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笛笑了笑,“安迪斯,我不能做你的絆腳石,你值得擁有更好的一切?!?br/>
安迪斯阻斷她,“你從來都不是我的絆腳石?!彼o緊的拽住她的手腕,道,“就算你是我的累贅,那也是我心甘情愿的累贅。”
“你還是沒活透徹,這世界上沒有誰離不開誰,不過是多填了寂寞?!绷中Φ研?,“安迪斯,或許當你發(fā)現(xiàn)我不重要的時候,我或許就回來了?!?br/>
“你說的對,我本就一直知道你的心意,但是我不說破不是因為我喜歡曖昧,而是我想要留全你的自尊?!?br/>
林笑笛笑的無奈,她將手輕輕從安迪斯手中抽出,然后再不停留的就要往外走,身影落寞的看的只讓人心疼。
“你等等,我不問你去哪里,但你至少讓我們好好告別?!卑驳纤股锨皫撞綋踉诹中Φ迅?,道,“下午再走,中午一起吃頓飯?!?br/>
安迪斯笑她,“你該不會是怕我了,散伙飯也都不跟我吃了?”
林笑笛沒辦法,只好選擇留下。她說,“你惡毒的嘴巴終于回來了?!?br/>
安迪斯撓了撓頭,說,“那還真是賤笑了,我賤起來本來就沒有一絲絲防備。”
林笑笛頓時無語,這安迪斯果然賤回來就不會有好話。
林笑笛狠狠地揍了他一頓,憤憤道,“早知道你嘴里沒好話,我就該打的你說不出話?!?br/>
安迪斯無奈的搖了搖頭,說,“你今天想吃什么,我去買菜。”
林笑笛愣了愣,“你不要告訴我你現(xiàn)在窮的都不能下館子,只能自己動手?”
安迪斯給了她一個白眼,自己做菜怎么了,自己做菜也是一片心意好嗎?安迪斯無奈的瞪了她一眼,“庸俗?!?br/>
“我本來就庸俗?!绷中Φ淹耆珱]有吃人手段喝人手軟的架勢。
她對著安迪斯頤指氣使道,“你不要以為我要久了就可以隨隨便便打發(fā)我,既然你要給我踐行,至少要給我頓好的吃吧?!?br/>
安迪斯臉色變了變,給林笑笛甩了一個自己揣摩的表情,“愛吃不吃,反正你只準下午走。”
林笑笛頓時嘚瑟的笑了,她抖擻著脖子,開心的對著安迪斯說道,“你覺得你攔得住我嗎?”
安迪斯于是就泄氣,認輸一般的對著她說,“那你要吃什么,龍蝦,牛排,大閘蟹,,我都給你弄去?!?br/>
林笑笛聽得眉眼彎成了好看的弧度,她眨了眨眼睛,說道,“最低要求,我得下館子。”
安迪斯無奈,只好說道,“我懂,你不想我做東西給你,那我不做,你喜歡去哪里,告訴我就是了,我?guī)闳?。?br/>
林笑笛不否認也不承認,無所謂的笑了笑,“你剛剛說的那些東西,我全都要,還有,記住,每樣都拿五十斤,我吃剩下了,你還可以繼續(xù)吃。”
其實林笑笛主要還是想到,要是等自己走后,安迪斯就不吃不喝了,那可就是自己的罪過?因此,她要讓安迪斯拿出很多錢去買吃食,這樣他心疼錢,也就不會不吃。
安迪斯沒想那么多,只覺得各種各樣的心痛!安迪斯憤憤的指著林笑笛,說話都變得哆嗦了,“大閘蟹四十斤?牛排四十斤?龍蝦還四十斤?這合起來就是一百二十斤!你吃得了這么多嗎?”
林笑笛笑,“不是還有你嗎?我們一起吃?。?!”
安迪斯癟嘴,“我們兩個人怎么可能吃完,你這就是赤裸裸的敲詐!”
“等等。”安迪斯突然想到了什么,錯愕的看著林笑笛,“你的意思是同意不出去了?”
林笑笛白了他一眼,然后點頭。安迪斯心里更加歡喜,趕忙說道,“買買買,你吃五十斤也給你買?!?br/>
“恩,那好,一樣五十斤,你去買吧?!绷中Φ研Φ南袷且欢浠▋?,安迪斯原本還在洋洋得意,頓時臉色又給變了。
安迪斯氣鼓鼓,突然又想到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有錢了,便也不再堅持,給助理打了個電話,安迪斯便跟著林笑笛玩起了紙牌。
林笑笛說,“你這是欠收拾吧,竟然還敢跟我打牌,看我今天不把你打的落花流水!”
林笑笛話剛落,手機卻響了,楊昊遠三個大字端正的擺在手機屏幕上,林笑笛嘲諷了勾了勾唇,便果斷的掛了電話。
幾次三番,三番幾次,林笑笛被氣住了,當她是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扔掉的玩具嗎?喜歡就過來,不喜歡就往遠的地方扔點,扔點之前還各種碾碎!
林笑笛冷笑,手不動聲色的按了靜音,就這么欣賞著看楊昊遠的來電,反正不管怎么樣,也吵不到自己,便也何樂而不為的將手機放在了一旁,慢慢的欣賞屏幕里的動靜。
安迪斯問她,“怎么不接電話?原來你真的是跟他鬧扳了?!?br/>
林笑笛用眼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說,“你不懂?!?br/>
她猛地拿起杯子,給自己灌了滿杯子水,這才對著安迪斯嘆氣,“他一直說懂你信你,但是又一直聽信別人的話,一聲不吭的折磨和啃噬你?!?br/>
安迪斯默然的點了點頭,然后也拿起杯子,輕抿了一口,這才對著林笑笛說話,“這就是你生氣的原因?果然是為了他。”
他這話聽不出情緒,似乎是在克制,又似乎真的就只是隨便說起。
林笑笛沒在意那么多,只是很心酸的將茶一杯又一杯送進自己嘴里,“真心喜歡一個人不容易,我本以為他至少跟我一樣,就算再不相信彼此,也還是會相信到底?!?br/>
安迪不以為意的點了點頭,說,“你也不相信他?”他將茶杯放了下去,問她,“你不相信他什么?我以為你們很兩廂情悅,看來不是那么簡單。”
安迪斯的話,讓林笑笛莫名想到了初次見面與楊昊遠定下的契約,旋即又想到自己即將半途而廢的病人——楊康健,林笑笛反倒紅了眼睛。
安迪斯鄙夷的瞪著她,“沒用,被冤枉又有什么好放在心上的?”
安迪斯抽出一張紙給她擦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