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怡琳和張錦航一致認為今天中午的行程收獲巨大,那種第一次近距離接觸鯨魚的震撼一直持續(xù)到了燒烤午餐結束。
吃過午飯、賞過鯨,陳廣平啟動游艇帶著莫怡琳和張錦航往悉尼港方向開去,遠遠地在海上觀看帆船狀的悉尼歌劇院別有一番韻味,從海平面這個角度看來,這座澳大利亞標志性的建筑顯得更加宏偉。
陳廣平的游艇從遠處向悉尼歌劇院的方向駛去,歌劇院的帆式屋頂與后方的海港大橋融為一體,真的仿若一艘停靠在港灣里的巨形帆船。
游艇繞著歌劇院近距離地開了兩圈,以便莫怡琳和張錦航從近處觀賞。二十層樓高的建筑由三組風帆造型構成,就矗立在不遠處,讓人和艇都生出一股渺小之感。
毫無例外,張錦航再一次各種拍照,然后向后方傳遞。莫怡琳知道他正在和俞靳瑩小姑娘互動,不過只是笑笑并未點破。
張錦航的畫面里既有悉尼港的美景,也有歌劇院的壯闊,偶爾也會有闖入鏡頭的莫怡琳和陳廣平。到最后,除了景觀之外,俞靳瑩直接要求張錦航偷拍了很多莫怡琳的照片,美其名日 “她想小嬸了”,實際上卻是俞振軒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幫他多拍莫怡琳,因為他想媳婦了,可媳婦現(xiàn)在卻明顯不想理他。
繞著悉尼歌劇院轉了一會,陳廣平在碼頭停好了船,指著不遠處的海港大橋問莫怡琳和張錦航,“要不要一起去爬海港大橋?在那里可以看到整個悉尼港的景觀,也是看悉尼歌劇院最好的視角。”
莫怡琳對這些驚險的項目一向是來者不拒,已經(jīng)有些躍躍欲試了,反而是張錦航這個有些恐高的家伙還在猶豫。
陳廣平笑看著張錦航,“別擔心,錦航,有專業(yè)的領隊,即使你恐高也沒問題,這個橋專治恐高癥!”
張錦航糾結了一下,“好,有你們兩個在,我還怕什么?!庇谑侨吮銛y手向海港大橋進發(fā)了。
三人選了中文領隊,走內拱,這樣全程大約兩個半小時。攀爬登記時進行了酒精測試,這時莫怡琳才明白為什么今天陳廣平的游艇上沒有準備酒,原來他早就計劃好了要帶他們來爬海港大橋。
陳廣平看到莫怡琳的神色就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因為中午時他幾次發(fā)現(xiàn)了莫怡琳略有些遺憾的神色,他是知道莫怡琳愛酒的,但沒辦法,為了攀爬大橋這個項目,只能對莫怡琳最愛的酒割愛了,“我猜你可能會喜歡這個活動,所以中午就沒有準備酒?!?br/>
莫怡琳沒想到陳廣平是一個如此細心的人,笑了笑,“酒隨時可以喝,但和好朋友一起攀登悉尼海港大橋的機會卻不常有!”
幾個人說說笑笑,張錦航的緊張也少了很多,三人跟著領隊一起向海港大橋頂端進發(fā)。
其實整個攀爬的過程十分安全并不危險,張錦航走在莫怡琳和陳廣平中間,一路上既能不停地與兩人溝通,還會時不時與領隊聊上幾句,不知不覺恐懼感也就消失了,等他終于反應過來時,三人已經(jīng)走到了大橋的最高點。
在最高點上可以三百六十度觀賞整個城市的風光。
低頭,不遠處的悉尼歌劇院就像一艘張起了風帆的大船,正蓄勢待發(fā)著準備離開港灣,而腳下通行著的一輛輛汽車仿若一只只小小的螞蟻正在結隊前行。
遠眺,海港里不停有船只穿行,在碧藍的海面劃出一條條白白的線。城市的高樓大廈,此時都在自己腳下,在這個視角,整個城市就像一個繁忙運轉的羅盤。
站在這一處至高點上,憑空就會讓人生出一股豪情,仿佛江山在握、乾坤在手一般的意氣風發(fā)會在這一刻從每個人的心里生發(fā)出來。莫怡琳回頭看著兩個同伴,他們也和她一樣,情緒激宕、感懷不已。三個人相視而笑,橋上的攝像機剛好把這一刻的美好捕捉了下來。
從海港大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