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小磊哥你難道對你身邊的美女都是這樣嗎?”
朱飛天覺得這是個非常艱巨的任務(wù),他聽著都覺得腦袋大了。
“是啊,當(dāng)然了,不能夠厚此薄彼,她們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都是我的寶貝,都是值得我用生命捍衛(wèi)的美好!”
趙小磊淡淡一笑:“當(dāng)然了,我能夠處理好各種關(guān)系還是因為我的技能點比較多吧,畢竟不是誰都能夠像我一樣,什么都會一些。”
“那是真的,你不但是個名醫(yī),還是個作家,更是個歌手和主播,還是個企業(yè)家,美食家?!?br/>
朱飛天苦笑:“我要是有你一樣本事,估計想要得到你身邊這樣的一個美女,應(yīng)該也是有可能的事情?!?br/>
“這是一定的?!?br/>
廖可為仰天長嘆:“小磊哥,你是個天才,還是個網(wǎng)紅,名醫(yī),當(dāng)紅作家,牛斃的地方太多了,任何一個方面都能夠讓你擁有很多的美女主動追求,更別說你把這些方面都給高度統(tǒng)一了。對了,最主要你還是個英雄,一個武道高手,這兩個方面都太吸引女人了!”
“這是你們知道的,還有你們不知道的?!?br/>
安泰喝了一口果汁:“小磊哥還是個非常牛斃的攝影師,是個大廚子,并且還會化妝造型,還會設(shè)計,你們都不知道吧?人家沒事兒就給家里的美女拍攝寫真,安然還找小磊哥拍過,我看過一些尺度小的,拍的太牛斃了,那些所謂的攝影大師都要靠后期,小磊哥的作品直接就那么牛斃,ps之后更牛斃的不要不要。你們應(yīng)該知道,攝影師想要泡妞兒是非常簡單的事情,更別說他還是個化妝師造型師和醫(yī)生廚子了,這么多的天賦屬性,身邊會沒有那么多的美女心甘情愿圍著轉(zhuǎn)才奇怪!”
“小磊哥,你還給安然拍攝過大尺度的寫真?”朱飛天賤賤的樣子,笑的很猥瑣。
“拍過,你別問這些無聊的問題,給然然聽到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安泰看了一眼睡的很香的妹妹:“她和小羽都非常喜歡小磊哥,做夢都會叫他的名字,只是他身邊美女太多了,多的有些嚇人,所以她們也有些猶豫。說真的,我也不希望她們摻和進(jìn)來,小磊哥再優(yōu)秀也不能分身,怎么照顧好她們的生活?”
“我沒給她們拍攝過大尺度的照片,因為我不想她們越陷越深?!?br/>
趙小磊非常的認(rèn)真:“所以我一直都在保持界限,不超過那個度,我們就是朋友。她們現(xiàn)在還是年輕,將來年紀(jì)大了,碰到了更好的男人,肯定就會忘記曾經(jīng)的年少輕狂。呵呵,所以你們別誤會,我給她們拍攝的最大尺度就是比基尼,半光的都沒有?!?br/>
“小磊哥真牛,要是我碰上這么極品的美少女,一準(zhǔn)兒就下手了。”
廖可為真心佩服趙小磊的理智和清醒,換做是他肯定無法做到這樣。
“小磊哥,你這樣的定力真牛斃?!?br/>
朱飛天輕輕一嘆:“難怪你會有那么多極品美女喜歡,并且對你非常的尊重,因為你確實有值得人家尊重的資本,我們就沒有了,所以無法得到這樣的尊重?!?br/>
“小磊哥,我誤會你了,還以為你給安然和小羽拍過大尺度的寫真呢?!?br/>
安泰有些感慨:“小磊哥,你說現(xiàn)在的女孩子為什么都喜歡給男人拍那么大尺度的照片呢?難道她們就沒有考慮過自己家人和男朋友老公的感受嗎?”
“呵呵,安泰你喜歡的女孩子做過這樣的事情了嗎?”
朱飛天哈哈大笑:“我們兩個的未婚妻雖然不夠好,但是這方面的自律很嚴(yán)格。你喜歡的是誰???”
“不是我喜歡的女孩子,要是我喜歡的女孩子這么干,我也不會再喜歡了?!?br/>
安泰輕輕的搖頭:“就是我身邊朋友的女朋友老婆什么的,簡直都替他們不值了。反正是我的話,不管是女朋友還是老婆,肯定都不要了?!?br/>
“那是你沒有碰上,如果真是你非常喜歡非常珍惜的那種,可能你只有痛苦糾結(jié)卻不敢想分手的事兒了?!?br/>
廖可為看著手中的果汁杯子:“我有個朋友就是這樣的情況,女朋友非常的乖巧可愛,平日里一點問題都沒有,結(jié)果就給一個閨蜜攛掇去拍攝了那種大尺度的寫真,而且還給人家拍了視頻發(fā)到了網(wǎng)絡(luò)上,你無法想象他的痛苦。后來那個攝影師和那個閨蜜都出車禍死了,但是他和那個女朋友也無法回到以前了,畢竟一想到以前冰清玉潔的女朋友被男人摸過看過甚至還輕薄過,雖然沒做過那種事兒,但是也犯惡心不是?”
