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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誘惑全過程動態(tài)圖 姜府的馬車一路朝皇宮趕

    姜府的馬車一路朝皇宮趕去,才行路至一半,外頭就忽得變了天。暖融融的太陽被不知從哪飄來的烏云遮住了。烏云蓋頂,漫天狂風(fēng)大作,霎時間飛沙走石,到處是被狂風(fēng)卷起的枯枝落葉,撲簌撲簌的拍打在馬車車廂外。

    姜惠茹掀開簾子一腳,被外頭的天嚇了一跳,這天才剛亮,怎么就跟要入夜了似的了?姜惠茹懷里的元寶也反常了起來,瑟瑟縮縮的躲在姜惠茹的懷里。

    忽然,外頭轟隆隆一聲悶響,竟然打雷了!冬雷滾滾,甚是詭異。在馬車外騎馬的霍曦辰忙策馬走到車邊,對里面的姜惠茹道:“你莫怕,只是打雷了,再有一盞茶的功夫就進(jìn)宮了?!?br/>
    姜惠茹點點頭,又將懷里的元寶摟的更緊了,道:“多謝霍家哥哥關(guān)心,惠茹曉得了?!?br/>
    馬車行駛至宮門,遞了牌子,又行駛進(jìn)內(nèi)宮,換了軟轎。姜惠茹懷抱著元寶,坐在軟轎上,望著外頭的天空。原本那一絲晨光,徹底被漫天的烏云遮蔽住了,連一點光都透不下來。四處狂風(fēng)呼嘯,時不時有雷聲傳來。姜惠茹朝天邊望了一眼,看見一道明亮的閃電,將烏云撕開一個口子一般。

    這天,突然變得詭異的嚇人。

    行至太后寢宮,姜惠茹讓霍曦辰抱著元寶,自己先是去向皇上太后請安。太后瞧見姜惠茹一臉憔悴,眼睛余腫未消。姜惠茹心系她大伯母的安危,著急的連禮數(shù)都出了差錯。姜惠茹是大家閨秀,自小的禮數(shù)都是宮里出去的老嬤嬤教的,若非是心里頭心亂如麻真心記掛著她大伯母的安危,又怎么會在皇帝太后面前出錯?

    所以太后一眼就看出來,這是個真性情的姑娘,是真真的牽掛著平親王妃,比候婉云那表里不一的虛偽小人可愛多了。于是太后對著姜惠茹也更親近了三分,知道她心里著急,就安排她進(jìn)去瞧顧晚晴。

    霍曦辰抱著元寶在寢宮正殿外頭等候了一陣,瞧見姜惠茹出來,忙與她一同往顧晚晴所在的偏殿去。路上遇見正在巡視的侯瑞峰,侯瑞峰一眼就認(rèn)出那位姜家大小姐懷里抱著的就是那只名叫元寶的小狐貍。

    元寶是候婉云養(yǎng)的寵物,素日里來卻與候婉心最是親近。若放在平日,侯瑞峰看見元寶八成不會多想,可是現(xiàn)在卻不同了。侯瑞峰在殿外巡視了一夜,也思量了一夜。侯瑞峰篤定了候家的家傳劍法只有安國公、自己、妹妹候婉心三人才會。而根據(jù)侯瑞峰所知,這位平親王妃在出閣之前并不曾認(rèn)識自己的妹妹候婉心,更沒有機會去學(xué)候家的家傳劍法。可當(dāng)時侯瑞峰看的真真切切,那劍法的一招一式,絕對是自家的劍法無疑。而平親王妃使劍法的習(xí)慣,也和自己的妹妹候婉心驚人的相似。

    侯瑞峰四處行軍,走南闖北,雖然年紀(jì)輕輕,可是見識極廣。早些年他就聽說過南疆有一種秘術(shù),名叫移魂術(shù),可以將一個人的靈魂移到另一個人身體里。移魂術(shù)雖然只是個傳說,并未有人真正親眼見過,可是侯瑞峰認(rèn)為,移魂術(shù)并非空穴來風(fēng)。于是忽然間,侯瑞峰腦子里突然冒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大膽念頭:難道是有人用了移魂術(shù),將自己妹妹候婉心的靈魂移到了平親王妃顧晚晴的身體里?

