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2-25
李輕閑這邊的戰(zhàn)斗結(jié)束了,杜延慶那邊的戰(zhàn)斗也結(jié)束了。
當(dāng)李輕閑回到城西豪宅門前時,那里一地的殘肢斷臂,一片血紅色,觸目驚心。
杜延慶指揮著下屬處理現(xiàn)場,看到李輕閑騎著馬悠閑的從死人堆穿過,饒有興致的望著他。杜延慶很少見到有年輕的公子哥在面對一堆殘肢斷臂是依舊泰然自若,莫非這位李小兄弟是有故事的人?
“杜大哥,可全剿滅?”李輕閑微微笑著。
“有李兄的圖還怕滅不掉這群人?”
杜延慶大老遠(yuǎn)就看見李輕閑肩頭被染紅,詫異的問道:“李兄肩上的傷?”
“哦,剛才去追那個逃走的魔教教徒,沒想到他的副首領(lǐng)也在,一番周折只把那個副首領(lǐng)留了下來,另一人還是逃了。”
李輕閑說的云淡風(fēng)輕,杜延慶卻是無比震驚,剛剛那個首領(lǐng)的修為也只不過比自己差上一些,副首領(lǐng)想來也不會太差,而且當(dāng)時還有一個魔教成員幫忙,李輕閑卻能在只受點小傷的情況下留下一人,這就不得不讓他刮目相看了。
“卻不知那人現(xiàn)在在哪?”
“被我殺了。”
李輕閑依舊是那般的云淡風(fēng)輕,就像是隨手捏死一只螞蟻一樣,隨即便把副首領(lǐng)尸體的地理位置告訴了杜延慶。
杜延慶吩咐完自己副官去處理副首領(lǐng)的事情和搜尋漏網(wǎng)之魚,便硬拉著李輕閑回府,說是李輕閑的傷口需要做處理,本來依著李輕閑的性子,這件事完了自己也該回客棧才對。李輕閑想了想也就答應(yīng)了,一來不好拒絕,二來是還未與王士打過招呼就貿(mào)貿(mào)然離開顯得無禮,拉好人際關(guān)系對李輕閑來說是必要的。
回城主府的路上李輕閑隨意的問杜延慶是否找到書信這類重要物品,杜延慶也只是神情略顯失望說沒有,否則這可能牽扯出魔教這棵大樹更多的根枝,這必定又是大功一件。
回到城主府李輕閑稍微包扎止血,順便在城主府上吃了頓精美的早餐,打了聲招呼后才離開城主府。
李輕閑前腳才踏出城主府就聽到后邊有人“李公子”的叫著,回頭一看,原來是城主的掌上明珠王裳裳。
興許李輕閑的突然轉(zhuǎn)身,追得很急的王裳裳與李輕閑撞了個滿懷。李輕閑倒覺得沒什么,王裳裳卻是紅透了臉,比成熟的香甜蘋果還要誘人。
王裳裳心里小路亂撞,連自己要做的事一時都忘了做,傻傻的站在原地玩弄自己的衣角。
“裳裳姑娘不知有何事叫我?”卻是李輕閑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王裳裳晃過神來,低著頭說道:“李公子,家父為了感謝你特意讓我為你送上一些銀票,聊表謝意,希望李公子能收下。”
李輕閑還想回去與余宏樂討要一筆盤纏,之后的路途不會與余宏樂相同,既然現(xiàn)在有銀兩送上門李輕閑也不就再客氣,欣然的收下了這下錢。
王裳裳說是“一些銀票”,實際上已不足用一些來表示。李輕閑稍微看了眼,面值清一色的一百兩,有七八張的模樣。
李輕閑把銀票放入懷中,想到又是一場離別,感慨道:“此次離別卻又不知何時才能與你們想見,唉……”
李輕閑停頓了下,又繼續(xù)說:“算了,裳裳姑娘切記莫再如昨夜那般莽撞了,人心險惡啊,多一個心眼總是好的?!?br/>
王裳裳聞言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心里埋怨自己怎如此丟人,昨夜在后院賞月也就罷了,聽到奇怪的蟲鳴非得循聲過去看個究竟,結(jié)果中了歹人的奸計,不過若是昨夜沒被歹人擄去又怎能被李公子救下?
王裳裳一時嬌羞一時心花怒放,神情變換之間顯得好生可愛。
李輕閑灑然一笑,一時之間也搞不懂王裳裳是如何想的。
王裳裳沒把李輕閑吸引住,卻引來了個不速之客,不知道王裳裳怎樣認(rèn)為,至少李輕閑覺眼前此人乃不速之客。
“裳裳姑娘,不知在這干嘛?咦,眼前這位是?”
