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我還沒敲門呢，一個大包就直奔面門砸來。
“呂小蒙！你牛逼，走著瞧！”然后一男的跟陣風的跑出來。
“怎么了這事？”我攔住他，李展鵬，阿蒙的丈夫。
“哦，小魚啊，你問她，整個一潑婦！”他說的唾沫橫飛，間接的噴我一臉。
“坐，你等我抱我兒子來給你玩玩?！卑⒚烧驹谛《巧厦嬲泻糁?。
“哦，抱去吧?！蔽易谒业恼嫫ど嘲l(fā)上。
呂小蒙是我的發(fā)小，從小學到大學都是一個班的同學，出名的大喇，那時候比較時興的是大喇配書生，所以她瞄上了當時年級第一的李展鵬，我則在她的忽悠下瞄上了魏子路，不過這是后話。
阿蒙是個有個性的人，有的時候都個性到了膈應，她是我們系里面最有膽兒的人，照畢業(yè)照的時候腆著5個月身孕，成了校史上的風云人物，到現(xiàn)在還常常和她兒子說，看，你媽我大學畢業(yè)的時候就帶你露臉了。
“叫小魚阿姨?！彼F(xiàn)在抱著自己的胖兒子給我看。
“哎呦，真肥?！蹦切∧樑值亩伎床灰娧劬α?。
“那是，我兒子，當然吃的好。”這倒是實話，她家里有的是錢，當然李展鵬也不差，都是家世優(yōu)越的孩子。
“哇……”不知道怎么弄的，她的大胖兒子開始哭，越哭還越玩命，沒完沒了。
“靠，哭！再哭?。∥掖蛩滥悖。?！”阿蒙開始教訓剛才還當寶貝兒展示給我看的兒子。
“哎，哎，別打他啊?！毖劭粗也粩r著就得把屁股打腫了。
“小蘭！去，給我抱樓上去。”她招呼站在一邊的保姆。
“看見沒有？天天給我鬧，真想掐死他。”阿蒙點了支煙。
“怎么著？結(jié)婚??？”她吐了個煙圈。
“恩?！蔽液戎杩粗?。
“我告訴你啊，結(jié)婚成，千萬別他媽的生孩子?！彼F(xiàn)在儼然一副過來人的樣子。
“你苦大仇深啊?！蔽倚Α?br/>
“別笑，實話告訴你吧，要不是這倒霉孩子，我和老李過的好著呢，那至于離婚?！彼龂@息著告訴我離婚未遂的事。
其實他們倆真的沒什么事，主要是兩老家在孫子上面鬧了分歧，倆老太太吵的快上房了，當兒女的又都向著自己家老人，所以那個也不讓步，結(jié)果是到現(xiàn)在也沒談好，主要是孩子的歸屬問題，兩邊老人都想要孩子，還都非成功不可，所以就僵那了。
12
走在回家的路上，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做對不對，甚至不知道這是在自暴自棄還是對魏子路的報復。
快走到樓門口的時候看見一個十分熟悉的人——魏子路，此刻他就像一個月以前一樣站在門口等我，依舊是踱來踱去，雙手插口袋，恍恍惚惚中我覺得好像一切沒有發(fā)生，我們還在平淡的過日子，那時候真的想過就這么一直下去，直到老去。
“你怎么那么晚回來？”他的話還是那么的關(guān)切，我任他來撫摸我的臉，突然耳邊的發(fā)絲一痛，剮在他的戒指上面了，瞬間叫我清醒。
“我和你沒話說，滾！”于是輪圓了一個大嘴巴扇他的臉上。
“小魚你聽我說?！彼o緊的拉著我，不放開。
“非禮呀！非禮呀！”聽見我的叫聲有保安打著手電過來了，他一哆嗦，放了開了，我頭也不敢回的跑上樓去。
洗漱完畢以后我坐在自己的床上數(shù)錢，喜歡那種感覺，摸著每一張鈔票的感覺讓我很親切，有時候想，它們一定是我前世的小蜜，不然怎么能那么親？
“小魚，你睡了嗎？”沈浪一把推開了門，打擾了我和小蜜的溫存時刻，都來不及讓它們藏好。