    頭上烏云蓋頂,冬雷滾滾,侯瑞峰被自己這個念頭驚出一身冷汗。他連忙叫來自己的心腹手下,命令他即刻去秘密調(diào)查那位平親王妃的底細(xì),看看她都去過哪里,接觸過什么人,經(jīng)歷過什么事。

    姜惠茹抱著元寶,與侯瑞峰擦肩而過,簡單行禮之后,就由霍曦辰帶著進(jìn)了偏殿的寢宮。

    寢宮里靜悄悄的,宮里的侍女們安靜的站著,連呼吸聲都聽不出來。昭和公主守了一整夜,又加上受驚過度,到了早上終于支撐不住,被太后勸去休息了?;实蹃硖酵^,就去了太后那,商議南疆之事。

    宮女們都在外間守著,姜惠茹輕手輕腳的進(jìn)了寢宮,掀開珠簾走了進(jìn)去,看見一個熟悉的背影坐在床邊,一手握著床上之人的手,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那蒼白的臉。

    一向瀟灑俊逸的姜太傅姜恒,如今狼狽憔悴的不像樣。姜惠茹從未見過大伯這個樣子,就連大伯前面幾個妻子去世時,大伯雖然悲痛,卻也沒有失態(tài)成這樣。

    “大伯,惠茹來了?!苯萑阕哌^去,輕輕的喚了一句。

    姜恒似乎是沒聽見,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自己的妻子,頭也不回。姜惠茹走到床邊,看清了顧晚晴的樣子,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她趴在床邊忍不住又嗚嗚的哭了起來,哽咽道:“大伯母,昨天你進(jìn)宮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么就……嗚嗚嗚,大伯母,惠茹來看你了,你快醒醒吧。你看大伯多傷心,你快睜開眼睛看一眼啊……”

    姜惠茹懷里的元寶趁機從她懷里跳了出來,竄到了床上。姜恒看見元寶,他知道顧晚晴素日里喜歡這只小狐貍,但又怕元寶不小心傷了顧晚晴,就伸出手去要將元寶捉住。

    元寶靈活的閃避開了姜恒的手,腳下輕輕的沿著被子走,一點都沒踩到了顧晚晴。姜恒看元寶這般有靈性,也就縮回手不去管它。

    外頭的雷聲越來越響了,原本聽著聲音,雷還是挺遠(yuǎn)的,可是這會卻就跟在頭頂上方似的。窗外的風(fēng)刮的越發(fā)的大了,似是要將整個宮殿都卷起來。天空開始頻繁的出現(xiàn)閃電,猙獰的撕開了烏云,顯得陰森可怕。

    姜恒聽著雷聲,看了眼外頭的天象。這天象是大兇之相,若非有高人要渡劫,就是有災(zāi)禍要發(fā)生。再看看自己妻子傷成這樣,姜恒心亂如麻,有種隱隱的不祥預(yù)感。

    “姜大人,皇上和太后請大人過去一趟?!遍T外進(jìn)來一位宮女,輕聲通報。

    姜恒嘆了口氣,皇上定是要和他商量南疆之事的具體細(xì)節(jié)。雖說他想守著自己的妻子,可是皇命難違,不得不去。

    姜惠茹道:“大伯,你快去吧,這里有惠茹照看著,還有霍家哥哥也在,大伯母不會有事的?!?br/>
    姜恒起身,點點頭,又仔仔細(xì)細(xì)的看了自己的妻子一遍,由宮女引著出去了。

    姜恒走后,霍曦辰上前,又蘀顧晚晴把脈。姜惠茹急忙問:“霍家哥哥,我大伯母怎么樣了?”

    霍曦辰皺眉道:“按理來說,從王妃的脈象上來看,已經(jīng)是性命無憂,又用了藥,不應(yīng)該還昏迷著啊,真是奇怪。”

    姜惠茹抹了把眼淚哭道:“你不是神醫(yī)么,你快讓大伯母醒來啊!”

