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蛋先生,我來回答你,你這不叫夢想,叫妄想。從原始社會到現(xiàn)在,人們都是憑借自己的勞動直立行走,創(chuàng)造了世界,你這種想法,不符合主流價值觀,請你離開我們的舞臺?!?
旁邊的教授不滿了,趕緊以教授級口吻,逐客。與此同時,上上下下匯聚了四五百的觀眾們,也對舞臺中心的張鐵蛋報以鄙視的噓聲,小子,你很有勇氣,把世界人民想說而不敢說的話,講了出來。<
“什么‘夢想天堂’嘛,一點都不靠譜?!睆堣F蛋見大家都對他不滿,嘀嘀咕咕的,轉(zhuǎn)身就往舞臺下方走去。<
可這句話,被盧小錢導(dǎo)師給聽見了。你滿是開水的腦袋不靈光沒什么,你居然敢藐視這個舞臺?<
你這是在藐視馬賽克金錢大濕的絕對權(quán)威好嗎?<
“你等等!”盧小錢大聲一喊,全場肅靜。<
“干嘛?”張鐵蛋不滿的停在原地,滿眼木訥的等待著盧小錢說話。<
“倒真是有一個躺著就能把錢給掙了的職業(yè),怎么樣,你愿不愿意試試?”<
盧小錢這番話一出,四周的觀眾們把耳朵都快立起來了,還真有這種好事?<
“什么職業(yè)?”張鐵蛋還是那么淡定,不慌不忙的問。<
“試睡師,你愿不愿意嘗試嘗試?”盧小錢剛才在手機上查了老半天,查來查去,也只有試睡師這個職業(yè),能基本滿足張鐵蛋這種懶蛋的求職需求。<
“哦,試睡師是怎么個睡法?睡哪里?是睡男的,還是睡女的?。俊睆堣F蛋一板一眼,問了起來。<
此話一出,全場炸窩了好吧?<
觀眾們頓時爆發(fā)出了杠鈴般的笑聲,這人,真是想到啥就敢說啥的鱉王級土著啊。<
張鐵蛋的這番話,也徹底激怒了盧小錢。<
只見,盧小錢“嗖”的一聲站了起來,指著張鐵蛋訓(xùn)斥道:“睡你麻個痹,你傻啊,當(dāng)然是他么睡床,睡床啊魂淡,你他么還想跟誰睡?我r了你老母……”<
眼見著情緒激動的盧小錢就要沖上去打人了,潘小玲趕緊一把將其拉住,還好心寬慰道:“人家腦中有大海,你跟擁有海浪的人較什么勁,別氣了,我們叫下一個吧?!?
潘小玲的寬慰,很奏效,盧小錢很快意識到周圍有幾百雙支持他的眼睛在關(guān)注這里,必要的形象維護(hù)還是要要的,這才沒有沖上去扁人的打算。<
“睡床的話,我……可以考慮,試試?”舞臺中心,張鐵蛋十分淡定的點了點頭。<
“……”盧小錢。<
最終,張鐵蛋獲得了17000的夢想啟動資金,這個費用當(dāng)然是試睡師資格培訓(xùn)和考試費用。<
盧小錢咬牙切齒的警告張鐵蛋,如果拿不到試睡師資格證,他就讓張鐵蛋聽十天“大浪淘沙”的3d全效音響。<
“叮,夢想天堂任務(wù)夢想點數(shù)增加38,當(dāng)前夢想點數(shù)總計為:348點?!?
至此,已經(jīng)有三位夢想演說者拿到了夢想啟動資金。<
經(jīng)潘小玲和幾位導(dǎo)師商議,由于時間關(guān)系,今天的“夢想天堂”活動,再進(jìn)行一位就結(jié)束,明天下午再繼續(xù)進(jìn)行第二場。<
大家表示同意。<
眼看著,下一位夢想演說者朝舞臺中心走去。<
這是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大爺,眼睛迷成了一條線,身形有些佝僂,走路也不太利索,看樣子,至少應(yīng)該超過了75歲!<
見狀,熱心腸的潘小玲特意上前攙扶著老人走上舞臺。<
白發(fā)蒼蒼的老人,規(guī)規(guī)矩矩站在那里,向主席臺的四位夢想導(dǎo)師鞠躬。見狀,盧小錢等人趕緊也站了起來,回以禮數(shù)。<
半晌,老大爺才微啟他那牙齒幾乎掉光了嘴巴,闡述著他的夢想。<
“老師們好,我叫孫啟才,我今年,91歲……”<
91歲?!<
盧小錢眼睛一瞪,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可思議。一個91歲的老大爺,居然能這么健碩?神智清楚,雖然說話時嘴巴關(guān)不住風(fēng),但能讓人聽懂。<
全場觀眾也驚訝莫名,大家都很好奇,一個經(jīng)歷了快1個世紀(jì)的老人,到底有什么人生夢想,還需要實現(xiàn)呢?<
“我啊,37年參的軍,殺過土匪,宰過日寇,算算日子,離我殺最后一個鬼子,究竟多少年也記不清了。那個時候啊,打土豪,分田地,我就一個愣頭青傻小子,啥都不懂。有個黃昏,那片高粱地里,我用一串南張縣的糖葫蘆,娶回了她……”<
老人說話,雖然有些吃力,但大家都耐心的聽他講述著那過去的故事,一個老兵,在高粱地里用一串糖葫蘆抱得美人歸的老兵故事。<
可能,老人很久沒有在這樣的場合給人講他過去的故事了,他的眼中,噙著淚。特別是多愁善感的潘小玲,聽著老兵如夢如幻的故事,都哭了。<
盧小錢悄悄遞過一張紙巾,潘小玲哭著笑了。她的心底偶然飄過這樣一個念頭,若有一個人,執(zhí)子之手,相濡以沫走過一個世紀(jì),他還記得我當(dāng)初喜歡的冰糖葫蘆,那份愛情,該是多么的美好和神圣???<
小姑娘想著想著,居然咧嘴一笑。白玉一樣的貝齒,很整齊,很好看。<
“聽說,這里是‘夢想天堂’,我就在想啊,如果老師們能給我一串南張縣的冰糖葫蘆,讓我?guī)Ыo老伴兒嘗嘗,該多好啊……”<
老兵很有禮貌,雖然身形佝僂,脊背彎曲的厲害,他依然向主席臺的四位夢想導(dǎo)師鞠了一躬。<
毫無疑問的,四位導(dǎo)師都給了“過”!<
“老兵,向您致敬!”<
也不知什么時候,臺下的人群中,忽然有一個小伙子,站了一個挺拔的軍姿,向舞臺中心的老兵行了一個軍禮。<
“向老兵致敬!”<
這個時候觀眾席的另一頭,也有一位五十多歲的大爺,站著一個已經(jīng)不太規(guī)范的軍資,右手靠近太陽穴,向舞臺中心的老兵致敬。<
孫啟才老大爺緩緩轉(zhuǎn)過身,向著那兩個軍禮的方向,忽然雙腳并攏、站直,腰桿兒一抬,雖然脊背依然彎曲,但他鏗鏘有力的軍姿依然站成了一棵蒼勁的松樹,他微微顫抖的舉起右手,行了一個軍禮。<
“老兵,南張縣離這里有多遠(yuǎn)?”盧小錢問道。<
“四百,有四百多公里,算了算了,太遠(yuǎn)了,不難為你們這些孩子了?!闭f著,老兵擺了擺手,緩緩朝舞臺下方走去。<
“老兵,且慢!”盧小錢大吼一聲,吸引了現(xiàn)場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