“那就分手吧,女孩子如果不知道自愛,還以為這是她的權(quán)利,這本身就是很惡心的事情?!?br/>
趙小磊吃了一口干果,隨口聊起了最近的新聞話題:“最近非常流行的那個電視劇你們看到了吧,女主被渣男給睡過了,男朋友沒經(jīng)驗知道了她有過經(jīng)歷就分手了,于是戲里戲外無數(shù)的女人聲討,說什么直男癌之類的話,麻痹我看到直男癌這三個字就想吐,這些女人理直氣壯的說男人是直男癌的時候沒想過自愛是什么意思嗎?”
“現(xiàn)在國內(nèi)的女人都要上天了,只知道要求男人這樣那樣的,從來的就沒想過要管好自己,握緊自己的褲腰帶?!?br/>
安泰吃了一個杏仁,憤慨不已:“她們自己被渣男禍害了,好像就是所有男人的錯了,所有的男人就都不能夠要求她們清清白白沒有經(jīng)驗了!直男癌這個詞兒我看著也非常的惡心。”
“其實就會給慣的,一幫破鞋不知道自愛,什么渣男啊,沒有渣男她們也不會消停?!?br/>
朱飛天翹著二郎腿:“其實這些賤人就能欺負(fù)老實人,你讓她們跟有錢有勢有身份地位的人說這些,看看人家怎么對待她們?不過這些都和我們沒有什么關(guān)系,我們都是既得利益階層,找女人都是挑著找,她們真正欺負(fù)的其實都是什么都沒有的吊絲單身狗。不過,我不是那個階層的人,也還是會覺得非常的不爽!”
“我們不是那個階層,但我們也是男人,現(xiàn)在的女人太過分了?!?br/>
廖可為一臉的不忿:“她們要求男人有車有房不能和老人在一起,但是她們連自己的褲腰帶都管不好,最基本的忠誠都做不到,還能夠指望什么?”
“行了,這樣的話題說著都生氣,主要還是男人愿意接受這些,如果是我的話,寧可光棍都不找一個這樣的貨色。”
趙磊立刻轉(zhuǎn)換了話題,談起了投資方面的事情。
從京城到巴黎,上飛機(jī)的時候是早上,下飛機(jī)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
下飛機(jī)以后,朱飛天和廖可為的家里都來接機(jī)了,眾人都上了朱飛天家里的加長豪車,去往朱飛天家的豪宅。
“我爸媽都不在這里住,一般家里就只有我姐姐和弟弟在,還有一些管家傭人和保鏢?!?br/>
朱飛天從冰箱里拿出來紅酒給眾人倒上一杯,加上冰塊之后喝了一口:“房間有的是,你們接下來一段時間就在這里住好了。我是這么想的,等到把這邊的事兒給辦妥了,我們就去其他的地方玩兒,我們家還有一個莊園,風(fēng)景非常美,在雪山的下面。哈哈哈!”
“就是電影上面的那種如夢如幻的風(fēng)景。我老爹老媽都喜歡這個調(diào)調(diào),在世界各地都有莊園,你們?nèi)ズ芏嗟牡胤蕉伎梢灾苯幼∥壹业那f園。我家里人都非常的喜歡你,敬佩你,甚至崇拜你,你們以后環(huán)游世界就不怕沒地方落腳了,哈哈哈?!?br/>
廖可為翻了個白眼兒:“你就別顯擺了,我家是開連鎖酒店的,世界各地都有我家的酒店,你們以后不管去哪兒都可以免費入住,小磊哥的名字就是最好的通行證。我不是開玩笑的,這個事情我剛才就和家里說過了,我老爹已經(jīng)把你的頭像輸入了酒店的貴賓系統(tǒng),帶十個人以內(nèi)都可以隨時隨地免費入住!”
安泰輕輕的嘆氣:“你們兩個這是在笑話我嗎?我家是做能源的,難道小磊哥去哪兒加油都找我家的加油站嗎?”
眾人都笑了起來,這個挺逗的。
“小磊哥,咱們有這個條件就好好的利用,千萬別客氣,要是沒有辦法就別說了,有辦法就一定要方便自己人?!?br/>
朱飛天打了個哈欠:“九點鐘了,下飛機(jī)我們就好好的吃一頓大餐,聽說今天莊園那邊找到了非常珍貴的一大塊黑松露,我們一會兒就能夠吃上。鵝肝蝸牛就不用說了,那東西我們的莊園里都有生態(tài)養(yǎng)殖,還有天然的魚子醬,有什么想吃的現(xiàn)在就說,我讓人準(zhǔn)備?!?br/>
“足夠豐盛了,有這么好的頂級食材還想吃什么呢?”
趙小磊點燃了一根煙,打開車窗看著路邊的黑色遠(yuǎn)山:“巴黎看起來和我們老家的夜晚也沒有多大的區(qū)別,但是白天應(yīng)該會看起來非常的不同。對了,都說國外的人口密度很低,是不是除了極少數(shù)的大都會,都是人煙稀少啊?”
“肯定了,有些地方上千公里都一個人看不到,不過那樣的地方也不多。但是像我們那里十里八里就是一個村子的農(nóng)村鄉(xiāng)鎮(zhèn)密集程度絕對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