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一個相信你的理由???你是不是拋開我跟天賜要跟這個女人結婚的?”寶貝見任玄瑾不說話,又提高了點聲音,滿是悲傷的小臉上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紅潤,長長的裙擺拖在地面上,猶如潔白的睡蓮平鋪在整個草坪中,一眼望去都是一片凈白的世界。
“是。。。”任玄瑾喉嚨口像是堵著滿滿的障礙,滿心的愧疚,沒有什么比那一幕來得更讓他痛心了,唯一不能原諒自己的,就是他確實拋開了寶貝,讓她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不管是身體上的還是心靈上的!
但是他要娶的那個人,就是她?。?br/>
“原來如此!”寶貝心痛的雙手捂上嘴巴,不敢相信這話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的,事實上她早就應該猜到了不是嗎?
她跟天賜的分別,是任玄瑾一早造成的,讓她在生完孩子后飽受身體上的疼痛不夠,還有心靈上的。。。而對于這些,她是有感覺的!
就算是失憶,她也是有感覺的。心里那淡淡的,揮散不去的陰影,全是拜這個男人所賜!
“寶貝!”任玄瑾眼疾手快的想上前撈住她,一接觸到她那絕望的眼神,他害怕了!
他的寶貝,怎么可以用這種眼神看他!
“快追呀!”秦子豪率先催了任玄瑾一把,將他從錯鄂中推醒,潔白的身影在大家都不注意的時候已經跑向了對面的馬路。
任玄瑾一記殺人般的眼神掃了左浠一眼,便追隨著那抹嬌小的身影而去。
為什么,這一刻,他又有一種快要失去她的感覺?
寶貝,為什么不等我把話說完!
“寶貝,今天婚禮的新娘。。。是你!”
不管是五年前,還是現(xiàn)在!
“你會因此付出代價的!”秦子豪給了一記警告的眼神看向一旁興災樂禍的左浠,這個不怕死的女人,是真的惹毛任玄瑾了。
“這是怎么回事?寶貝怎么會出車禍的?”凌月如兩眼一翻,有些不能接受的暈了過去。
“月如!”秦天穩(wěn)當?shù)慕酉滤瓜聛淼纳碥|,向身后的別墅內喊到,“快來人,叫醫(yī)生!”
好好的一場婚禮怎么會變成這樣!
“任玄瑾,大騙子!我恨你!”寶貝哭著往前跑去,也不管身后發(fā)生了什么事,她可以原諒他所犯的錯,就是不能原諒他一直都騙了她!那么左浠的那個孩子,也肯定是他的了!寶貝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原來她一直都看不透他!直到她聽到那抹熟悉的聲音中透露著擔憂她都沒有停下腳步,反而跑得更快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手提著婚紗的她一臉的狼狽,此時也顧不得大街上向她投來打量的目光,她只想離開他的視線范圍,一個對她不忠的男人,她怎么可以和他結婚!
原來,五年前的車禍背后還隱藏著這樣一個秘密,為什么她沒有早點發(fā)現(xiàn)。
現(xiàn)在,寶貝手慢慢移向肚子,她該怎么辦?
“該死的,你不要再跑了,危險!”任玄瑾看著寶貝橫沖直撞的,不顧周圍來來往往的車輛,他的心都快跳出喉嚨口了,“寶貝,回來!”
“嗖”的一聲,他的身體被后面突然竄上來的車輛撞倒在了地上,還好他身后敏捷的躲過了,車子跟他的身體輕擦而過,任玄瑾顧不得傷勢便從地上翻身而起,在看到眼前的驚心動魄的一幕時,他再一次的崩潰了。。。
“寶貝,快閃開!”任玄瑾急于奔上前,卻還是來不及,這段遙遠的距離,隔開了他和他的寶貝。
寶貝只覺得耳邊一聲刺耳的尖叫,接著身體被人往前重重一推,她下意識地往后看去,那雙關切的眼神直直地注視著她,將她狠狠的推了出去。
而她的頭,重重的摔在了凸起的環(huán)形交通柱上。
牧景斯。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一股熱流從她身體里慢慢流出。。。
剎那間,什么聲音都聽不到了!
“如果。。。如果有來生,我會用盡生命去恨你!”一滴晶瑩的淚水,伴著她悲戚的呼叫,緩緩睜開了眼睛,任玄瑾,為什么?
“寶貝,你終于醒了!”首先印入眼簾的是楚娜那張望眼欲穿的焦急臉龐,寶貝有些動了動嘴角,卻一個字都發(fā)不出,蒼白的嘴唇上已經沒有一點血色。頭也像是千金重般,疼痛不斷的襲來!
但是,此刻的她,卻是清醒著的!
