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算了,咱們也不說這些了,反正就是些八卦而已,跟咱們沒多大的關(guān)系?!睂幒啍[了擺手,恬淡地笑著。
她這樣的女子,天生就是男人的致命毒藥,躲不過,逃不掉!
寧簡最關(guān)心的,還是自己事業(yè)上的事。
“最近你這么忙還抽空過來看我,謝謝你??!”亦檸看著寧簡的眼睛里透露著絲絲的真誠。
她這個人就這樣,誰對她真心,她就會回報以真心,當(dāng)然,要是誰敢傷害她的話,她也不是讓人欺負(fù)的主。
或許現(xiàn)在是什么都做不了,但一旦是有機會反撲,她一定會狠狠地報復(fù)!
就像是對亦文彤,對趙楓海!
這兩個人,是她最終的目的。
聽到亦檸的話,寧簡倒是不好意思起來。
“你說的這叫什么話,要不是你,要不是你寫的歌,我依舊還是一個三線小明星,怎么會有今天?”
所以即便是再忙,那也是要將亦檸的事兒放在最前面。
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懂得知恩圖報,不能做一個忘恩負(fù)義的人!
這些道理,寧簡比誰都懂,更沒有覺得有絲毫的不對!
“這不算什么?!币鄼帞[了擺手,謙虛地?fù)趿嘶厝ァ?br/>
其實很多時候,在這個世界上所有人的認(rèn)識,都只不過是因為你有需要,而恰好我有罷了。
而在這種關(guān)系的建立之中,慢慢認(rèn)識了對方,了解對方,才會有拋開利益關(guān)系的其他成分,促使兩人成為朋友。
就像是現(xiàn)在的亦檸和寧簡之間,就不僅僅是簡單的作曲人和演唱者關(guān)系,而是朋友。
聽見這話,寧簡也沒有多說什么,有些事情別人都看得到,根本就用不著解釋。
“好了好了 ,你自己就好好休息吧,我還有事兒,就不在這陪你,等過兩天我再過來看你好嗎?”
其實今天過來看亦檸,就是因為在這邊恰好有一個酒會,又距離的不遠(yuǎn),所以就順道過來看看,而酒會就快要開始了,她要是再不過去,估計不太好。
亦檸也明白最近寧簡工作比較忙,所以也沒有留她的意思。
寧簡這個人吧,看上去與世無爭,恬靜淡雅,但事實上工作起來賣命的很,如今既然有這個往上爬的機會,她當(dāng)然不可能會放過。
“知道了知道了,你忙你的去吧,不用管我。”
說完這話之后,寧簡站起身來就準(zhǔn)備走,韓鵬也不含糊,上前嬉笑著開口道:“寧簡小姐,我送送你吧!”
只見寧簡轉(zhuǎn)過頭來魅惑一笑,臉上的輪廓格外清晰,殷虹的嘴唇像是用畫筆勾勒,臉頰如桃,眉目清麗,氣質(zhì)脫俗,整個人宛如從畫中走出來的仙子,不染塵埃。
韓鵬站在原地,被寧簡這一個回眸給驚呆了。
“美……真是太美了!”
此時此刻,韓鵬覺得用回眸一笑百媚生來形容這一刻的寧簡,是再合適不過。
天哪,果真不愧是大明星,不管是人家的皮膚氣質(zhì),還是什么其他的,都不是普通女孩子可以比的。
一舉手一投足之間,仿佛就有一種攝人心魄的魔力,讓人不由自主沉浸在她的美貌里。
寧簡只是回頭對著韓鵬笑了一下,什么都沒說,然后就走了。
而韓鵬就像是定格在了原地,整個人像是被寧簡勾去了魂魄,只剩下一具身體還在這里。
“行啦,人都走遠(yuǎn)了?!币鄼幒掼F不成鋼地輕咳兩聲,韓鵬這才慢慢回過神來,再看著亦檸的時候,滿臉的尷尬。
“這……老大……我……”韓鵬手舞足蹈的準(zhǔn)備解釋,但是吱吱嗚嗚了半天,也沒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行了行了,不用解釋,美女嘛,誰不喜歡?”
寧簡這個人 ,剛開始見她的時候,雖然也覺得漂亮,但絕對沒有現(xiàn)在那么出彩。
她就是屬于那種比較耐看型的,一開始見著不咋滴,后面越看就越覺得漂亮,驚艷脫俗。
韓鵬倒也算是有眼光,只是一眼就覺得寧簡長得美麗,因為他看人家那眼神是絕對裝不出來的,驚艷又喜歡,恨不得能立馬娶回家當(dāng)老婆。
不過可惜了,人家可是大明星,怎么可能會嫁給一個普通人?
韓鵬嘿嘿嘿地笑了幾聲,尷尬而又不失禮貌,卻無法反駁亦檸說的話。
而此時此刻,警察局里面,林局長正癱坐在椅子上,聽著面前三個項目負(fù)責(zé)人的匯報,一張臉那是越來越黑。
“決定權(quán)在我手上?”
這特么的不就是代表著顧總對他的處理還不滿意,覺得還是不合適。
重重地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林局長暴怒。
“黃口小兒,我能這么處理,已經(jīng)對得起你了,竟敢不知好歹?難不成要我們錦城的警局掩面掃地,你才開心?”
