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馬不停蹄的又用了三天時間終于到達(dá)了紫城。大家心中都感到美滋滋的,由于是誠親王,滿懷喜悅的把他與思鷹大皇子簽定的條款遞于皇上御覽?;噬祥喓?,自然是龍顏大悅。準(zhǔn)備晩間大擺慶功宴來給從烏城回轉(zhuǎn)的將士們接風(fēng)洗塵!
誠親王向父皇報告完國事之后,就迫不及待的趕回家中。可他一回到家中,原本興奮的心情就變的難過起來!他看到墨歌躺在臥室的床上,好似已經(jīng)有些神志不清了!
墨歌感知到誠親王就在床邊,于是微微的睜開了眼睛,小聲說道:“夫君,你可算是回來了,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呢!根據(jù)我的推算,我至多還有三天壽命,能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再見你一面,我可真是感到欣慰!”
誠親王坐在床邊,緊握著墨歌的雙手,強(qiáng)忍住淚水。溫柔的說道:“歌兒,你別胡思亂想,你只不過是病了,過幾天你就會好起來的。你一定要樂觀一些才會康復(fù)的快呀!”
墨歌微微一笑,輕聲說道:“夫君,我累了,我要睡上一會兒,你就坐在床頭看著我,好不好?”
誠親王微微點(diǎn)頭,彎下腰輕輕的在墨歌的右臉上吻了一下,說道:“好吧,你睡吧,我就在旁邊陪著你,哪兒都不去!”墨歌閉上眼睛,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墨歌就這樣沉沉的睡著,一直睡了一個下午還沒有醒來!誠親王此刻已經(jīng)到了該去赴慶功宴的時侯,他心中正在猶豫,是走還是留呢?
正在此時,家丁來報說沁兒帶著珀兒來了。誠親王心中有些納悶,這個時候沁兒帶人來自己府中,能有什么要緊的事兒呢?
沁兒和珀兒一前一后走進(jìn)了墨歌的臥室。沁兒對誠親王說道:“誠哥哥,你快快喚醒嫂子,不然可要大事不好!”誠親王在墨歌的耳邊輕聲呼喚:“墨歌,別睡了,趕快醒醒呀!我還想帶你一起去赴慶功宴呢。”誠親王見輕聲呼喚沒用,就使勁的搖了搖墨歌的身體,但是墨歌還是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誠親王慌了,用抖動著的右手摸了一下墨歌的鼻下,此時墨歌已經(jīng)沒了氣息,難道她死了嗎?
誠親王此刻已經(jīng)完全慌了,他邊哭邊大喊起來:“墨歌,你不能死啊!你不能死??!”
沁兒此時倒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她只所以會來,就是因為她在家中坐立不安,她稍一推算,就知墨歌有可能不好,但她又算到,她或許能再一次救墨歌!所以她立刻帶上珀兒前來。她從心底深深的相信墨歌不會這么快去往另一個世界的!
沁兒對誠親王說道:“誠哥哥,我能救嫂子,你相信我嗎?”
誠親王輕輕拭淚,帶著哭腔說道:“好妹妹,我相信你!你有什么辦法呢?”
沁兒說道:“誠哥哥,這需要你我共同的配合才可以救嫂子。我們倆都用針刺破自己的十根手指,每根手指取三滴血,我們倆的血加在一起,再加上嫂子自己的幾根頭發(fā)混入血中,讓嫂子一飲而下,這樣嫂子也許能夠起死回生!否則,沒有別的辦法!”
誠親王聽沁兒言畢,心情平復(fù)了一些。他輕聲答道:“好的,妹妹。就按你說的做吧。但愿這個辦法能夠把墨歌從死神手中拉過來!”
誠親王和沁兒用想好的辦法把血和頭發(fā)裝在一個小碗中,輕輕的給墨歌灌下,可墨歌喝完,還是靜靜的躺在那里,沒有任何反應(yīng)!
沁兒輕聲說道:“接下來,我們沒有別的辦法,只有等,等這漫漫長夜過去,太陽重新升起,嫂子就會醒過來的!對此,我們倆心中一定要無比相信才行!”
就這樣墨歌躺在床上。誠親王和沁兒還有珀兒幾乎都一夜未眠,心中比任何時候都無比希望明天的太陽趕快升起!這一夜幾人心中真是感到仿佛有一個世紀(jì)那么的時間!
天蒙蒙亮,沁兒和珀兒借著微弱的照進(jìn)臥室中的光,看到誠親王一夜之間竟然是滿頭的白發(fā)!沁兒忍不住心疼的流下淚來,這淚水是那樣的晶瑩剔透,宛如她此刻的心情,透明而純潔!
墨歌微微的睜開了眼睛,她一睜眼就看見一頭銀發(fā)的誠親王坐在她的身旁。她輕聲問道:“夫君,你的頭發(fā)為什么一夜之間都變成白色的了?”
誠親王微笑著回答:“是嗎?我怎么不知道啊!我想一定是神仙趁我睡熟之時,把我的頭發(fā)變成白色的吧。”
墨歌又往床邊望去,沁兒與珀兒坐在那里微笑看著她。墨歌拉著沁兒的手說道:“上次就是妹妹救了我,這次又是妹妹救了我!妹妹要什么我都會毫不猶豫的給妹妹,就算是……”墨歌欲言又止,不再往下說了??汕邇盒闹凶匀磺宄?,墨歌這沒說出口的話究竟是什么?誠親王坐在一旁,心中自然也是再明白不過!
沁兒對墨歌輕輕微笑著說道:“嫂嫂,你身體還需要靜養(yǎng),既然你已經(jīng)醒了,那我就先告辭了。你別下床,好好的休息幾天就會完全康復(fù)的。等你完全病好了,我再來探望你?!?br/>
墨歌輕聲說道:“好啊,到時我還寫與妹妹一起切磋推算之法呢!”
墨歌又輕聲對誠親王說道:“夫君,你快去送送兩位妹妹吧?!?br/>
就這樣,沁兒與珀兒還有誠親王一起走出了臥室。誠親王把兩人送到了府門外。沁兒突然說道:“誠哥哥,看來你還是做我的好哥哥吧。你覺得呢?”
誠親王沉默不語,使勁的搖了搖頭,此刻他想說些什么,但話到嘴邊,他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沁兒對著他微笑,也沒有說話。沁兒和珀兒分別騎上快馬,一會兒便消失在誠親王的視野之中了!
誠親王回轉(zhuǎn)過身體,不知不覺中又已經(jīng)滿臉淚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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