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清楚慕容博的嫌惡用心后,鳩摩智也算是放下了對六脈神劍的執(zhí)念,他雖然是個武癡,狂熱追求至高武功。但是,他還有另為一個身份,那就是吐蕃國的國師。
在國家大義面前,任何個人的蠅頭小利,都變得那么微不足道,鳩摩智也沒有多呆的意思,雙掌合十,道:“葉先生,你今日指點之恩,小僧無以為報,以后若有機會來吐蕃,定當掃榻相迎”。
“明王嚴重了,在下也只是實話實說罷了!我雖然是海外之人,但也不愿意,大理和吐蕃兩國開戰(zhàn),以至于生靈涂炭。慕容博狼子野心,遲早會大白于天下?!贝丝痰娜~凡可謂是裝逼到了極點,如果頭上給他整個光環(huán),這小子絕對有做神棍的潛質(zhì)。
“葉先生高義!小僧望塵莫及!”鳩摩智嘆道:“如果能早認得先生,何至于蹉跎幾十年光陰”。
“大師著相了,所謂苦海無邊,回頭是岸無!論在任何時候,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都善莫大焉!只要我們一心向善,終有修成正果的那一天”葉凡淡淡說道。
仿佛菩提灌頂一般,這番話,讓鳩摩智豁然開朗,有種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的感覺。
他原是個大智大慧之人,佛學修為亦是十分睿深,只因練了武功,好勝之心日盛,向佛之心日淡,十幾年來,熱衷于名利,涉足政治,為達目的而不擇手段。
好比暮鼓晨鐘,此刻的他算是大徹大悟,回顧數(shù)十年來的所作所為,額頭汗水涔涔而下,又是慚愧,又是傷心。
鳩摩智嘆道:“老衲雖在佛門,爭強好勝之心卻比常人猶盛,唉!貪、嗔、癡三毒,無一得免。卻又自居為高僧。貢高自慢,無慚無愧。如今蒙先生點化,叫我改邪歸正,得以清凈解脫,今日告辭,此后萬里相隔,只怕再難得見。”
葉凡道:“大師要回吐蕃國去么?”
鳩摩智搖搖頭:“我是要回到所來之處,卻不一定是吐蕃國。普照塵色世界,皆為佛國,圓覺六道眾生,皆是自性如來?!?br/>
好吧!鳩摩智算是大徹大悟的的走了,望著他的背影,葉凡無奈的搖搖頭,他的本意原本是想鳩摩智改邪歸正,最好能留在他的身邊,祝他一臂之力,卻不料裝逼裝大了,這和尚一下子立地成佛,成了得到高僧。
天龍的劇情提前了,至于接下來怎么發(fā)展,葉凡也說不準,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一旁的段譽,簡直快要懵逼了,劇情轉(zhuǎn)折的太快,以至于他根本沒反應過來。
“大和尚就這么走了“段譽結(jié)結(jié)巴巴道。
”不然呢?怎么你還想和他去燕子塢???“葉凡是笑非笑的望著他。
段譽這個人有時候固執(zhí)的可怕,但很多時候又天真的可笑,你永遠不知道他腦袋里想的是什么。
”我當然不是你這個意思,葉先生,你簡直太神了!此刻我對你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泛濫一發(fā)不可收拾!你收我為徒吧?“段譽夸張的望著葉凡道。
他此刻對葉凡的崇拜可謂是溢于言表,這鳩摩智孤身一人獨創(chuàng)大理,不但讓他的伯父剃度出家,單挑天龍寺,更是以一敵六全身而退。
這一路上段譽想了幾十種辦法,想要逃跑,卻都功虧一簣,他怎么也沒想到,葉凡只是憑借三寸不爛之舌,三下五除二,不但把自己救下,更讓他大跌眼鏡的是,鳩摩智更是放下屠刀,立馬成了得道高僧。
這種斗轉(zhuǎn)星移,逆轉(zhuǎn)陰陽的本事,可謂是神乎其技,段譽第一次生出了拜師之心。
”段公子你開什么玩笑?“葉凡一頭黑線,產(chǎn)點沒有栽倒在地上,收段譽為徒,臣妾做不到??!
“葉先生,在下真的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我真的想學你那易經(jīng)八卦,占卜算命之術(shù)。”段譽眼巴巴的望著葉凡。
從小到大,他就對那些易經(jīng)八卦極其精通,這也是為什么他無師自通,獨自學會了《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的原因。
讓他學武功他是一千個不愿意,但是說道那些易經(jīng)八卦,他是真的感興趣。
“無論如何,在下是萬萬不會收你為徒的?!比~凡搖搖頭道:“我跟你說實話吧!你我都是逍遙派弟子,如果按輩份算,咱倆算是師兄弟?!?br/>
“逍遙派弟子?師兄弟?呀!我想起來了!”段譽一愣,隨即失聲道:“神仙姐姐曾經(jīng)留下的一段密信上說過,讓我學會北冥神功,替她殺盡逍遙派弟子,原來這件事情是真的。葉先生這到底是怎么樣的一回事???”
讓他殺盡逍遙派弟子,段譽是萬萬不會做的。他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的事情事,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以至于神仙姐姐發(fā)那么厲害的毒誓。
”唉!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事情還要從逍遙派三十年前的一段恩怨說起“葉凡長嘆一聲,接下來花了一段時間,把無崖子和李秋水他們師兄妹的恩怨情仇講了出來。
當年,無崖子與李秋水兩人生了李青蘿后,隱居在大理無量山「瑯環(huán)福地」中,師兄妹情深愛重,時而月下對劍,時而花前賦詩,歡好彌篤。
只是這無崖子醉心于琴棋書畫、醫(yī)卜星象,對李秋水不免疏遠,后來打造了「神仙姐姐」的玉像,其模型則就是根據(jù)李秋水的妹妹所塑造。
玉像完成後,無崖子便著迷於玉像,李秋水因無涯子不再理她而生氣,故意找了很多俊男來行樂,無涯子一怒離開。
李秋水失望之余遠走西夏,成了西夏國王妃,后無崖子的被丁春秋偷襲,打入懸崖,三十多年來茍且偷生,在往后珍瓏棋局上認識了葉凡
聽了葉凡的一番敘述,段譽不禁長嘆一聲道:“造化弄人,時也命也!當年的事情不能說誰對誰做,只能說彼此缺了一份信任和理解啊!他們兩個都是傷心人啊!”
不過,他隨即又想到“綽約如處子”的神仙姊姊竟然是李秋水,還生了個孩子,不禁沮喪失望之極。
“是??!因此我才謹遵師命,下山來尋找他們的女兒李青蘿?!比~凡實話是說道。
對于老一輩的恩怨,他并沒有過多的評價,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王夫人和王語嫣母女。
”那你剛才為什么還給我算卦,說我往前走,就能碰到神仙姐姐?“段譽悶悶不樂埋怨道。
”天機不可泄露,很多事情說白了,就不好玩了?!叭~凡淡淡一笑,想了想,還是沒有告訴他王語嫣的事情。
很多事情還是順其自然的好,段譽和王語嫣能不能在一起,就看他們的緣份了。
段譽正想回話,就在這時,從后面官道上駛來一匹快馬,葉凡定眼望去,那馬上卻是一位身穿勁服的黑衣女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