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現(xiàn)的女人,穿著露骨,所穿的衣服更是霸道。
遠看幾乎跟沒穿一樣。
一雙媚態(tài)眼眸中,一絲殺氣流轉(zhuǎn)。
青翎暗道不好,沒想到對方來人這么快,且此女人修為尚在慘哥之上,呃,現(xiàn)在慘哥已經(jīng)被人家轟入墻里,也不知還活著否。
正當她驚急交迫之時,卻被對方的話,撼住了,一個趔趄差些站不穩(wěn)。
這話也太赤裸裸了吧。
果然,黑龍灣這種地方,什么樣的人都有。
那女人瞧見狀,眉眼松然,抬手輕揮,身邊黑色寶塔急速轉(zhuǎn)動變小,回到她手心之上。
人形洞中傳來挪動聲響,兩只沾染著血的手伸了出來,放在地面上,一個布滿灰塵的頭緊隨其后,“哎喲”一聲,西祥上半身挺了出來,直接趴在地面上掛著。
“這洞一點也不好,還是你的舒爽。”
西祥笑著抬頭,突然雙眼迷離起來,噗通一聲松手掉了回去,一團灰剛冒頭便消失在洞里。
“蠢貨!”
那女人低語咒罵一句,揮了揮手,身后兩者兩個人快速走了出來,在洞旁對面站著,彎腰將里面的西祥撈出。
這時,慘哥幾人也從亂石堆中出來,慘哥傷得比較嚴重,幾乎讓人扶著才能站穩(wěn)。
“你們沒事吧?”
對面那個女人雖然收起了兵器,可依然對他們虎視眈眈,青翎不敢松懈。防備著她后退到慘哥幾人身前,問道。
“我沒事……”慘哥忽然抬起頭來,看著她的眼睛,嚴肅道。“你快走,這個女人不是你能對付!”
“我知道,但是你們都受傷了,我不能扔下你們!”
慘哥幾人有些感動。
他們與青翎并不熟悉,在黑森林之時,還是她出手幫助他們,卻在城門前讓人給沖散了,現(xiàn)在她才出現(xiàn),又再次入危險中幫他們!
青翎似知道幾人心中想法,回頭嫣然一笑?!霸诤谏掷锝痈缫矌土宋液艽蟮拿?。不然我和哥哥身埋那里也不定呢。所以,這次說什么我也不能獨自丟下你們,不然下次再見到接哥他們。怎么交代?”
其實她心中也有自己的計劃,若能幫助了慘哥幾人,也相當于籠絡(luò)了一些人心。
雖然恒聯(lián)商隊的實力在黑龍灣連三流幫派都算不上,但總比什么都沒有要強許多。
慘哥甚是感動,但還是咬牙道:“我們命賤,若是接哥知道因為我們讓你受傷了,我們更不好交代,快走??!”
可是青翎并未理他,而是問道:“這半個月來你們發(fā)生了什么事?這個女人又是誰?”
所問之人自然是對面的女人。
慘哥盯著她許久,只得咬牙站起。伸開雙臂推開扶著他的人,上前一步,與青翎肩并肩,“發(fā)生太多事了,現(xiàn)在不是說的時候??傊?,這個女人是恒聯(lián)商隊的死對頭宏利商隊的副隊長,叫飛渃,修為與接哥相當。接哥你知道的?!?br/>
他在后面重重補充一句,意在提醒青翎。
“知道?!?br/>
在恒聯(lián)商隊之中,隊長和副隊長修為都在驅(qū)靈境之上,再往下便是趙接,說明這個女人也是結(jié)丹巔峰修為。
可是,青翎又有一個問題了——飛渃這個女人以結(jié)丹巔峰修為都能當副隊長,那宏利商隊整體實力應(yīng)該弱一些,難道是那個隊長比較厲害?
以一敵二尚能致勝?
那怎么也得是陰陽轉(zhuǎn)境的,那種實力的應(yīng)該不屑于對付恒聯(lián)這樣的隊伍吧。
青翎實在不解,機械的轉(zhuǎn)頭,朝慘哥眨了眨眼,一臉狐疑。
慘哥也精明,一眼洞悉了她的疑惑。
他咳了咳兩聲,才湊近青翎耳邊,壓低聲音道:“那個女人把之前的副隊長給睡下來了,嘖嘖,尤物啊,要是給老子睡兩下,要什么給什么……”
到了最后,慘哥不忘砸砸嘴巴,口中口水嘖嘖,若不是因為青翎,他幾乎都要留下口水來了。
聞言,青翎白皙細膩的臉上飛紅,饒是前世與閨蜜經(jīng)常八卦這類玩意,可是來到這個蒼宇大陸后十五年中,那種意識都淡忘了,現(xiàn)在一說,又提起來了。
再聽近在耳邊的嘖嘖聲,青翎頓時渾身起一層雞皮疙瘩,慌忙朝旁邊退一步。
見狀,慘哥尷尬一笑,慌忙閉嘴。
“慘小子,又再說我什么壞話了?”飛渃瞥了青翎一眼,同慘哥道。
慘哥摸了摸頭,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哪,哪敢說你飛大小姐的壞話,只不過說你好摸而已?!闭f著還特意將眼神留在飛渃的飽滿的胸部,還有兩腿處。
“慘哥你摸過飛大小姐啊?”
