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剛蘇醒,關凌朝走路的時候步子有些虛浮,也幸得安琪在一旁扶著他,兩人到了樓上的病房,看到樓上病房的設施,安琪差點呆住,縱使她去過世界各地,也和不少政客富豪往來,見過也享受過奢華的服務,可今天見到這病房,安琪才覺得自己有些小巫見大巫了。
“怎么?”見安琪的表情,關凌朝笑了起來,“嚇到了嗎?”
安琪不好意思的點點頭,撇了撇嘴:“我什么身份,怎么會見過這樣的高級病房?!?br/>
里里外外都是層層警衛(wèi)把守,每個人手里都挎著荷槍實彈,一臉嚴肅的望著空氣的某一地方,關凌朝并未受阻,而安琪也不像第一次被人攔下來,不過還是稍微有些心虛和害怕,畢竟她耳朵里放了一個微型耳機,送給夏妃的那個發(fā)卡里被她放了微型竊聽器,原本是要給許如意查探一下消息的。
第一夫人靠著沙發(fā)椅背休息,金媽雙手垂放立在一旁,整個病房都特別安靜。
警衛(wèi)開門讓關凌朝和安琪進來,金媽一見是他們倆,立刻叫醒何菁華,同時迎了上去,一臉的欣喜:“三少爺你醒了?”
關凌朝嗯了一聲,不過始終是把自己半邊身子靠在安琪身上,何菁華挑眉看了看,也沒說什么,只是讓了一點位子,安琪架著關凌朝坐下了,她便在一旁站著。
“媽,怎么不回去休息?”關凌朝輕聲開口。
何菁華輕嘆一聲,瞧了一眼病床上的特首:“你也知道你父親的身體,我哪里還有心思回家,凌朝,你不小了,如今也結婚了,是該懂事了,別再氣你父親了,始終他還是向著你的?!?br/>
關凌朝乖巧的點點頭,并沒有像之前那么不聽話,乖巧的讓安琪都有些詫異。
何菁華瞧了一眼安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關凌朝笑了笑:“母親有話不妨直說吧,安琪是我的老婆,更是您的兒媳,還是您孫子的母親,她不是外人,就算曾經你不接受她,可她在我生病期間不眠不休照顧我是事實。”
安琪心里有些感動,這個男人居然知道維護她。
何菁華輕嘆一聲,事到如今也只能接受了安琪,可一想到老公的病,心里就難過起來了,輕聲開口:“醫(yī)生說你父親中毒?!?br/>
中毒?安琪秀眉微挑,看來她當初猜得沒錯,是有問題。
“為什么中毒,中的又是什么毒?”關凌朝的語氣突然變得很陰沉,“向師傅怎么說?”
向師傅一向負責父親的身體,父親中毒,他怎么會不知道?
“唉,向師傅也中毒了?!焙屋既A面露愁容,“跟你父親一樣的毒,我不明白,是誰有這個膽子下毒?”
特首身邊的保衛(wèi)工作做得那么細致,不可能被外人下毒的,如此看來,只有自己家人,最親近的人了。
關凌朝倏地站起來,大手撐在安琪的手臂上:“母親辛苦您照顧父親,我先回去了?!?br/>
何菁華點點頭,讓金媽送關凌朝出門,在他到門口的時候,又喊了他一聲,安琪和關凌朝同時回頭,何菁華柔聲開口:“如果發(fā)現了什么別硬來,咱們還是有法律的?!?br/>
關凌朝點點頭,扭頭看了一眼安琪,眼神放柔:“我們走吧?!?br/>
安琪實在是擔心關凌朝的身體,一開始還是有點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要離開特首病房,剛才聽了他和第一夫人的對話,心里就有些擔心,查兇手固然重要,可若沒好的身體,怎么會有精力查呢?
“凌朝,這幾天先好好休息吧,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啊。”安琪輕聲勸著,滿臉的憂愁。
關凌朝笑了起來:“沒關系,我若是不查出是誰,恐怕下個出事的就是你了?!?br/>
安琪驚恐望著關凌朝,下意識的捂著肚子:“為什么?”
“誰讓你是本太子爺的媳婦呢。”說著,就一把把安琪拉入懷中,在她耳邊輕聲開口,“不過不要怕,爺會保護你的?!?br/>
安琪很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
其實安琪想問問關凌朝有沒有什么線索,如果一把抓的話可能會毫無頭緒,可她又不想過問太多讓關凌朝懷疑。
望著一臉沉思的安琪,關凌朝柔聲開口:“在想什么?”
“你家真復雜。”安琪脫口而出。
“后悔找我做擋箭牌了?”關凌朝挑眉,語氣輕佻。
安琪怔住,望著關凌朝,他依舊是笑,可卻不知他說的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他知道她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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