“要喝水嗎?你不要動,我來喂你!”楚娜起身倒了一杯水,小心翼翼的送到寶貝嘴邊,在她哆嗦的喝完后又細心的擦拭了她的嘴角,眼框一直是紅紅的。
她在教堂里苦苦等不到那對新人,卻等來了讓人震驚的消息,寶貝出車禍了!
“怎么樣?寶貝,你醒了?”在寶貝重新躺下的時候,病房再一次被人打開,秦子豪疲倦的臉上才有了一絲安定,帶著欣慰走向寶貝,他差點沒嚇死!
“子豪。。。哥。。?!睂氊惼D難的吐出幾個字,卻已淚流滿面,這個深深愛著她的男人,原來,是她的哥哥!
“你怎么了?寶貝!”秦子豪突然從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過去的眷戀,他緊張的抓起她的手,纏滿紗布的腦袋里好大一得血漬,讓他見證了這一刻她的清醒。
“他呢?”寶貝搖了搖頭,只是一個勁的哭,沙啞的聲音里,悲痛萬分。
那個男人,在車子撞過來的前一刻,將她推開了,牧景斯!
你是個大笨蛋!
“沒事,你不用擔心,他不會有事的!”秦子豪再三的安慰著她,伸出手,溫柔的為她擦著眼淚,寶貝,為什么醒來之后,讓他感覺到了一絲過去的熟悉!
而秦子豪也明白她口的的他,不是任玄瑾,而是牧景斯!
“斯。。?!睂氊惪薜糜行┎荒茏砸?,昔日的一幕幕,他對她濃濃的愛意,早已超過了她對他的恨意!牧景斯,你千萬不要有事!
“她已經醒了,你不去看看她嗎?”楚娜走出病房,看著任玄瑾白色的新郎禮服上已經沒有了光亮色澤,是因為心境問題嗎?此時的他,看上去有些萎靡頹廢。
任玄瑾聽了楚娜的話后,挪動了腳步,走到病房前,卻沒有勇氣推開那扇門,只是透過門窗,看著寶貝已經轉過去的慘白臉龐,有的只是自責與懊悔,他又讓她受傷了。
此刻他多想將她擁進懷中溫柔呵護,可是他卻不敢,醫(yī)生說她的身體很虛,不能夠再受刺激了,所以他不敢貿然出現(xiàn)!
他們之間,也回不到過去了!
寶貝,你的話真的應驗了,用盡生命恨他!
孩子,沒了。。。
走廊的另一頭,手術室中的光燈一直亮著,站在門外的一排黑衣人盡忠職守的排成了排,臉上都是嚴肅之氣,等到手術室被打開的那一霎那,阿ken第一個沖了上去,詢問著張德君,“他怎么樣了?”
張德君重呼一口氣,摘下口罩,“頭部嚴重受撞,淤血已經全部排出,沒什么大礙,不過腿部以下骨骼大面積斷裂,器官受損,想要恢復有一點難度!”
“這是什么意思?他的腿。。?!卑en面色凝重的看向張德君,他是醫(yī)學界比較有威望的醫(yī)生,也是艾斯旗下的,此時,在看到他點了點頭之后,阿ken心中一涼,邁著沉穩(wěn)的步子走向了另一頭。
病房外,任玄瑾單手撐著額頭,在聽完阿ken的話后,又承受新一輪的駭浪,有些浮躁的來回走動著,“給他聯(lián)系最好的醫(yī)生,一定要讓他站起來!”
不管他對那個男人曾經有多少的怨恨和報復心理,可是這一刻,他竟然不希望他會躺在那里一輩子都起不來,他跟寶貝之間,已經多了一重阻礙,如果再加上這一層,他沒有信心,一點信心都沒有了!
任玄瑾顫抖著靠近墻壁,他和她之間,只隔著一道墻,卻不能見面!
“寶貝,對不起。。。”任玄瑾雙手掩面,聲音哽咽了。。。
“寶貝,你不用擔心,牧景斯已經沒事了,等你身體好了就可以去看他了!”楚娜刻意放松的臉上卻是小心翼翼的看著寶貝,重新進入病房時,帶入了一個好消息給她。
牧景斯已經脫離危險期了,只不過,出了一點小意外。。。
寶貝淡淡的應了一聲,又轉過了臉,手指隔著衣物卻是慢慢下移,那里,還在痛。。。
雖然誰也沒有提,但是她是有感覺的,她流產了。
她甚至還沒來得及感受到他的存在,他就已經離開了。。。
“如果有來生,我會用盡生命去恨你!”
那條小生命,是他和她的結晶!
任玄瑾,對你的恨意,就此打?。∥矣煤⒆拥拿扇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