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不僅是克拉拉博格了,余恨都想掐死這個女人。
可要說這個女人單純到說漏嘴,余恨和克拉拉博格都是不信的。
只是不知道,這個女人又在打什么算盤。
暗地里折返的老者在聽到番井碧的話之后,露出了一抹笑容。
雖然他沒有聽到有關(guān)楚烈的消息,但這個女人說的記憶池,應(yīng)該就是城主想要進(jìn)去的地方了吧。
老者帶著這個消息,再次前往了城主的住處。
“大小姐,城主大人之前工作了那么久,剛剛休息,咱們現(xiàn)在要去找他么?”
車上,司機(jī)在發(fā)動了車之后,對子書春然說道。
“休息了么,我們過去,咱們怎么能讓人隨便打擾爸爸休息呢?”
想到老者,子書春然開口說道。
“城主大人,我想,那些人,得提前送過去了,咱們這次恐怕得去大半強(qiáng)者了?!?br/>
“嗯,今天晚上,就把他們送走吧?!?br/>
子書春然帶著楚烈走進(jìn)城主住處的客廳時,正好聽到城主和老者的對話。
楚烈心中一動,看來,自己還是被懷疑上了。
這話,是說給自己聽的呢。
只是這城主不愧是一城之主,這是在逼自己跳出來啊。
如果自己要救余恨他們,今天晚上沒有大半強(qiáng)者在的城主府儼然是一個劫獄的好時機(jī)。
同時,他們又說要將那些人送走,如果猜測的沒錯,那些人,就是城主府買來的那些人,自己如果目的在那些人去的目的地,那么今天晚上同樣得行動。
可明知道這有可能是兩個陷阱,自己能不跳么。
呵,當(dāng)然不能。
他已經(jīng)沒有時間磨蹭了。
今晚,人他也得救,那些人的目的地,他也得知道。
既然城主府對他們這些外來者已經(jīng)沒了善意,自己也就跟子書高戰(zhàn)沒什么可談的了。
楚烈心中一種迎難而上的快感油然而生。
能帶出青蛟那種好戰(zhàn)分子的影魔,又怎么可能是個慫包呢。
“完了,完了,你主子在找死,你還是趕緊勸勸他吧?!?br/>
沒有切斷外界聯(lián)系的微界舍利中,豹貓搖著頭對狐九妹和阿空說道。
“你不覺得,我的主人,現(xiàn)在的樣子很有魅力么?”
狐九妹嘴角上揚(yáng),露出了一個狐媚的笑容。
“主人不會找死,找死的,都是別人?!?br/>
阿空點(diǎn)了點(diǎn)頭。
“我說你們兩個,楚烈是不是給你們吃了什么藥,用的著這么維護(hù)他么?
而且你們看看,他要面對的都是什么人,七級強(qiáng)者也就算了,他面對的,可是八級,八級強(qiáng)者,你覺得,是他有那個實力能對付的了他們,還是你們有那個實力?”
如果不是靈魂體的狀態(tài),豹貓都想將這兩人,不,這兩只妖獸的腦袋敲開,看看里面是不是漿糊。
“無論我主人面對的是什么人,只要他有信心,死的,都是對方?!?br/>
阿空撇了一眼豹貓,給他一個看傻子的眼神。
豹貓沒想到,自己出于好心的提醒,竟然被無視了不說,還被當(dāng)成了傻子?
到底是誰傻?
真是閑的,操心他楚烈的事干嘛?
自己還真是個傻子。
“算了,你們就這么盲目自信吧,千萬別攔著楚烈送死,省的他活著你們也不容易死?!?br/>
豹貓擺了擺手,說道。
他們的對話楚烈自然是清楚的,但誰說,面對八級的強(qiáng)者,自己就只能龜縮著了?
此時,楚烈內(nèi)心深處燃燒著一股熊熊的戰(zhàn)意。
“爸爸,給我那個牢房里的鑰匙。”
子書春然瞪了一眼老者之后,走到子書高戰(zhàn)的身旁,拉著他的手,開口央求道。
“你們怎么又回來了,怎么,這么不想讓爸爸休息?”
子書高戰(zhàn)伸手拍了拍子書春然的手,開口笑著說道。
能看的出來,子書高戰(zhàn)是真的很寵愛這個大女兒。
楚烈有點(diǎn)看不懂了,子書夏青明明各方面都比子書春然優(yōu)秀,怎么這子書高戰(zhàn),就專門寵愛那一個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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