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如今再次拿出來,靈靴依舊如新的一般,睹物思人,再次讓他懷念起曾經(jīng)的美好時光。
想到美好時光已不在,巫行之的心情就不太美好了。
一躍至凌空,對著他的對手自然更是臭著臉。
既然他心情不美,自是得發(fā)泄發(fā)泄的。
于是,巫行之這次沒有直接結(jié)束戰(zhàn)斗,難得的和自己的對手戰(zhàn)了起來。
不,確切的說是單方面的完虐!
只見凌元小隊那方出戰(zhàn)的俊秀青年沒有任何還手之力,只被動的一擊擊挨著打。
俊秀青年不傻,很快就察覺自身與巫行之在實力上的差距,如此差距,就算他拼上所有力量也毫無勝算。
所以,他是想認(rèn)輸來著。
然,巫行之還沒打夠呢,怎么可能給他機(jī)會認(rèn)輸,揍人的速度越發(fā)迅猛,根本不給對方任何開口的機(jī)會。
遠(yuǎn)處凌元小隊俊秀青年的隊友們,眼看著自己的隊友單面挨揍,而且對方還一點不留情,拳拳到肉,隔的那么遠(yuǎn),都能聽到骨折的咔嚓聲。
有人忍不住想上前阻止,但被為首大師兄阻止,“比賽并未結(jié)束,他人不可插手?!?br/>
“可是…”
“這是對比賽者最起碼的尊重。”畢竟第一局對方的人被他們這方虐打的時候,對方也并未插手不是么。
除非師弟自己說認(rèn)輸,否則他們就只能旁觀。
大師兄這么嚴(yán)肅的樣子,那名弟子無奈,也只好先按捺下去。
最后,也不知打了多久,大概是覺得累了,巫行之總算停了下來,語氣幽幽道:“你可以認(rèn)輸了。”
俊秀青年:“……”
從沒遇上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認(rèn)個輸都認(rèn)得那么憋屈,也是夠了。
奈何打不過人家,末了,俊秀青年也只好忍下憋悶,道:“唔…愣…酥?!?br/>
雖然有些口齒不清,但意思大家都是懂得,南九璃便順勢道:“這局是我們勝了吧?!?br/>
“方才我就說過,運(yùn)氣不可能一直在你們那邊的。”
南九璃揚(yáng)眉笑說,那笑對凌元小隊幾人來說就很刺眼,想上去打一拳。
尤其是娃娃臉青年,心說那啥人家不會是為了給隊友報仇來的吧。
很顯然,師兄受的傷比他之前揍對方狠多了,他手又癢了怎么辦?
可惜——不能。
凌元小隊大師兄不想隊友們過多糾結(jié)在這事上,于是直接道:“還有兩局,勝負(fù)還未可知?!?br/>
南九璃不置可否,也不多說,只示意向喬宇他可以上場了。
喬宇頷首,他早就準(zhǔn)備好了,也不必用凌元小隊給的靈靴,一雙靈靴,他靈陽門可不缺。
至于說先前為何不拿出來分享給隊友一起用,也是因為他這次身上就帶了一雙,而他又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與別人共用。
“誰來做本少主的對手?!鄙现涟肟?,喬宇也不多廢話,看向凌元小隊一方徑直問道。
凌元小隊為首大師兄也知道剩下兩局總有一局是喬宇出戰(zhàn),他早就做好了準(zhǔn)備。
“我來吧?!彼缇拖牒瓦@位靈陽門少主對決一番了。
喬宇也不驚訝,這樣也正合他意。
再者,他的身上可肩負(fù)著重任的,這一局,他不會輸也不能輸。
兩人互相頷首致意,就直接開始了對戰(zhàn)。
喬宇揮動長鞭,凌元大師兄的武器仍是劍。
一個照面,長鞭纏上了長劍,雙方對峙,對撞的靈力四散開來,掀起一陣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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