“你不會敲門??？”我對入侵者橫眉立目。
“我不知道你在數(shù)錢啊?！彼沧掖采?。
“你真的想好了？”他看著我把錢數(shù)完放到抽屜里面。
“想好了，干什么？”我覺得魏子路一定是找他來當説客的。
“……”他一直看著我，跟個色狼一樣。
“看什么看，找打呢？？”我揮揮拳頭。
“你要是覺得好就好。”他放下句話走了。
“什么意思？哎，你丫有病??？”還沒等追出來他就已經(jīng)回房間了，留下我自己跟個跳梁小丑似的。
13
李展鵬突然給我打了個電話，約我一起吃午飯。
我跟老總說了一聲就走了，當記者就這點好，隨時走，只要到時候交的出稿子就成，其實我本來也就是去報社點個卯就出來，正好沒地方去，顧大海上日本出差了，本來也想帶上我，但是簽證出了問題，沒去了。
“奇跡啊，你這鐵公雞突然請我吃起飯了?！崩钫郭i就坐我對面，和上學的時候沒什么區(qū)別，要非得找點區(qū)別的話，就是他那肚子腐敗了，都耷拉下來了，拿根兒褲腰帶就那么系著，我都怕他勒得慌。
“還那么能貧。”他笑起來跟個老太太似的，那會我們?nèi)兴髬尅?br/>
“叫我吃飯，不是慶祝你分居吧？”我猜一定和阿蒙有點關(guān)系，因為照我們倆的交情，他犯不著請我。
“你打小就精?！彼@么一說，才想起來，其實他也算我的發(fā)小，只不過我們只是一起上了小學，初中的時候我被我爹弄重點去了。
“直說唄，什么事？”我切著牛排，喝著紅酒。
“也沒什么大事，你能做日語的同聲翻譯吧？”他撓撓頭。
“廢話，除了我你還找誰？”我嚴重鄙視他。
“那幫我個忙吧，我們下星期有個會，缺個翻譯?！彼蛄穗u血似的，臉上興奮的直發(fā)光。
“跟阿蒙離了，你不后悔？”出了飯館門我才想起來阿蒙那天特意交給的任務。
“家里鬧的唄，其實我到不是特別想離，主要是我媽容不了她?！碧岬桨⒚?，他有點失了光彩。
“就沒想著調(diào)解調(diào)解？”我伸手打車。
“調(diào)了，沒用，都是這他媽的破孩子鬧得，要是沒這個孩子，我們好著呢?！彼麕臀依_車門。
“哦，那我走了啊?！?br/>
“別忘記了，下星期一。”他臨走不忘囑咐。
14
顧大?；貋砹?，帶回來一堆的化妝品，大包小包的往我家拎，這孩子還真是實誠。
“阿姨您別忙，我自己來。”我媽對他熱情的不得了，端茶倒水。
“就是自己又不是沒手?！蔽野淹却钤诓鑾咨希晃腋缫荒_踢了下來。
“哎，沈浪，你長能耐啦？”我拿蘋果核砍他。
“去，你就不能像個女孩子樣！”我媽瞪我一眼。
“哎，你真的不后悔自己的決定？”晚上的時候我媽要我?guī)ь櫞蠛ｅ迋€彎，正好我想在和他最后確定下。
“為什么后悔？你后悔了？”他笑著問我。
“我呸，后哪門子悔。”
“那不就得了，還是想想婚禮吧，迫在眉睫了?！彼嗔巳嗄X袋。
“趙培和你，還有我哥都是同學是不是？”回去的路上我還是忍不住問他。
“恩，她那個時候可是我們學校的?；ā！彼难劬锩媪髀冻龅娜菧厝?，哪怕是趙培傷他最深。
“可是她老了?！壁w培這個人倒真是不難看。
“呵呵，吃醋了？”他笑起來的眉眼很像是魏子路。
“沒有，我對老女人沒什么感覺?！蔽野琢怂谎邸?br/>
“她是有功利心，很會算計的，所有的人還有事都不能妨礙到她的發(fā)展，一絲一毫也不行?！蔽覀冏跇窍碌幕▓@里面。
“所以你就是障礙了？”我把腿伸出去，用鞋跟抵著地晃來晃去。
