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把她拖過去后,摘掉了蒙住她眼睛的黑布。
藍沐閉了一會眼睛,才漸漸適應(yīng)房間里刺眼的燈亮。
房屋內(nèi)亂糟糟的,周邊堆放著各種廢品,也不知道是在哪里的垃圾收購站?
藍沐微微抬頭,看到屋內(nèi)站著四個人。
她認得為首的那一個,曾跟在蘇國順身邊的那個戴墨鏡的男人,看來他們都是蘇國順指派來的。
戴墨鏡男人施施然地蹲下來,伸手拿掉堵在她嘴里的布條,神情惡狠地問。
“說吧,姓沈的把蘇小姐帶到哪里去了?”
藍沐看著他,如實回答,“我不知道?!?br/>
“不知道?人是你放走了,竟然不知道?”墨鏡男根本不信她的話,冷笑了一下后,冷不丁的一巴掌就朝藍沐臉上呼過去。
藍沐咬著唇,“我真的不知道?!?br/>
“還敢嘴硬?”墨鏡男一把揪住她的秀發(fā),迫使她抬起來頭,“說不說?”
藍沐疼得咝了一聲,恨不得踹死他,但也只能強忍著疼。
“我真的不知道他們?nèi)チ四睦?,他們并沒有告訴我?!?br/>
“好吧,給你錢你不要,偏要來作賤自己!那就不能怪我們不客氣了?!蹦R男松開她的秀發(fā),朝后面那三人示意了一下,“既然她不說,就給她點顏色看看吧?!?br/>
后面的那三人立馬一擁而上,神情兇惡,對著藍沐,踹了好幾腳。
藍沐弓著身子,痛得發(fā)出一陣陣悶哼,劇痛令她光潔的額頭滲出冷汗,手腳被困住的她,沒有任何反抗力,只能引頸待戳。
看來遲早有一天,她沒被人活活打死,也會因為多次內(nèi)傷不治身亡。
藍沐沒有求饒,咬著牙默默承愛著,她知道就算自己喊救命也無濟于事。
墨鏡男在旁邊冷眼看著,想不到她一個女人,忍耐力竟然這么好,那瘦弱的身子挨了那么多腳卻連聲不吭一個。
他不得不再次蹲下來逼問道她,“沈奇到底把蘇小姐帶到哪里去了?要是不說小心他們活活把你打死,他們這幾個人可不會憐香惜玉的?!?br/>
“我、我真的不知道……”
“那你們繼續(xù)吧?!薄?br/>
終于,她承受不住,疼得暈了過去。
看到她暈過去,他們總算住了手。
見怎么逼問都沒問出個什么來,墨鏡男只好起身去打電話,像是要請示。
藍沐在昏昏迷迷之中,聽到他在問,“蘇先生,她暈過去了,但什么都沒說……好,我知道了?!?br/>
掛了電話之后,墨鏡男說了一句,“把她弄醒?!?br/>
嘩啦!
有人端起一大盆冰冷的水,朝藍沐的臉潑了過去。
“咳咳……”藍沐痛苦地咳了幾聲,緩緩睜開眸子,一道強烈臺燈燈光朝她射來。
她趕緊閉上眼睛,許久,才適應(yīng)這道強光,強光背后,是墨鏡男陰毒的臉,他殘忍的對站立在旁的那三個人說。
“蘇先生說了,這個女人今晚就交給你們了,任你們怎么上怎么玩都可以。玩膩了就把她丟到后面的山坡去,讓她自生自滅。給你們的錢還一分不少?!?br/>
墨鏡男蹲下來,低頭看了藍沐一眼,輕輕摸了她的臉,笑了笑,“你就好好享受吧。”
說完起身離開了。
藍沐恨恨地瞪著他的背影,恨不得把這個人給千萬萬剮。
因找不到沈奇的下落,蘇國順算是把一切利益的遭損與恨,全部算到她的頭上來。
別看蘇國順平時看起來像個和藹氣派十足的長者,一旦狠毒起來,那根本就不是個人。
墨鏡男出去后,留下的那三個人嘿嘿壞笑著。
他們仨人對著藍沐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
這女人長得很水靈,就這樣活活打死了那是相當(dāng)可惜,所以剛才他們保留了點力氣,并沒用盡全身力氣去踹她。
現(xiàn)在一聽可以隨便享用,立馬眼露yin光,圍攏過去,把她給抬到一塊干凈的地板上去。
他們解開綁在她腳上的麻繩,然后再去脫扯她身上厚厚的衣服……
…………
豪華幽暗的臥室內(nèi),半躺在大床上的蘇國順,五指緊緊地握著手機,他盯著窗外,眼神里全是狠毒。
當(dāng)蕭墨親自把藍沐找回來后,他就知道自己以前的猜測全是對的。
如果不是這個女人,蕭墨不會對蘇家這么絕情,早知道當(dāng)初他就應(yīng)該盡快派人把她給做掉。
既然她是蕭墨想要的女人,那他偏要她人盡可夫!