這件事情發(fā)生后,他已經(jīng)對那幾個人進(jìn)行關(guān)押,而李白清則是通知了上面的領(lǐng)導(dǎo),等待上面的處分。
但盡管現(xiàn)在處分還沒下來,他也多半是個開除警籍居多。
人家因為這件事兒,被關(guān)押的關(guān)押,開除警籍的開除警籍,他到底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難不成非得要他將整個錦城的警局都換一鍋湯?
“林局長,你說那小子,他到底什么意思?”老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攤了攤手,他記得那天,不管是他們怎么說,他都不松口。
要說那天他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也就算了,但之后也從另外一個負(fù)責(zé)人嘴里知道了。
只是那小子很奇怪,到底是要什么,他只字不提,偏要讓他們自己去猜。
三天,這一次又是三天,要是做不好,整個工程就得搞砸,更是半路夭折。
要是沒做好的話,沒有政績不說,還絕對會挨上級的批評。
林局長點燃了一根煙,默默的看著前方,心中更是苦悶不已。
眼看著現(xiàn)在只要那大工程建好,造福了百姓,他就可以升官,調(diào)去省公安廳。
在那邊不管是當(dāng)廳長還是副廳長,都要比現(xiàn)在小小錦城警察局局長官大的多,權(quán)力也大得多。
到時候肯定能有更好的發(fā)展。
想了想,林局長最終還是開口吩咐道:“你們趕緊給我想,他到底是要什么,要是想不到的話,你們立馬給我滾蛋!”
反正只是幾個項目負(fù)責(zé)人而已,真正的技術(shù)核心他們并不知道,隨時可以換掉。
而聽見這話的三人立馬在心中敲響了警鐘,趕緊開始想沈顧言會這樣的原因。
“你們都給我出去,回去想,想不到的話就不用過來了?!?br/>
林局長心煩意亂地站起來,把面前的資料揮了一地。
無論如何,絕對不能在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出問題,要是出錯,他所有的計劃全都泡湯了。
或許正是因為顧氏集團(tuán)掐住了他這點,所以才會這般肆無忌憚。
見到林局長發(fā)火了,三人身體一震,趕緊三步并作兩步。從辦公室里退出去,要是再不走,他們也不知道自己會有什么樣的后果!
林局長不經(jīng)常發(fā)火,但一旦是發(fā)起火來,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林局長將手肘放在桌上,手掌心托著額頭,大拇指輕輕揉著太陽穴。
這幾天的時間,他只覺得自己的太陽穴突突地跳得厲害,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他到底是要什么?
一天的時間過去,兩天的時間過去,整個警局都被這個問題籠罩著,可謂是一片的愁云慘霧!
最終,林局長還是耐不住性子,親自跑到了顧氏集團(tuán)去找沈顧言!
沒有辦法,要是真的到了期限還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做的話,人家可是要直接反悔的。
真的到了那時候,估計就是全完了,自己升官的夢也全都得泡湯!
林局長到顧氏集團(tuán)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一點了,這個時候公司里面還沒有開始上班,就只有幾個保安在門口守著。
“你是誰?有預(yù)約嗎?”
其中一個保安見到林局長,走過來皺著眉頭詢問道。
因為今天他過來的時候沒有穿警服,而是穿的一件平常的便衣,所以幾個保安還以為他就是普通人。
只是林局長倒也沒有在意這些的意思。
“我沒有預(yù)約,我是來找你們顧總的,我姓林!”說明了自己的來意,林局長本以為他會直接放行,結(jié)果哪知道那保安卻拿起對講機……
“陳秘書,下面有一個姓林的男人說要找顧總?!?br/>
這話到也沒錯,只是如實通報而已。
不過陳秘書聽見這話,卻沒有馬上回答,而是隔了一會兒,這才回答道:“你讓他在下面等著吧,顧總正在午休!”
那保安會意,放下對講機,轉(zhuǎn)頭看著林局長開口道:“你聽見了?咱們顧總在午休,你要是不介意,就去外面等會兒。”
可不能就這么在公司門口站著,雖然顧氏集團(tuán)的公司大門很大,但待會兒應(yīng)該會有很多人來上班,擋著人家就不好了。
此時此刻,顧氏集團(tuán)辦公大樓22層,一身職業(yè)裝的陳秘書恭恭敬敬地站在一個十八九歲的男孩子身邊,忐忑道:“顧總,這樣晾著錦城警局局長會不會不太好?”
要知道,那可是警察局局長,在整個錦城,不管是誰都必須得要給他三分薄面,因為指不定什么時候,就需要這一層的關(guān)系,顧總這樣做,不是堵死了一條自己的路嗎?
陳秘書格外的不解!
“沒關(guān)系,咱們就等著看好了!”
相信林局長也會是一個聰明人,跟自己的仕途比起來,什么都會變得不那么重要了!
沈顧言如此的胸有成竹,陳秘書心中的擔(dān)憂不減反增,她總是覺得,林局長不是那么一個好糊弄的人!
要一個警察局局長給他低頭,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