“是啊，我是障礙了，所以才在婚禮上揀了你這個老婆。”他用手搭我的肩膀。
“好吧，在我面前你可以想她，但是要告訴我?！蔽覜]躲開，不知道為什么總覺我很久以前就見過他，這樣就特別安心覺得他會永遠對我好，沈浪也一樣，盡管老欺負他，不過我知道，無論發(fā)生什么事他會在后面支持我。
“……謝謝?！彼严掳头旁谖业念^頂。
“但是，你也要同意我在安靜的時候想想魏子路?！蔽铱恐p輕的說。
“好，我同意。”他的手臂讓我很有感覺，一種突然想愛他的情緒。
“那我也謝謝了。”我推開他，“回家去吧，明天還上班呢。”
“明天一起吃飯好不好？”他在我身后喊。
“看我心情好不好了，早點來問我。”我頭也沒回，揮了揮手。
15
我叫上阿蒙還有陳璐一起去試婚紗，同去的還有我未來的小姑子，顧大海的妹妹顧小溪，人還湊合，挺合得來的，讓我們?nèi)绱诵市氏嘞У脑蚨际且粋€女人，是的，我們都討厭那個叫趙培的老女人。
“這個怎么樣？”我穿著一件白色的婚紗出來。
“滾回去！”阿蒙拿起桌子上的橘子扔我，“我結(jié)婚的時候就不興這個了?！?br/>
“這個呢？”沒一會我有換上件紅的。
“湊合，你能當伴娘了。”陳璐開始打擊我，“就穿剛才那個吧?！?br/>
折騰了一上午，中午的時候我們四個去了必勝客吃飯，四個人總共干掉了2張披薩，還有一堆的自助沙拉，之所以說一堆，主要是陳璐太厲害，簡直就是一大號的蝗蟲。
老遠我就看著這大姐跟老佛爺?shù)臍舛ㄉ耖e的邁著碎步，一步一搖，那個身姿，估計要擱那個時候慈禧就沒戲了，旁邊還倆保駕護航的，小溪和阿蒙一人拿一盤子，怕東西掉了，那沙拉更加的壯觀，足足的十厘米高，搖搖晃晃的，別人看著都躲著走，生怕砸著。
“靠，你們不是吧？”大概長途跋涉了15分鐘，那盤沙拉終于飄到了我的面前。
說陳璐有能耐都不是蓋的，沙拉碗里面滿滿的裝著一些零七八碎的東西，外面是一圈黃瓜片加大尺寸，黃瓜的上面是碼的跟城墻似的哈密瓜，這就又形成了一個碗型的東西，里面碼的全是水果，最后用豆子來溜縫，再用蛋黃醬當膩子糊上。
“看吧，得這么吃，要不就虧死了?！标愯吹靡獾牟林帧?br/>
“姐姐真厲害！”小溪的嘴最甜了，還不時朝我眨著眼睛，也就是二樓窗戶是死的，不然我第一個跳下去，太丟人了，店里的服務員都郁悶了。
“什么？李展鵬！！你丫還是人嗎？孩子不跟我跟誰??？你倒是想喂呢，有那個奶嗎？”本來吃的好好的，阿蒙接到李展鵬一電話就竄了，非要找他當面理論去，抄起包就跑了。
“拜拜！”我們一臉興奮地看著阿蒙遠去，等她下樓了我們馬上趴窗戶上面看，就見阿蒙氣勢洶洶的拉開車門，咣的使勁撞上，一個油門就出去了，門口停車收費的在后面追，突然車窗開了，一張百元大鈔飛了出來。
“哎呀，早知道我跟她換呀，我有零錢?！标愯春竺娴脑挷铧c叫我噴出來。
16
到晚上小溪的男朋友來找她，就此就散了，不過陳璐很快又追上我。
“去后海玩嗎？”她問。
“怎么？你還真心里不痛快??？”我挽著她的胳膊。
“這你都知道？”
“廢話，我是誰啊。”我伸手招了一輛出租車。
我們在一個慢搖酒吧坐下，里面的煙霧彌漫，空氣里面都透著曖昧的氣味。
“怎么了你？”我示意她碰杯。
“嗨，還不是那可惡的楊超?！彼箘藕臀遗隽伺?。
楊超是陳璐的男朋友，倆人好了3年，也打了3年，什么雞毛蒜皮都打，回回打的要死要活的，但是沒一會就又好了，基本上全是為了錢，我們都習慣了。
“說吧，這回又是什么？”我一邊聽著音樂一邊嗑爆米花。
