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套上大衣帶上圍巾拿上鑰匙出門去的時候,我終于發(fā)現不是他在作,而是我在作???
我為什么會這么擔心他會凍死呢?我明明知道他是不可能凍死的?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擔心?
會去哪里呢?我在樓道里找了找,沒有啊,而且的確很冷,我穿著大衣都感覺挺冷的,沒到手套,手指感覺都凍僵了,鼻頭凍得通紅的。
王八羔子,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他的嗎?明明受傷的人是我啊,為什么搞得我這么被動呢?
我坐電梯去了一樓的監(jiān)控室,但是這監(jiān)控也我不是我想看就能夠看的?。课艺f我懷疑我家被盜了,以居民的合理權益要求看監(jiān)控。
他需要我報警,我說:“你看清楚點我啊,最近電視上還有我照片的,我是楚燕離,我剛剛從犯罪團伙里出來的?!?br/>
好話怎么說都沒有用,說點狠話嚇唬嚇唬就好了,一聽說我是犯罪團伙里出來,他們也懶得說什么了?看個監(jiān)控而已,又不是要他們的命,故此也就從了。
倒回去半個小時,監(jiān)控顯示林致和敲開了我鄰居的門,然后還直接給進去了,我這好心的鄰居啊,你好端端地放個陌生人進家門,你也不怕人家說個壞人啊?
“小姐,這是?”
“這是個混蛋……”我就知道他怎么可能會被凍死呢?
“小姐,你真的是幫助警方破案的楚燕離楚醫(yī)生嗎?”
我看著監(jiān)控室內的保安一臉崇拜地瞧著我,我好奇說:“我現在很出名嗎?貌似你很崇拜我的樣子啊?”
“是啊,楚小姐,你真是太厲害了,跟這么多的罪犯做斗爭,還能夠安然無恙地從犯罪團伙里出來,我們當然都很崇拜你啊!”
呵呵,還好吧,其實我什么都沒做啊!我就是個累贅啊!
等我回了家,我想著我終于可以放心地去睡覺了,上班不累,但是吃飯喝酒是很累的,但是當我打開房門的時候,我發(fā)現林致和就躺在我的床上,他是從隔壁陽臺上爬過來的,我去,這是多少樓???他這么爬不怕摔死嗎?
氣死我了,睡得還挺香的?
睡著我的床,蓋著我的被子,你就這么心安理得嗎?
我一時氣不過,狠狠地把被子給掀開了,你糖得還停筆直啊,可是這光溜溜的,我擦,我捂著眼睛喊道:“你怎么不穿衣服???”
他迷糊說:“我爬墻過來的時候,衣服剮破了,你又不是沒見過,還害羞???”
“我跟你說哦,我已經跟你分手了,你給我把衣服穿上,不然就是耍流氓?!?br/>
“什么時候分的手???我怎么不知道???我們不就是鬧了點小別扭嗎?怎么又分手了???”
我真是無話可說啊,難道分手我還要經過你的同意嗎?我扔下被子上說:“你別給我耍無賴哦?!?br/>
“別鬧了,大晚上的,再吵隔壁鄰居會鬧意見的,剛剛搬過來沒必要把鄰居都給得罪了吧,以后日子不好過的。”
他把我一把拉到了被窩里,我要掙扎,但是我那里是他的對手?。?br/>
他脫我衣服說:“大晚上的,你穿得這么結實做什么?”
我狠狠地道:“林致和,你來找死是吧?”
“我早就跟你說過了,你跑不掉了,你還敢背著我偷偷地從醫(yī)院走,我跟你說,如果不是若水給你說情,你以為我會這么好聲好氣地跟說話嗎?你只顧著你的孩子沒了,你有沒有想過我那么多受傷的同事?如果不是你魯莽,非要把那個東西給小七,小七會突然就收了那個鬼東西嗎?我不跟你算賬就算了,你還好意思給我分手?”
沒幾下功夫,我就幾乎給他剝干凈了,我還要動,他就狠狠地打了我兩下屁股,我去,我說:“我惹不起你,我還躲不起你嗎?我告訴你,你最好不要碰我,否則我告你強奸。”
“呵呵,是嗎?別到時候求著我要你才是真的?!?br/>
他強吻我,力氣還挺大的啊,我說:“你別這么無恥哦,你可是執(zhí)法人員,知法犯法,可是罪加一等的?!?br/>
“哦,那你忘記了,我還兼職過律師,我專門喜歡打這種打不贏的官司,你要告我,可要記得留下證據才是?!?br/>
我真的發(fā)怒了,我說:“林致和,你再敢碰我一下,我斷了你的命根子。”
他不信說:“那可是你的損失,我命根子斷了,你怎么生孩子?!?br/>
“你以為世界上只有你一個男人嗎?我跟別人生不行嗎?”
“我的女人,誰敢要???”他笑我,你以為你是誰???你的女人還沒人敢要了是嗎?
他要伸手抓他,結果被他一手就給捉住了,“你別反抗了,這么長時間,你不想我嗎?”
我妥協(xié)說:“我想啊!”
