來?”
“在下打聽過了,取自鄴城。”
聽了這話,眾人不由得都是一驚,梁北戎看著蘇遠山,而后者卻只看向愛茉。
無夜輕輕握了握愛茉冰冷的手指低聲道:“你這又是何必?”
愛茉被他一說,才輕輕嘆了口氣道:“只有他死了,我才不再怨他?!?br/>
蘇遠山見她與無夜親近,目光黯然,只道:“鄴城,是個好地方,當年傳說玉璽流落此地,只是多年來也未曾找到。”
梁北戎笑了笑:“傳說王爺您也曾經(jīng)去過鄴城。”
“不錯。”蘇遠山并不否認:“當年身患重疾,久治不愈,本王也曾去鄴城尋訪名醫(yī)。”
“敢問王爺尋到了沒有?”梁北戎道。
“尋是尋到了。”蘇遠山緩緩道:“只是病依舊沒有治好?!?br/>
“王爺只怕是心病吧?!绷罕比中Φ溃骸爱斈晖蹂扇?,王爺傷心過度,一時病倒也情有可原,只是鄴城區(qū)區(qū)一個小城,又有什么名醫(yī)可尋?”
蘇遠山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梁公子也曾去過鄴城,難道不知一二?”
梁北戎聽了這話才道:“王爺所言極是,梁某為訪玉璽輾轉(zhuǎn)各地,也曾在鄴城停留幾日,據(jù)在下所知鄴城并無名醫(yī),倒是有一個商人會一點醫(yī)術(shù),姓君,卻是英年早逝,將自己的全部財產(chǎn)留給了獨生女兒,而這個女兒,后來又嫁了人,現(xiàn)在仍在人間?!?br/>
見他停在這里,蘇遠山這才道:“既然梁公子都知道,又何必來問本王?”
“小人只略知一二,至于這姓君的和玉璽有什么關(guān)系,我想王爺當年在鄴城時業(yè)已明白。那個姓君的大夫究竟是怎么死的,而他的女兒,又嫁給了誰?”
“啪”地一聲,蘇遠山手中的酒盞碎了開來,他卻并不在意,只看著梁北戎:“這倒要問問梁公子,當年派人來鄴城要取我性命的又是誰?”
梁北戎被他問得一怔,這才道:“在下不知?!?br/>
蘇遠山冷笑一聲,不再言語。
程敏之見二人險些就要將當年的真相說出來,卻又住了口,于是笑道:“千歲,梁公子息怒,二位若是想回憶往事,那下一件器物恐怕更對兩位的胃口?!闭f著,將手一擺,只見一個書童端上一個盤子,正中放著一個錦盒來到眾人面前,程敏之打開錦盒笑道:“眾位請看?!?br/>
只見錦盒之中一塊方言正正的玉璽散發(fā)著溫潤的光澤,邊角之上雖有破損,但玉質(zhì)細膩無瑕,一看便是不凡之物。
眾人見了俱是一驚。
一醉銷魂窟74_一醉銷魂窟全文免費閱讀_74此恨綿綿無絕期1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