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了課的范仁自然知道波旬的厲害,那可是一個狠人。
當(dāng)年釋迦牟尼在菩提樹下成道的時候,他派了欲界四天女阻撓釋迦摩尼,而其中為首的,正是他自己的欲妃。
他這樣的魔王,為達(dá)到自己的目的,本身就是可以無所不用其極的,因此,范仁在腦子沒有抽風(fēng)的情況下,是絕對不會相信波旬的任何言論的。
“那還真是遺憾……”
黑色衣袍籠罩之下的波旬輕輕搖了搖頭道:“不過沒關(guān)系,目前我們有一致的目的。我看得出來?!?br/>
頓了頓。波旬的聲音有些憤怒的道:“你和我一樣,對靈山上高高在上的佛,并沒有好感,這一點我相信,你會承認(rèn)的。”
明明依舊是那一種充滿著詭異聲調(diào)的烏蒙蒙的聲音,但是這一次范仁明顯聽出了波旬的話語中,憤怒的味道。
這也難怪,釋迦牟尼佛成道之后,他所處的神話體系中二十天主。一一各歸其位,還被授予了佛教護(hù)法神的職位(雖然這二十天主沒一個看得上護(hù)法神職位的)
只有他化自在天天主波旬,被扔進(jìn)了地獄。失去了他化自在天的掌控權(quán)。
這還不算完,后來波旬的兒子商主,被佛陀洗腦,成為了辟支佛。
得益于此。波旬再次重新執(zhí)掌他化自在天,波旬被釋迦牟尼惡心了這么一手,頓時更加憎恨佛家了。
但是事實證明,他化自在天天主波旬對于佛陀的擔(dān)憂,絲毫沒有意義。
佛教是得到了極大的宣傳沒錯。但是在萬界的僧眾當(dāng)中,六根不凈,佛心不穩(wěn),投機(jī)取巧者,占了一大半。
有些僧人空有和尚的名頭,卻干著惡人的事情。
真正有德行的僧人卻往往隱居在山林古剎中不問世事。
而那些所謂高僧,各個吃的油光滿面,每日行那些招搖撞騙的事,有些甚至堂而皇之的找女施主【開光】。
可以說,正是這種入了魔道的僧人越來越多,直接導(dǎo)致魔天波旬越發(fā)的強(qiáng)大。
波旬當(dāng)年要是知道如今佛門會發(fā)展成這樣,想必不會多此一舉找當(dāng)時還是悉達(dá)多的釋迦牟尼麻煩。
“我對他們有沒有好感,似乎并不影響我對閣下的判斷吧?!?br/>
成功擺脫了波旬的迷惑之術(shù)的范仁。很快就掌握了能和這個鼎鼎大名的魔天自如對話而不受影響的能力,一副淡定從容的樣子道。
“當(dāng)年的悉達(dá)多對我來說。是一個意外,現(xiàn)在的你也是一個意外,不過你與悉達(dá)多不同。”
波旬用著訝異的語氣和范仁說著話。一副不敢置信的態(tài)度。
作為他化自在天的天主。在他身上,幾乎是自帶著迷惑人心的力量的。
而且,范仁作為一個少了兩魂的人類,原本就對這一類迷惑人心的能力缺少抵抗力。
但是他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就免疫波旬自帶的力量。這讓波旬又開始了陣陣擔(dān)憂。
“希望。你不要和那個虛偽的悉達(dá)多,選擇一樣的方式?!?br/>
范仁輕輕搖了搖頭,一副無奈的樣子道。
“我對成為高高在上的人物,并沒有多大興趣,我只希望,不要被像你們這樣高高在上的人,當(dāng)做棋子?!?br/>
波旬聞言點了點頭,開口道:“我以魔天波旬之名,祝福你,可以掌控自己的命運。”
波旬話音剛落,一道黑光在這漆黑的空間中形成,而后輕飄飄的落在了范仁的右手手臂上。
而后范仁的右手手臂上,頓時就多了一個半月型的標(biāo)記。
標(biāo)記形成之后,范仁微微一愣。有那么一瞬間的懵比。
他這算是,被一個魔王加持了幸運buff?
怎么感覺有點不靠譜呢?
“好了。波旬。不要因為當(dāng)初你和悉達(dá)多的恩怨,忘記了我們的目的?!?br/>
終于,一直沒開口的另一個黑袍出聲了。
聲音渾厚低沉,還自帶回聲特效,一看就是大人物中比較剛的那一種類型。
“我知道,時間有限?!?br/>
波旬聞言輕輕點了點頭,讓范仁一陣錯愕。
合著你知道時間有限,還和我廢話一大通,因為大佬,所以任性嗎?
范仁知道,像是波旬這樣的存在,來到冥界之中,即使屏蔽了眾多人物的窺探,也是沒辦法維持太長時間的。
而能和波旬聯(lián)袂而來的,肯定和他是不相伯仲的存在,這樣兩尊大神降臨現(xiàn)在是道門管轄范圍的冥界,冥界那幾個鬼帝,不可能沒有反應(yīng),所以波旬浪費了一大堆的時間和自己聊天,頗有幾分任意妄為的意思。
雖然他起初是要拐自己進(jìn)入他化自在天。
“我們無意與你為敵。所以這次來是特意告訴你一些事的?!?br/>
那第二個開口的黑袍人淡淡的說道:
“吾名,羅睺?!?br/>
謝淼雖然早就對另一個黑袍人的身份有所猜測,但是在親耳聽到的時候還是一驚。
“你就是大阿修羅王?”
范仁一副好奇的樣子,看著一副正常尺寸的黑袍。
傳聞大阿修羅王身高百丈,海水就只能淹沒到他的肚臍眼,一雙巨大的手掌可以遮蔽日月。
這么大一只修羅,是怎么鉆進(jìn)這么小的衣服里的。
“時間不夠了……”
羅睺并未回答范仁的話語,漆黑的空間反而開始一點點的崩碎,兩個黑袍人開始自下而上的消散。
“你的殘魂,都在,幾個開始的地方?!?br/>
羅睺話音剛落,整個漆黑哦空間,完全消失,范仁和謝淼又回到了人聲鼎沸的賭場。
“開始的地方。是什么地方啊我去!”
看著莫名其妙出現(xiàn)又莫名其妙消失的波旬和羅睺,范仁感覺腦殼一陣陣發(fā)痛。
“謝同學(xué),你說他們有沒有毛病。這又不是拍電視劇,故意把線索說的這么莫名其妙,是想干嘛啊?!?br/>
看著突然開始暴跳如雷的范仁。謝淼忍不住不停的搖著頭。
很顯然。波旬作為正牌的第六天魔王,他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這不。范仁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情緒激動的后遺癥了。
“與其在這里罵人,不如,去問一下,那個知情人士唄?!?br/>
謝淼話音剛落,范仁突然冷靜了下來,想到了什么。
“對了!陳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