    霍曦辰苦笑,他是大夫,又不是神仙。

    趁著兩人說話的功夫,元寶已經(jīng)繞著顧晚晴的身子轉(zhuǎn)了好幾個圈,而后躺忽然身子跳躍起來,蹦上了顧晚晴的胸口坐著,眼睛認(rèn)真的盯著顧晚晴。

    “哎呀,元寶你做什么!快下來!”姜惠茹一看元寶坐在大伯母的胸口,生怕元寶壓壞了她,忙過去要捉元寶。

    “別動!”

    “什么別動!霍家哥哥,元寶要是弄傷了大伯母可怎么……辦?”姜惠茹一個辦字還沒說出口,突然意識到,方才那句“別動”并不是出自霍曦辰之口?;絷爻矫髅魇钦驹谧约荷砗蟮?,可是那聲音卻是從前方的床上傳來的!

    床上除了躺著的依然昏迷不醒的顧晚晴,就只有一個活物——元寶。

    還沒等姜惠茹回過神來,忽然一聲巨響,一個悶雷在偏殿寢宮上空炸開,而后一道明亮閃電從高之直直的劈了下來,朝著太后寢宮的偏殿劈了下來。

    巨大的電流瞬間就擊穿了屋頂,整個偏殿陷入一片煉獄火海。姜惠茹還沒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過什么呢,就看見身旁四處都開始著火。火勢蔓延的極快,火舌貪婪的舔舐著周圍的一切,再過一小會,就會燒過來了。

    “??!走水了!”姜惠茹驚的大叫起來?;絷爻揭矎奈从鲆娺^這般詭異的景象,他趕忙沖過去,抓著姜惠茹的胳膊,道:“這里危險,房子要塌了,快出去!”

    “大伯母,元寶!”姜惠茹危機之還不忘了她的大伯母。

    “惠茹別怕,我抱著王妃,你帶著元寶,你跟著我,咱們沖出去!”霍曦辰堅定道

    “好!”姜惠茹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突然就不怕了。

    他們二人就站在顧晚晴床邊,霍曦辰忙俯身要去抱起顧晚晴,而姜惠茹則去伸手抓元寶。

    就在他兩個人碰到顧晚晴、元寶的一瞬間,一道白光閃過。兩個人覺得眼前一片白茫茫,如同掉入了一個大漩渦,在里頭翻騰的人都快散架了……

    姜府,烏云蔽日,人人都躲在自己屋里,為這反常的異象感到害怕,誰也沒有注意到姜家的大奶奶候婉云不見了。

    候婉云素日里就看姜惠茹養(yǎng)的那只貓兒不順眼,可是無奈有顧晚晴坐鎮(zhèn)家,姜惠茹大家閨秀整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抱著喵兒逗弄,候婉云想下手都沒有機會。如今顧晚晴重傷在宮昏迷,姜惠茹也進(jìn)了宮,喵兒就落了單。

    候婉云在宮里受了氣,正好怒火無處發(fā)泄,就趁著這個功夫,用好吃的誘拐了喵兒,捉住了喵兒。又怕被人瞧見了,就將喵兒帶入一個她認(rèn)為絕對安全,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的地方——隨身空間她的公寓里。

    候婉云前世的公寓里有整套的攝影設(shè)備,可以讓她重操舊業(yè),感受虐貓殺貓的快感。所以可憐的喵兒就這樣不知情的被帶了進(jìn)去,還以為能吃上美味的食物呢,誰知道等待它是架設(shè)好的攝像機,還有候婉云的魔爪。

     

    “死貓!掐死你!”候婉云箍住喵兒的脖子,對著攝像機猙獰的笑。

    喵兒被勒的難受,聲嘶力竭的嘶叫,四肢身體不斷扭動掙扎,卻更讓候婉云感到欺凌弱小的血腥快樂。

    “去死吧!”候婉云扭曲的哈哈大笑著,手上正要用勁掐死喵兒,忽然空間里涌出一陣強大而詭異的力量,將她整個人都彈出了空間。

    “??!”候婉云被彈出了空間,摔在她房間的地上。喵兒也被彈了出來,撿回一條命來,趕緊跑掉了,一溜煙就沒影了。

    “咦,這是怎么回事?”候婉云從未見過空間出過這種情況,連忙凝聚心神,想再進(jìn)空間一探究竟??墒撬齾s發(fā)現(xiàn),她竟然感應(yīng)不到空間的存在,無法進(jìn)入!

