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鵬開著車,不由得從后視鏡往后看,楚云河父子兩個就坐在后面,心里確實很好奇,而且很驚訝,楚軍怎么就找來了這么一群人,說實話,這些人的架勢,恐怕自己就算花錢都請不來。
“爸,我舅舅那邊怎么回事?”楚軍看著老爸的臉色有些不對勁,小聲的問了一句。
“你舅舅那邊不是什么大事,你還是先說說你的問題,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時候認(rèn)識他們了?”
楚云河其實剛才一直都想著這個問題,這些人確實幫了自己解決了大麻煩,可誰又能確定,不是出了狼窩又進(jìn)虎穴,甚至這些人比劉岳華更加的惹不起。
換句話說,自己一家都是老實本分的人家,對于這些人都是敬而遠(yuǎn)之,從不會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兒子應(yīng)該好好讀書,怎么會和他們扯上關(guān)系,這樣難保楚軍以后不犯錯誤。
“爸,您別多想,我可對當(dāng)什么古惑仔沒有興趣,我的夢想可是建一個龐大的網(wǎng)絡(luò)帝國!”楚軍從父親的眼神里,已經(jīng)明白他心里的擔(dān)憂。
“他們是黑社會,沾手就甩不到,你今天用了他們,下次他們就能纏上你,你以為今天這三萬塊錢就能解決問題?”
楚云河畢竟都四十多歲了,對于這件事有自己的看法,按照他的理解,這些人都是好逸惡勞的人,要不然哪個勤奮踏實的年輕人不去工作,卻當(dāng)什么黑社會。
既然成了黑社會,他們靠什么生活,肯定是去收什么保護(hù)費,欺行霸市,自己家今天用到了他們,說不定就算引來了禍根。
好在今天自己包里有錢,要是沒有那么多,恐怕這些人剛才就已經(jīng)翻臉了。
“其實不用給錢也沒問題,我認(rèn)識了一個長輩,這些人都是他的手下!”楚軍想了想,這件事要是不能跟爸爸解釋清楚,恐怕他會一直提心吊膽。
“我前些天去了一家武館,準(zhǔn)備學(xué)一下防身的功夫,武館的老師教的是孟派綿拳,您猜我在哪遇見了誰?”
“誰?”楚云河雖然不知道兒子到底想要說的是什么意思,不過還是接口問道。
“孟冠武!”
“孟冠武?誰是孟冠武???!你說的是那個孟冠武!”楚云河一拍腦門,總算是想起了這個名字所代表的含義,這可是天海市最大的混混頭子。
“我那個師傅是孟冠武的女兒,我可不就成了孟冠武的徒孫了,而且孟冠武對我不錯,剛才我給您打電話的時候,就在武館,他知道咱家可能碰上了麻煩,直接就說要幫忙!”楚軍說的輕描淡寫,可是楚云河還是覺得不太對勁。
“這世上就沒有無緣無故的幫助,他為什么幫你?就憑著你在女兒的武館里學(xué)功夫?”楚云河將信將疑看著楚軍。
“呃!”楚軍撓了撓頭,自己肯定是不能說孟冠武還想著讓我給他當(dāng)女婿呢!這要是說了出來,老爸肯定馬上就得發(fā)飆:“其實??!其實是這樣的,他女兒的武館就我一個學(xué)生,我要是不學(xué)了,她那武館肯定得關(guān)門大吉,所以才幫忙的,其實也是為了他女兒!”
“他女兒?小軍,我跟你說,你馬上就要高考了,別弄點沒用的,想學(xué)功夫防身,爸給你找個地方,那個什么武館以后不許去了!”
楚云河本能的就不想楚軍跟黑社會有絲毫聯(lián)系,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當(dāng)父母的哪個不為孩子考慮。
“好了,爸,這件事以后再說,對了,我剛才跟劉岳華談妥了,咱家把老招待所買下來,五百萬!”楚軍趕緊轉(zhuǎn)移話題。
“嗯?你真買了?五百萬倒是不貴,可咱家要那個老招待所干什么用?”上次楚軍跟付曉談這筆買賣的時候,楚云河還當(dāng)是兒子的緩兵之計,而且第二天付曉就直接回絕了,誰知道剛才起了這么嚴(yán)重的沖突,竟然最后變成了合作。
“肯定有用處,那塊地以后絕對會升值,就算什么都不做,光放在那,也是賺錢的,再說了,大不了咱們出租嘛!”
楚軍是真的不擔(dān)心老招待所的問題,五百萬買下來,等到過幾年之后,分分鐘會變成幾千萬,投資房地產(chǎn),其實就是一個快速擷取財富的途徑。
“買就買吧!五百萬,嘖!咱家的錢花的太快了!”楚云河果然被這個問題轉(zhuǎn)移了思路,琢磨著五百萬投入后,自己到底還有多少活動資金。
“爸,我手上還有錢呢!放心好了!”
“你那點錢我都算里面了!”楚云河一句話讓楚軍無語了,家長作風(fēng)要不得??!不過剛才他說手里有錢,并非是楚云河知道的那個錢,而是已經(jīng)把下周六跟孔佳斗蟹比賽的獎金都算上了。
就是這么有信心,就是這么任性!
車速減緩,駛?cè)胄^(qū),楚云鵬把車停在了樓下:“哥,我就不上去了,明天早晨我再來接你吧!”
楚云鵬知道自己上去或許會不方便,畢竟聽起來是自己嫂子張雪那邊的家事。
“行,到時候你聽我電話吧!”楚云河和楚軍下車,對于這兩次楚云鵬的表現(xiàn),確實讓楚軍對他的觀感慢慢起了變化,上輩子他確實是對不起自己家,但是這一世,并沒有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
“二叔,路上小心!”楚軍說了一句,頓時讓楚云鵬有些受寵若驚,幾次接觸他都覺得這孩子對自己有種抵觸的情緒,但是今天怎么變了樣呢!而且自己這個侄兒確實變了,竟然跟孟冠武搭上了關(guān)系。
相比于楚云河來說,楚云鵬覺得楚軍能夠認(rèn)識孟冠武,是一件大有裨益的事情,畢竟不管是做哪一行,都不會一帆風(fēng)順,有的時候,有些麻煩,就只能用這種方式解決。
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楚軍跟著爸爸上樓,打開房門,就瞧著張雷夫妻兩個坐在沙發(fā)上,眼睛通紅,像是剛剛哭過似的,仔細(xì)看甚至眼角還有殘留的眼淚。
“大哥來了!怎么回事?家里出了什么事兒?”張雷是張雪的哥哥,年紀(jì)已經(jīng)五十出頭,頭發(fā)花白,楚云河趕緊走了過去。
“云河,這次你一定得救救旭東!你外甥讓警察抓走了!”張旭東是張雷的獨子,一直都在家里的飯店工作,平常也是老實巴交,怎么會被警察抓走?
“大哥,你別著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慢慢說!”楚云河把張雷扶到了沙發(fā)上,自己坐在對面。
“家里的飯店出事兒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吃壞了人,現(xiàn)還有六個人在醫(yī)院搶救,公安局的人說要是真的有人食物中毒死了,就要讓旭東去償命!云河,你可一定要救救旭東?。 睆埨卓刂撇蛔∽约旱那榫w,就要給楚云河下跪。
楚軍在聽到這件事的時候,腦子嗡的一聲,塵封的記憶再次開啟,一幕幕浮現(xiàn)在腦海當(dāng)中,上前一步扶住了張雷:“大舅,您先別急,您想想,是不是有人看咱家的生意好,故意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