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缺是不是男人已經(jīng)不重要,關(guān)鍵在于周圍游艇上不少人都看著。他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噗通……
秦飛花落入湖水中的一瞬間,吳缺及時將她抱起,游向浮在湖面上的游艇旁,待他兩上了游艇,才發(fā)現(xiàn)花星已經(jīng)開著游艇、載著桃清遠(yuǎn)去了。
“黑老粗,你怎么能丟下我!”秦飛花無力地大喊一句。
身旁的吳缺不比秦飛花好受,他要的是花城之最桃清,而不是發(fā)育不全的小女生。再說,這位小女生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果然。
秦飛花無法喊住花星,只能沖吳缺大發(fā)脾氣?!澳闼览玻∵€愣著干嘛?沒看到美少女全身都濕透了嗎?”
“……”
吳缺沉默,駕駛游艇離去。
周圍游艇上的看客們紛紛表示精彩還沒開始,就結(jié)束了,來得快去的更快……浪費(fèi)表情。
三分鐘后。
花星與桃清手牽著手,兩人全身濕噠噠,一邊走一邊滴水。桃清感覺回頭率太高了點(diǎn),只好問道:“花星!你這是要帶我去哪?”
“弄干衣服!”
“弄干?”桃清以為自己聽錯了,抬高聲音問道:“怎么弄干?”
花星指著前面的叢林說道:“我們可以到林子里找些干柴生火,然后把衣服脫了架起來烤!”
桃清瞬間止步,一雙靈動的眸子盯著花星看了足足十秒鐘,才弱弱地問道:“我也要脫嗎?要是被別人偷看了怎么辦?還有,你……不會是想亂來吧?”
“我……會嗎?你難道忘了,即使在床上,我都會對你規(guī)規(guī)矩矩,堅持自我,不受誘~惑!”
噗呲……
桃清笑著來了一句:“難說,萬一你這人有特別的嗜好,不喜歡在床上而是山郊野外呢?”
“……”
花星表示沉默。
桃清再次笑了,笑的很溫柔,同時拉著花星轉(zhuǎn)過身,說道:“跟我走!”
“去哪?”
“消費(fèi)……換臨時衣服,用高科技烘烤濕衣服、鞋子等,只需一分鐘!”
“……”
花星揉了揉鼻子。事實上,他早知道有這么方便的機(jī)器,只是曾經(jīng)習(xí)慣了一個人在山林中烤衣服的感覺,以為桃清能夠接受他的思想。所以,想請?zhí)仪逡黄鹣硎軈擦稚睢?br/>
哎……
花星算是浪費(fèi)了表情,只能任由桃清牽著大步向前邁。
到了店里,交了錢,濕衣服脫了,烘干再穿上,離去。
花星和桃清坐在湖邊上看著湖水浪里個浪,兩人挨的很近。桃清將腦袋放在花星肩膀上,溫柔說道:“花星!這幾天你不在,我有點(diǎn)怕!吳缺一直催促我快點(diǎn)拿醉美人去試藥,我一再推遲,說合同期限有一個月。后來,他要我先將醉美人還給他,我……沒答應(yīng),所以才應(yīng)了他的約,以此拖延時間,等到你的到來!”
“你做的很對!”花星輕輕摸了一下桃清的臉面,呵呵一笑:“吳缺一表人才,帥氣的外表之下還有著不一般的商業(yè)頭腦,就他這種人不會有好心眼,所以不得不防!”
桃清點(diǎn)點(diǎn)頭,臨時想起了一件事,趕緊問道:“你把秦飛花就這么送給了吳缺,她不會有什么事吧?”
“不會!”
“那就好!待會兒,吳缺還有一個游輪推銷活動。本來應(yīng)該是我陪他去參加,現(xiàn)在他有了秦飛花,也一樣!”
花星來了興趣,及時問道:“能具體說說這個游輪推銷活動嗎?”
“嗯!是這樣的,游輪上都是一些各界有錢的大老板,甚至不乏外國巨商。吳缺打算在游輪上推銷一種新產(chǎn)品,名叫做超能氣球。具體說來,我也不是很懂,他只告訴我這種氣球很適合現(xiàn)代的小孩子玩。一眼看上就是一把玩具槍,扣動扳機(jī),會噴出很多個小泡泡,小泡泡可以慢慢漲大、顏色多樣,不論落地還是空中繼續(xù)飛行,都能夠持續(xù)三分鐘以上才會爆裂,小孩子一定會喜歡?!?br/>
“聽起來不錯!”花星呵呵一笑:“看來,吳龍確實想看看我的魄力!”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必須把秦飛花要回來!”
這……
桃清抬起頭,雙眼盯著花星問道:“你要拿我去換秦飛花?”
“是的!”
“可是……”
“沒有可是!”花星很嚴(yán)肅地說道:“原來是怎樣,現(xiàn)在就是怎樣。你盡量不被吳缺占太過便宜就行。另外,也只有拿你去換秦飛花,我才能跟著一起上游輪,這一點(diǎn)你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吧!”
桃清點(diǎn)點(diǎn)頭道:“嗯!”
“行,我們出發(fā)!”
兩人起身沿著湖邊走去。
沒多久,便看到了秦飛花與吳缺,他兩正坐在湖邊看著湖面。吳缺嘴里說著閑話,旁邊的秦飛花沒有在聽,而是一直扔石頭,好像跟石頭過不去,又似乎在發(fā)泄。
桃清快速跑過去,問道:“吳缺你沒事吧?”
吳缺及時回頭,看到桃清直接說道:“我沒事,你……怎么回來了?”
“我答應(yīng)過要陪你上游輪!”
“也是!”吳缺笑了。桃清一把抓住剛停止扔石頭的秦飛花,問道:“妹妹!你想不想上游輪玩玩?”
秦飛花有點(diǎn)惱怒地說道:“上,為什么不上?那種場面怎么能夠少了我這位在世女諸葛。再說,我也想帶關(guān)鍵時候拋棄我的黑老粗上去見見世面!”
噗嗤……
桃清看著秦飛花略顯稚嫩的模樣,卻又偏偏能說會道,不禁笑著問道:“你干嘛扔石頭啊?”
“我扔的不是石頭!”
“那是什么?”
“黑老粗,一個個全是黑老粗!”
“……”
桃清表示沉默,心里有點(diǎn)糾結(jié)秦飛花應(yīng)該是個小謀深算的女生,這種人一般都是胸懷廣大、看的遠(yuǎn)、看的透,怎么會如此小心眼了。
花星在一旁背對著吳缺等三人、抽煙,抽完一根后,輕輕踩滅煙頭,走到秦飛花身旁,說道:“你不能怪我!”
秦飛花怒氣未消,直接問道:“不怪你怪誰?”
“怪你自己!”
“我……”秦飛花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我為什么要怪自己?”
花星呵呵一笑:“還記得當(dāng)初你對桃子性說過的話么?你和她同時落水,我會先救誰?剛才,桃清就代表桃子性……所以,我不是要拋棄你,而是用實踐告訴你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