就在這時,聽到臥室門外響起傭人急急勸告的聲音。
“蕭墨先生,蘇先生身體不舒服,需要休養(yǎng),他已經(jīng)睡下了,你不能再進去了……”
“滾開!”是蕭墨冷沉的聲音。
半躺在床上的蘇國順陰著臉,一動不動地聽著外面的吵鬧聲。
“蘇先生吩咐過,他需要好好休息……蕭墨先生,你不能進去……啊……”
隨著傭人的一聲驚叫,好像有人摔倒的聲音,緊接著就是臥室門被人重重地踹開。
出現(xiàn)在臥室門口的蕭墨,俊顏森寒。
跟在他身后,還站著四個高大的保鏢。
蕭墨邁著大長腿跨進了臥室,那四個保鏢就站在臥室門口守著。
蘇家的傭人與陪護見這陣勢,也不敢再向前一步。
蕭墨走到蘇國順的床邊,態(tài)度已完成沒有昔日的客套,陰鷙地問他。
“你的人把她帶到哪里去了?”
他就知道蕭墨是為那個該死的女人來的,蕭墨果然沉不住氣了,為了她終于要跟他撕破臉。
蘇國順冷冷地勾了下唇角,“她?她是誰?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出去吧,我需要休息?!?br/>
說完他合上眼睛閉目養(yǎng)神,不再理會蕭墨。
蕭墨冷著臉站在那里,他早就料到蘇國順不會輕易說出藍沐的下落。
他也不急,從容地從身上拿出一疊照片,抽出其中一張,遞到蘇國順的面前。
“你要不要睜開眼睛看看這個?”
蘇國順眼睛依舊緊閉著,并不搭理他。
“不看是吧,那好,給你看看這段視頻吧?!?br/>
蕭墨拿出手機,點開里面其中一段視頻,視頻里面的聲音傳了出來。
“來嘛,再來一次嘛……人家想要嘛……”是一個年輕女人連連嬌喘的聲音。
“你這個小妖精……”這是個年老男人的聲音。
聽到第二句聲音時,蘇國順整個人瞬間僵了僵。因為他聽得出來,那個年老男人的聲音明顯是他的。
蘇國順倏地睜開雙眼,愕然地盯著蕭墨手里的視頻。
視頻的畫面上,正是他自己與一個年輕女人赤l(xiāng)uo糾纏在一起,不堪入目的畫面。
前一秒還一副沉著淡定的蘇國順,臉上的氣色原本就不好,現(xiàn)在愈加的蒼白。
見他的反應(yīng),蕭墨很滿意地把手機收起來,然后將那疊照片全丟到蘇國順蓋在身上的被子上。
蘇國順拿起來一看,全是他跟年輕女人的親密照片,尺度相當(dāng)大。
他握著相片的手在微微發(fā)抖,抬眼瞪著蕭墨,眼里有著無比的震驚與不甘。
過了許久蘇國順才慢慢緩過神來,佯裝鎮(zhèn)定地質(zhì)問蕭墨,“你跟蹤偷拍我?”
蕭墨的眉目蕭冷,“你不但把勾結(jié)我辦公室的女秘書,將她變成你的情人,還把她發(fā)展成眼線,不但讓她在辦公室里監(jiān)視我的一舉一動,甚至還暗地里偷拍我。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br/>
視頻里的這個年輕女人不是誰,正是他總裁辦公室的女秘書。
“若是這些視頻與照片發(fā)到網(wǎng)上或者微博上,我相信一定會引公眾很大的反應(yīng),應(yīng)該有很多人對蘇國順先生的床上戲碼很感興趣。我好想知道你的家人親戚朋友,還有你的員工,他們看過之后會有什么感受?”
蕭墨故意一副沉思狀,“嗯……平時眼里人前是個長相和藹受人尊夠的長者,背地里竟然會做出這樣的勾當(dāng)?尤其是你的寶貝女兒蘇曼曼,她一定想不到自己慈眉善目的父親會做出這樣的事吧?那女秘書的年齡比蘇曼曼都要小吧?蘇伯伯,這事要是傳出去,不但會加快酒店生意的衰落,怕是你也晚節(jié)不晚,聲譽盡毀,南城肯定是沒辦法待不下去了?!?br/>
“……”蘇國順的臉色已蒼白一片,額頭滲滿汗珠,臉上五官扭曲,長滿皺紋的手發(fā)抖得越發(fā)厲害,胸口悶得他喘不過氣來。
蕭墨冷眼看著他掙扎,“你好像不止只有我辦公室女秘書一個吧,我沒有記錯的話,還有一個是養(yǎng)在碧園小區(qū)里吧?哦對了,這個視頻我也有。還有你行賄的……”
“蕭墨,你敢威脅我?你夠狠!”蘇國順終于知道,蕭墨已經(jīng)把他的底兒查了個底朝天。
蕭墨聳了聳肩,他向來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斬草除根!
誰讓他敢動藍沐!
蘇國順的眼神已沒有剛才的狠毒,更多的是失控前的掙扎,“你想怎么樣?”
蕭墨冷冷地說,“交出藍沐!這些視頻與照片,我全部交給你。如果她出事,我可就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情來。孰輕孰重,你自己考慮?!?br/>
蘇國順咬牙切齒地瞪著眼前這個年輕人,卻又對他無計可施。
僵持良久后,他才緩緩咬牙說,“視頻與照片的母盤我全要!”
看著蕭墨帶著人焦急離去的背影,蘇國順眼里全是惡毒的怨恨,此刻他心里就盼著在他趕到之前,那幾個亡命之徒,最好已經(jīng)把他緊張的那個女人給玩弄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