這個迎面走來的男子顯然對李輕閑抱著不輕的敵意,走到跟前才故作驚呼眼前此人是誰,豈不是沒事找事?
李輕閑瞟了一眼這位一臉稚氣未褪卻一臉陰沉的富家公子,又把注意力放回王裳裳身上。對付這種人李輕閑向來抱著寬容的態(tài)度,就一沒長大的孩子,管他作甚?
也不給王裳裳介紹的機會,李輕閑道了聲保重便離開了,離開之前開望著王裳裳輕輕地眨了眨眼睛,又把王裳裳弄的滿臉通紅,一旁觀看的富家公子一臉鐵青,而李大少爺則是滿臉春風(fēng)得意地邁著步伐消失在兩人眼中。
讓你找茬,爽著了吧?
待李輕閑的身影在拐角消失后,王裳裳說了句有事便撇下富家公子劉常勝急匆匆的走了。劉常勝一臉憤怒,卻不好發(fā)作。
待王裳裳走遠(yuǎn)后,劉常勝偏這頭對身邊的護(hù)衛(wèi)吩咐道:“等會我去拜見城主的時候,你去府上打聽一下那人的來頭。”
“是的,少爺?!?br/>
劉常勝眼里閃過一絲狠辣,踏進(jìn)了城主府的大門。
余宏樂先走了,李輕閑則決定再呆上兩天才啟程。
一來路上的物品還沒備齊,二來還得等傷勢好些再走會更好些。
走在街上,錦服穿身的李輕閑顯得更加的愈發(fā)清逸俊俏,回頭率極高,極大部分都是友好的女性朋友。
過了一天,李輕閑左肩上的傷倒是好了許多,這會兒出來除了買些路途上的用的,還要購買一匹馬。買馬并不是為了趕路,以李輕閑如今的實力回去也只不過送命罷了。買匹馬是為了路上也能夠修行,雖然通過自身來修煉內(nèi)息來的速度極慢,但是蚊子再小也是塊肉。
買吃的,買用的,買交通工具,原本李輕閑這趟出來的安排大致如此,只是在經(jīng)過一個小書攤的時候卻被一本書吸引住了目光。
這本書看起來一點也不華麗,只是用很普通的,很便宜的那種紙制成的,書很薄,看起來就十幾頁。如果僅僅是這些還不足以吸引住李輕閑的注意力,真正吸引住李輕閑的是書面上勉強能辨認(rèn)出來的四個漢字“游”“魚”“步”“法”。
游魚步法!
這就足夠了,對于一個穿越者來講這無疑是一個巨大沖擊,一時之間李輕閑心真正的體驗了一把“老鄉(xiāng)見老鄉(xiāng),兩眼淚汪汪”的那種復(fù)雜的心情。
李輕閑深深的吸了口氣平復(fù)了心情,盡量等自己看起來并無異樣后才走到攤前。
他先是拿起一本大陸秘史翻了幾頁,然后才拿起那本游魚步法,同樣的翻了幾頁,故作驚訝的“咦”了一聲,“這本書上的字為何都未見過?”
小書攤的老板諂媚的對李輕閑笑了笑:“公子有所不知,此乃上古文字,即使是神殿掌教那般接近神明的人物依舊無法知曉這些文字的含義!”
“哦?那你怎知此乃上古文字?”李輕閑忽然對這“上古文字”來了興趣,追根究底的問了下去。
小書攤老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這個……是小的侄子告訴我的,他可是一等一的大才子!不瞞公子,這本書并不是原本,只是小的照著原本炒的,費了我老多時間……”
原來如此!李輕閑恍然大悟,難怪這些字看起來極為別扭,卻是這個緣故。
小書攤老板故作神秘的笑了笑,一臉興奮道:“那原本被獻(xiàn)到神殿的,為此我還得到了神殿的嘉獎哩!”
聽到這李輕閑算是大致了解到原來這個“上古文字”還是他的侄子說的,想來可信度并不高。
“不知此書價錢?”李輕閑也不再與他磨嘰,直接開門見山。
小書攤老板“嘿嘿”的笑到,伸出了兩根手指,“只需二十兩便可買下,除了神殿那本原本,只怕再也買不到與這本一樣的書了,若不是家里急需也不會將此書拿出來……”
信你才怪!雖然心里這樣想,李輕閑還是從懷里掏出了二十兩。
卻沒想到二十兩剛要遞出,卻聽到身后有人道:“慢!本公子愿意用更高的價錢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