樓上看熱鬧的一人揚聲喊道。
其他人也哄笑起來。
“噓——”
慘哥朝那人打了個噤聲,朝飛渃指了指。
此時的飛渃氣得臉都紅了,恨不得一刀,不,一塔壓碎慘哥。
青翎也憋著嘴,臉色漲紅,差些出了內(nèi)傷。
抬頭之際,看到一道銀光斬來,快若閃電,瞬間到了慘哥跟前,后者還在彎著嘴角,幸災(zāi)樂禍著。
“小心!”
一聲驚喝,一腳踢開慘哥,青翎抬起素手在身前輕輕一劃,一道紅色光幕在身前形成,叮的一聲,光幕剛形成,那銀光便斬在上面,咔嚓一聲,光幕上立時出現(xiàn)裂痕。
卡擦,光幕碎裂,化為紅色光點消失,同時也當下了那一擊。
好在飛渃那一擊也只是普通一擊,不然后果還挺嚴重的。
慘哥直接撲到旁邊的階梯,還好骨頭硬。不然非得磕掉幾顆牙不可。
他摸了摸額頭,一片細汗,順手擦掉。
被人扶起來后,指著飛渃大罵?!俺襞?,你暗算老子!”
方才他完全被飛渃那生氣時的可愛模樣吸引住,當發(fā)現(xiàn)那道銀光之時,全身已經(jīng)僵硬住,完全不知所措,要不是青翎那一腳,只怕他的腦門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現(xiàn)一個血咕隆。
哎,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哼!”
飛渃輕哼一聲,一副“沒殺了你,算便宜你”的表情。
她目光清轉(zhuǎn)。落在青翎身上。微抬下巴。以資傲的神情道:“你是誰?趙接的女人?”
“呃,”青翎詫異看著她,看來慘哥方才那一句話還真能讓人誤會。
可是她怎么聞到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難道這個飛渃喜歡過趙接。追過他,而趙接卻喜歡男的,對他完全不感冒,然后失望?
再然后聽到趙接可能因為自己危險而擔心,所以吃醋了?
“哈哈,你吃醋了吧?”慘哥捂著屁股,一瘸一拐走了過來,笑道。
青翎眨了眨眼睛,還真猜中了?不得不佩服自己現(xiàn)在的想象力了。
“切。”飛渃輕笑,不在意道?!摆w接是個彎了的,這個又不是只有我一人知道?!?br/>
“這個你也知道啊?!?br/>
慘哥捂著嘴輕笑,甩甩手,跟個娘娘腔一樣。
好像現(xiàn)在談?wù)摰闹黝}不是他吧,在害臊什么?
青翎詫異地看著他,覺得惡心死了。
難道他就是讓接哥彎過來的那個…人?
某人又似能洞察她的想法,無語道:“當然不是我,我性取向可沒問題,喜歡女人,喜歡漂亮女人,嘿嘿,就比如你?!?br/>
兩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大眼瞪小眼,完全無視他人存在。
西祥喘過氣來,忽然想起一事來,甩手重重拍了一下大腿,急忙走到飛渃面前,“飛姐,快殺了他們,趙接就要到了。”
“不好?!?br/>
慘哥方才那平淡說笑的神情頓時擔憂起來。
原來那他瞎扯了那么多東西,都是在拖延時間,等待援手。
飛渃也暗暗心驚不已。
虧她還是一個商隊的副隊長,差些讓這小子給帶過去了。
同時卻也欣賞他那份平靜,峰回無路之下,還能這般鎮(zhèn)定自如地找話題,若是別人找嚇尿褲子了。
這樣的人才,若是肯為宏利效忠……可惜了,今日注定要飲恨在此!
“嗯,殺了他們,這樣恒聯(lián)又少了一員虎將了?!憋w渃仰頭大笑,那模樣有些猙獰,瞬間毀了她妖艷美麗的形象。
砰!
單手一揮,五指張開,那黑色寶塔高速旋轉(zhuǎn)飛出,瞬息變大,足有半人高。
飛渃臉上露出一抹沁人心脾的微笑。
慘哥大驚,跟宏利相斗幾個來回,他早已摸清宏利高層那幾個人的習(xí)慣,飛渃此時現(xiàn)在的笑容絕對比她勾引男人的時候要美,但是,那美麗之下卻暗藏著殺氣。
每一次她這樣,則代表著下狠手!
“青翎退后!”
他輕喝道,全身剛恢復(fù)的靈氣同手手掌為橋梁,注入手中寬劍里,頓時,劍仗光芒。
“不行,你受傷了,我們聯(lián)手即使殺不了她,也能拖到接哥他們?!?br/>
瞧見慘哥嚴肅狀,青翎焉有不知嚴重性?
唰。
黑塔飛起,從上狠狠壓了下來,有如泰山壓頂!
慘哥揮劍逆劈而上!
青翎雙手之上,各捏著一輪太陽,反拍上去。
鏗!
三丈范圍之內(nèi),塌陷下去。
只一擊,兩人攻擊破碎,雙腿深陷入地底,直沒膝蓋。
青翎還好一些,因為慘哥比她高,所承受的傷害也比她多,所謂天塌下來也有個高頂著就是大概這個樣子吧。
“噗——”
慘哥猛然噴出一口血霧,氣息奄奄。
唰。
黑塔又再次砸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