他說:“這就乖了,我們再要個孩子就好了,別那么生我的氣。”
“好吧!”他這才沒有用強制手段,把我害得這么慘,還想要跟我生孩子,你想得很美?。俊暗悄愕媒o我點準備時間?。 ?br/>
“你想要準備什么?。俊?br/>
“我噴點香水?!?br/>
“沒必要,你的體香挺好的?!?br/>
“我用點道具總是可以的吧?!?br/>
“你想用什么???”
“用你沒用過的?!痹捯魟倓偮湎?,我拽起床頭柜上的臺燈就砸了過去,頓時房間就暗了,他慘叫了一聲。
我忙著下了床,撿起衣服穿上,哎,怎么沒動靜了,砸暈了?不至于吧,你戰(zhàn)斗力這么強悍的一個人,一個臺燈就把你給砸暈了?
我忙著開了燈,看見他捂著頭,滿手的鮮血,我的天啊,我可沒想把你給砸死?。?br/>
我著急了跑了過去,問道:“哎,你沒事兒吧!”
他聽見我的聲音這才好過點說:“嚇死我了,是燈滅了啊,我還以為是我眼睛瞎了,突然一片黑暗,還挺嚇唬人的?!?br/>
我取下他的手說:“沒事兒吧!”我看看他的傷口,這么不巧,剛好就砸到眼角了,還砸得不輕啊?眼角給破了。
“你已經這么反感我了,碰你一下,都要用臺燈砸了?孩子沒了,我也很難受的!但是已經沒了,我也沒辦法啊,你得給我個補償你的機會啊,你這么一聲不哼的走,你知道我買著巧克力回去,卻發(fā)現你不見了,是什么心情嗎?”
我把房間的燈都打開了,發(fā)現傷口有點嚴重,需要去醫(yī)院縫針啊,他這張帥氣的臉蛋,在槍林彈雨里都沒有受傷過,卻被我用臺燈給砸破了,也的確很不值的。
“行了行了,別說了,穿衣服,上醫(yī)院?!?br/>
“這么嚴重?”
“是啊,砸著眼角了,誰讓你胡來的,現世報來了吧!”他還滿不情愿地,說:“沒必要吧,家里有沒有藥箱,處理一下就好了吧,怎么可能需要去醫(yī)院呢?你一定弄錯了?”
我把衣服扔給他說:“我是專業(yè)的外科醫(yī)生,少說要縫三針,你可以不相信我的人品,但是請你不要懷疑我的專業(yè),快點,瞎了我可不管哦?!?br/>
他說:“瞎了你要負責哦?!?br/>
負責?我去你的負責!都是自找的,這么個大冬天的,大半夜的,去醫(yī)院里縫針也沒誰了,急診的同事正在處理急診,這幸好我是個醫(yī)生啊,不然他還得等著。
我先幫他清理的傷口,這點傷在別的地方都不嚴重,可是偏偏在眼睛上,這就嚴重了,我說:“想要打麻藥嗎?”
“你說呢?”
“我說就不打,因為打麻藥的時候跟直接縫針的疼痛感差不多,但是麻醉醒了,就夠你難受的了,而且眼角很多神經的,萬一沒打好,對眼睛不好的?!?br/>
“你不會以為我不是醫(yī)生,就是個醫(yī)盲吧,你不想打就不打吧,你不就是想要讓我疼嗎?我受得住。”
我說的是真的,你竟然還不信?
“那你就受著吧?!?br/>
看來受傷都已經成習慣了,故此縫針的時候,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還真是個合格的病人,他擔心地問道:“會留疤嗎?”
“不會的?!?br/>
粘好紗布,手術就完成了,他抓著我的手說:“現在你解恨了吧,那就算原諒我了是吧?”
“哪有那么容易???”
“那你還想怎么樣?還想要打哪里???”
我說:“你是轉業(yè)了的吧?!?br/>
“嗯!”
“那是不是以后做別的工作也是可以的,是吧。”
“是!”
“那你就在這里找份正規(guī)的工作,然后踏踏實實地跟我在這里生活,什么時候我安安全全地生了孩子,什么時候就原諒你?能做到嗎?”
我發(fā)現自己的心腸真的是不夠用啊,被他幾句甜言蜜語就給搞定了,他說:“生孩子不一定需要找工作???我們就安安靜靜地在家生孩子不就挺好的嗎?白天上班,晚上會很累的。”
“沒工作你吃什么???喝西北風嗎?我還有媽要養(yǎng),房子要供,你不會也要我來養(yǎng)吧?”
“我很有錢的。不需要這樣?!?br/>
“你的錢不都是你老婆留下來給你的嗎?你跟我在一起,用她留下的錢,你好意思嗎?”我沒好氣地說道。
“其實,也不完全是,總之,你別為錢的事情擔心就對了?!?br/>
我說:“我活著不掙錢,我干嘛???我警告你哦,我只是給你一個補償我的機會,但是并沒有原諒你,如果你真想讓我原諒你,就好好地表現,我要以觀后效,還有,記住我的話,如果讓我發(fā)現你再敢對我說一句謊話,再想讓我原諒你,可就不是縫個三五針能夠了事了的?!?br/>
他有點為難地說:“如果我不對你說謊,我可能一天會被你殺800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