“我懷疑丫有新的蜜了?！标愯吹哪樛蝗坏目窟^來。
“靠，你開玩笑呢吧？”這事我是絕對的不信，就他楊超那副老實樣子能恨死你，三腳踢不出個屁，每天就除了看書就沒別的了，和女的說話就臉紅，看見流氓就害怕，簡直一無是處，不過我曾經(jīng)問過陳璐干嘛找他，人當時就一回答，老實。
“真的，他最近鬼鬼祟祟的，老是偷偷地看手機。”對于我的嘲笑她有點怒。
“這不快你生日了嗎，沒準偷著買禮物呢?！蔽亿s緊揀點好猜測告訴她。
“真的？”陳璐的臉色緩了不少。
“嘿，那不是你哥嗎？”她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
“蒼天啊，我沒瞎吧？”我發(fā)現(xiàn)沈浪最近能耐了，現(xiàn)在正抱著一姑娘美呢。
“咱過去唄？”陳璐問的時候我正忙著找數(shù)碼相機。
“你干嘛呢？”她用手摸摸我的額頭。
“去！我有用！”我扒開她的手對焦距，開閃光燈，對著這對野鴛鴦拍了個遍。
17
“小魚回來了啊?！被丶业臅r候我爸媽還沒睡。
“啊，小月姐也在??？”我站在門口脫鞋，看見沙發(fā)上的人就打了個招呼。
她叫安月，我未來的嫂子，沈浪的女朋友。
打小就是和我哥一起長大的，穿開襠褲的交情，先是暗戀沈浪多年，后在兩家父母的幫助下達成心愿，不過我總覺得跟童養(yǎng)媳沒什么區(qū)別，唯一的區(qū)別就是年紀差距不大。
現(xiàn)在我有點可憐她，如果她看見我相機里面的照片，當時就得氣背過去。
“啊……”早上起床的時候我特意留意一下門口，安月的鞋還在，看來又睡我家了，估計現(xiàn)在在廚房做早點呢，她大學剛畢業(yè)的時候就天天住我家，儼然就是一兒媳婦了，小的時候我還納悶呢，干嘛老往我家跑，自己家沒床啊，不過我現(xiàn)在是完全明白了。
“早，小魚?！蔽腋缯龑χR子系領(lǐng)帶呢。
“恩，你昨天晚上那玩去了？小月姐姐可等你半天?！蔽铱吭陂T上對他笑，笑得他只起雞皮疙瘩，我看見了，一頭一臉都是。
“我，我，我昨天，昨天，天，陪客戶?！彼_始結(jié)巴了。
“哦！客戶啊，不過我不大喜歡那家的慢搖氣氛，一點都不刺激?！蔽肄D(zhuǎn)身刷牙去了。
這頓早飯沈浪沒吃好，老是低著腦袋，他怕看見我笑。
18
下班以后我去找林楚，知名的攝影師，我姐們，住址老是變來變?nèi)サ?，所以得親自把婚禮的請柬給送去。
“嗨！”林楚正好忙著拍一套時裝片，“小魚，你等等我啊?！?br/>
“好，忙你的?！彼L的十分的中性，說實在點就是跟爺們似的，就是多個胸脯，其他的方面就和爺們沒區(qū)別。
以前軍訓的時候，她被人誤認過。
那天去上廁所，一女孩走了進來，看見蹲著的林楚，馬上就跑出去了，林楚冷笑聲，繼續(xù)蹲著，都習慣了，沒一會兒那女孩又回來了，一邊走一邊嘀咕：沒錯，是女廁所啊……然后找個離林楚最遠的坑蹲下了。
這樣的例子在林楚的身上簡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多的都麻木了，所以我們也不在乎，照樣在她面前脫衣服洗澡，四仰八叉的睡覺。
坐我對面的是她的新女朋友，對，沒錯，你沒有聽錯，是女朋友，林楚是個拉拉，也是就女同性戀者，打上學的時候她就公開性趨向了，不過在拉拉界里面她也是個花心大少，圈里的女朋友就有3個。
“怎么有空找我？”林楚忙活了3個小時以后結(jié)束了工作，她用手搭在我的腰上。
