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人坐下來,傭人上了早餐。
季憶看著自己跟前的食物,突然打了個飽嗝。
“先喝點牛奶暖暖胃,昨天你喝太多酒了,別是傷著了胃粘膜?!标憚钫\體貼的將自己跟前的牛奶遞給了季憶,關(guān)切的眼神掃了掃季憶的臉色。
看她臉色白里透紅,沒什么異樣,這才靜默的掃了一眼在座的其他人。
“用餐吧?!标憚钫\就像一個成功的上位者,發(fā)號著施令。
一直窘迫不安的池言聞言,這才拿起了刀叉,小心翼翼的切著面包片。
小白鹿在一側(cè)就像看戲似得,饒有興致的掃視著眾人,然后兼職給小佑佑抹他最愛的草莓醬。
實在憋不住了,才朝季憶的方向挑逗了句,“大嫂,你咋吃這么點,來來來我這里還有,我剛已經(jīng)吃了一點了,這里都給你。”
小白鹿說著就把自己餐盤里沒有動過的班尼迪克蛋給推到了季憶的跟前……
季憶嘴角抽抽了一下,客氣的回道,“夠了夠了,我今天胃口不太好,也許昨天酒喝多了吧?!?br/>
噗嗤——
胃口不太好?
大清早不知道哪個胃口不好的,往嘴巴里塞了那么多吐司,還有干掉了一瓶2L的牛奶,外加一盆草……
要說胃口不好,他自己今天胃口才不好呢,徹夜未眠,頂著兩黑眼圈,神煩!
不過幸好,一大早好戲不斷,也算給他滋補了一二。
“嗷~~大嫂你該不會真的胃不舒服吧,來我的這杯牛奶,也給你?!?br/>
季憶:“……”
這貨一定是故意的?。?!
這里只有他看見自己已經(jīng)用過餐了,如果不是怕誠誠誤會她跟池言有什么,她才不會出此下策,在明明填飽肚子的情況下,還說自己餓了,一起上飯桌呢,她總得看著點不是。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每次喝完酒,第二天一定會很餓,而且那種餓是她忍受不了的,所以一大早她就直奔廚房找吃的。
現(xiàn)在好了,第二頓早餐,她含淚也要把它們給咽下去……
也許是感知了季憶含淚的心情,陸勵誠緊張的看向一旁臉色由紅轉(zhuǎn)白的季憶,“怎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哪里會不舒服,她壯的跟頭牛似得,只是吃撐了而已。
為了避免尷尬,季憶揮了揮手表示自己沒事,然后無比獻殷勤的自告奮勇,“誠誠,我給你抹果醬吧?!?br/>
陸勵誠欣然接受。
干脆其它的東西都不吃了,專門等季憶手上的吐司。
季憶抹好果醬后,跟獻寶似得送到陸勵誠的餐盤里,然后滿眼星星亮,期待著對方下刀,然后把食物送到嘴邊,表揚她果醬抹的好。
雖然這樣的期待很白癡,但季憶發(fā)現(xiàn)這樣在飯桌上可以打發(fā)時間,那么就不會再有不安好心的人給自己添亂了。
有誰敢打擾她伺候陸勵誠?
季憶一記眼風掃向小白鹿,嘚瑟著自己的勝利,看他還敢使壞。
此情此景,陸二少嗷一聲,把那顆班尼迪克蛋整顆直接塞進了自己嘴巴里,吃顆蛋總比吃狗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