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凱知道以蕭景夜的性格是不會那么沖動的,他一直以溫和的態(tài)度面對任何事情,仿佛任何事都能在最終迎刃而解,這一次臉上的厭煩都藏不住了,甚至語氣那么差勁,難得的情緒失控讓人忍不住感慨,這事發(fā)生在誰的身上估計也會受不了,更何況美晴實在太囂張了,只能出聲沉重的說道:“美晴的事情還需要由你來解決。”
蕭景夜愣了一下,隨即想到什么似的說道:“我知道,看來這是最后的辦法了,以她現(xiàn)在犯了錯還那么明目張膽的姿態(tài),如果不不能讓她受到法律的制裁,那就讓輿論來擊垮她?!?br/>
他在心里想過了,美晴再怎樣也是個女孩子,傷害陸蔓后也有出現(xiàn)過害怕的情緒,也就在心里揣測她內(nèi)心其實也沒那么強大,盡管他的確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這個也是最后的辦法了。
“不,我是說,這件事只能你才能解決?!绷謩P打斷蕭景夜的思緒說道:“以美晴的背景,先不說你能否順利利用好輿論,到時候他們倒打一耙,吃虧的就是你了。”
“你的意思難道是?”蕭景夜隱約想到了什么,如果他的想法是對的話,林凱的意思是想用他做誘餌然后從內(nèi)部擊垮美晴,不過這意味著他要再一次和那個喪心病狂的女人相處,簡直讓讓難以忍受。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美晴她喜歡的人是你,甚至是那種病態(tài)的喜歡,她今天之所以來醫(yī)院,也只是想看看你吧,沒想到你這小子桃花還挺多的?!绷謩P說到后面有些半開玩笑的調(diào)侃道,然后鄭重的說:“相信我話說到這個地步了,你也應(yīng)該懂了,你從小就比我們聰明,一點就通,該怎么做你自己明白?!?br/>
蕭景夜怎么會不知道,但是讓他這么做,心里又覺得有些對不起蔓蔓,低沉的聲音里略帶沮喪的說道:“這的確是最好的辦法了?!?br/>
林凱知道他心里也不好過,正如蕭景夜所說的這的確是最好的辦法了,然后繼續(xù)說道:“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商定一下計劃?!?br/>
美晴現(xiàn)在就像是個硬板子,不能和她正面相對,那就從旁側(cè)擊找尋其他的辦法,蕭景夜知道這個辦法是最好不過的了。
“現(xiàn)在什么證據(jù)對她都沒有什么用,我們該怎么做才能讓她受到應(yīng)有的懲罰?!绷謩P知道蕭景夜這是代表著默認(rèn)了,就這么一提,余光打量著旁邊來往的人群,這家醫(yī)院已經(jīng)是同類型醫(yī)院中最頂尖的了,環(huán)境優(yōu)美,布局合理,人性化服務(wù)就連他們所處的這個地方都是較為僻靜的死角,幾乎沒有人會來這里,也方便了他們談?wù)摗?br/>
蕭景夜抬起了頭,眸子里閃過一抹堅定:“那就按照我們想對她做的去做,法律應(yīng)該怎么對她,我們就怎么對她?!?br/>
以蕭景夜的性子不至于會這么瘋狂,雙眼猩紅的樣子看出他已經(jīng)憤怒到了極致,很顯然觸及到他逆鱗的不算,人都是有底線的,就算他做的事情犯法,但是為了蔓蔓他可以什么都不要,美晴,就算你是美國總統(tǒng),也得接受正義的制裁之刃,活罪難逃死罪難免,你卻輕易逃脫,憑什么。
沒想到蕭景夜會這么說的林凱眼底閃過了一抹差異,他倒是知道蕭景夜一向是說一不二的性子,這一次沒想到會做出這樣的決定,愛情的力量還真是具有神奇的魔力,讓人忍不住去向往它的美好,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蕭景夜想干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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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法院不去判.決,那他們就自己判.決,就算不能將美晴怎樣,也要讓她受到應(yīng)有的懲罰,如果美晴還是執(zhí)迷不悟的話,那就將她終身囚禁也說不定。
林凱剛要說些什么,蕭景夜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因為怕吵著睡覺的蔓蔓,也由于不希望談話期間被人打擾,所以一般調(diào)的都是靜音,至于這個震動電話,是醫(yī)院打來的,設(shè)置震動就是為了時刻接收醫(yī)院對陸蔓鑒定的最新消息。
蕭景夜對林凱示意了抱歉了一下,然后接起了電話,他都還沒有開口,醫(yī)生那邊就很著急的說道:“蕭先生您快回來?!?br/>
“出什么事了?”蕭景夜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腳下的步伐都不由自主的跟著走了幾步,隨即想到林凱,回頭將電話拿開了些對他說道:“我先回去看看蔓蔓,具體情況晚點找個時間好好說?!?br/>
林凱知道他這么慌亂肯定是因為陸蔓,也沒有絲毫要怪他的意思,讓他安心的去,他最近幾天也為蕭景夜的事情操心著,正好也回去休息一下,此刻的天色也不早了,伴隨而來的是一股涼爽的風(fēng),忍不住無奈的笑笑,然后踩著步子離開了。
“您的太太她好像?!贬t(yī)生說話都帶著哆嗦,甚至還有些口齒不清楚的模糊。
蕭景夜的一顆心都懸著,又實在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沉住氣的重復(fù)了一遍醫(yī)生的話:“請問我的太太她怎么了?”
醫(yī)生那一邊已經(jīng)沉默了,像是很難以言喻一樣,讓蕭景夜更加的害怕了起來,難道蔓蔓,不可能的,心里告訴自己不要多想三遍,但是語氣卻忍不住著急了一些:“醫(yī)生,您有什么想說的就說出來,我能撐住?!?br/>
“你的太太她”醫(yī)生說到一半后忽然沒聲了,然后另一個醫(yī)生的聲音傳了過來,語氣中帶著些詫異,只聲說道:“這真是一個醫(yī)學(xué)奇跡,您的太太盡然中判定為“pvs”后的短短幾天之內(nèi)就能恢復(fù)正常?!?br/>
蕭景夜聽完后步伐頓了一下,所以說他的蔓蔓真的好了?他忽然激動的說不出話來了,眼眶里又有些干澀,巨大的感動讓他心房填的滿滿的,隨之而來的問題是怎樣才能讓蔓蔓接受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呢。
不知道說了些什么,電話已經(jīng)在客觀的禮貌下掛斷,轉(zhuǎn)眼到了病房門口,病床上的可人兒仍舊緊閉著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