“給，我怕你又搬家，回回不好找你?！蔽姨统稣埣硗赃吪才?，她那小女朋友臉都耷拉了。
“哎呦！結(jié)婚啦，本來我還想找你當我女朋友呢?！彼匆娨院箝_始對我飛眼。
“嘿嘿，注意點啊，你家屬還在旁邊呢。”我給她一腳。
“怎么啦？別這樣嘛，這是我姐們?！彼鷤€爺們似的抱著身旁的女孩，一搖一搖的。
“去，討厭，那你還和我一起吃飯嗎？”那小女孩馬上靠在林楚的懷里。
“今天不行，我和我姐們吃去，你先回家等我吧?！闭f完還吧嗒的在女孩臉上親了一口。
我眼看這那女孩一扭一扭的走了，然后才和林楚一起吃飯。
19
“他們說，女人都是上帝身邊的天使落在人間，但是，我他媽一魔鬼，干嘛給我個天使的身份？”林楚喝多了就愛叨叨這句話。
“你沒事吧？”我趕緊拿了一堆花生給她吃，這東西最解酒的，吃了過會就好。
“真的，干嘛我就這么命苦？”她抓住我的衣服不放，“我也想結(jié)婚?。∥宜麐尩臑槭裁床荒芙Y(jié)婚，憑什么老子就得偷偷摸摸的？??？”
“……”我拍著她，這一句接一句的，噎得我都說不出話來。
“有筆嗎？”她安靜了半個小時以后問我。
“有。”我又遞給她一個本兒，她一喝高了就有題字的習慣，我差點忘記了，還回回題一樣的：男女都平等了，女同志憑啥不讓結(jié)婚。就這句在我們所有人的筆記本上都能看見，全是她題的。
不讓題就在人家飯館的桌子上，墻上面寫，要不就寫你身上，反正就得寫，為了不給社會和人民添麻煩，我們和她吃飯喝酒隨身都帶筆帶本兒，最起碼也有張紙。
因為林楚喝的不分東南西北了，所以沒辦法我只能叫我大哥來接，順便把林楚送回去。
“小魚，你覺得安月和我在一起合適嗎？”沈浪回家的時候突然給我躥出這么一句。
“恩？什么意思？”迷迷糊糊的我差點睡著了。
“沒什么，我就問問，呃，那天你是不是看見我了？”沈浪一直不敢看我。
“哦，看見了，慢搖吧嘛，你喝的挺開心?！蔽蚁胄Α?br/>
“能幫我保密嗎？”他停下車看我。
“我可什么都沒說?！蔽铱粗囃饷妗?br/>
20
剛到家洗完澡，阿蒙就打電話來了，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怎么啦？你說，先別哭！”我獨自跑到陽臺，還是聽不清，“這么著吧，你來我家，知道地址嗎？”
“知，知道?！本吐犚娺@句話了，其他都沒聽清。
“那好，你過來，我家里等你?！?br/>
“又怎么了？”阿蒙進門就抱我哭，活活哭了半個小時。
“他，今天，說什么都答應，明天去民政局離婚……”她抽抽搭搭的就說了這么幾句。
“又不是第一次去了，怕什么？”他們早就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去民政局了。
上次是剛結(jié)婚那會吧，他們一共叫上了我和陳璐，林楚，還有魏子路。
當我們到了民政局的時候他們正坐在長椅上。
“真離??？”我坐在阿蒙旁邊。
“恩?！卑⒚赊抢瓊€腦袋。
“你不是開玩笑吧？”陳璐拉著她的手。
“怎么著啊？哥們？”林楚攬著李展鵬的肩膀。
“嗨，誰他媽的知道。”李展鵬一直在抽煙。
“嘿，最后一次機會了，咱倆再侃侃唄？”阿蒙踢了李展鵬一腳。
“聊什么??？”李展鵬看著她。
“還記得咱怎么勾搭上的嗎？”阿蒙提起了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