    這好不容易才進(jìn)化的空間,她在現(xiàn)代的公寓,很多的書籍以及醫(yī)療器械、藥品,還有一個她那鳳凰男爸爸為了讓她更好的學(xué)醫(yī)而為她準(zhǔn)備的小小袖珍醫(yī)學(xué)實驗室。還有很多對于落后的古代極其珍貴的東西,就光是普通的一只玻璃杯舀出去賣了,都價值連城。這空間要是沒了,簡直就是在候婉云心頭剜了一大塊心頭肉!

    空間出了問題,候婉云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去找元寶??墒钱?dāng)她把整個院子都找遍了之后,她驚恐的發(fā)現(xiàn),元寶不見了!

    “空間呢,我的空間呢!元寶!你個該死的畜生!”候婉云念叨著傻了眼,一屁股坐在地上。

    放佛做了一個沒完沒了的夢,姜惠茹從夢境醒來,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她記得她是在太后的寢宮照顧她大伯母,然后有雷擊了屋頂,引起了大火,她不是要和霍曦辰帶著大伯母和元寶逃命呢?難不成都是做夢?

    姜惠茹環(huán)顧四周,她發(fā)現(xiàn)她出現(xiàn)在一個非常奇怪的地方,像是一個房間,可是里頭的擺設(shè)卻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

    “霍家哥哥,快醒醒!”幸虧旁邊的霍曦辰還在,姜惠茹搖醒了霍曦辰?;絷爻揭彩敲悦院?,兩個人起來,有些好奇又有些害怕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這里有看起來像床一樣的東西,還有顏色奇怪的像桌子一樣的東西。那桌子上還放著個黑框框,黑框框里閃著光,有奇怪的像字一樣的東西,可是仔細(xì)看又不像他們認(rèn)識的字。這上面的字,都是缺胳膊少腿的。

    那黑框框的前面,還放著一個黑色的長方塊,上面有很多規(guī)則的突起,畫著奇怪的符號。姜惠茹盯著那東西看了半天,然后在黑色長方塊上按了一下,桌子上一個圓柱狀的東西突然發(fā)出聲音來,竟然響起了一陣音樂。

    “啊啊啊啊啊有鬼?。?!”姜惠茹嚇的捂著眼睛后退幾步,顧不得許多,一下子撲進(jìn)霍曦辰的懷里。

    霍曦辰對這個陌生又奇怪的地方也是存著幾分畏懼的,不過此時有美人在懷,他也就鼓起勇氣來,安慰姜惠茹。

    好容易將姜惠茹安撫下來,姜惠茹急道:“對了,大伯母呢!元寶呢!”而后站起來大喊:“大伯母,元寶,你們在哪!”

    忽然,房間的門開了,一個雪團兒竄了進(jìn)來,撲進(jìn)了姜惠茹的懷里。

    “是元寶!元寶你沒事就好,擔(dān)心死我了!”姜惠茹抱著元寶嗚嗚的哭了起來,已經(jīng)全然忘記方才有人說“別動”的事,更沒有注意到,此時的元寶屁股后面甩著的毛茸茸的尾巴,居然是兩條!

    “唔,好緊,快放手!”一個稚嫩嫩的男童音從姜惠茹懷里傳來,姜惠茹嚇得一個哆嗦,將懷里的元寶扔了出去。元寶敏捷的跳上桌子,優(yōu)雅的蹲坐在桌上抖抖毛,兩條整齊漂亮的尾巴搭在桌子上,毛茸茸的小臉一眼嚴(yán)肅的看著目瞪口呆的兩個人,正色道:“愚蠢的人類??!你想勒死青丘國最偉大的狐貍么?”

    這回,就連霍曦辰都覺得自己要暈過去了。

    (我愛我家書院)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