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總,我長得真像是一個婊子嗎?”
聽到女人的話,我訝然看著她,知道她是被剛才刁鵬的話深深傷到了內心。
“怎么會?心里陰暗的人,看人和美好的事或者人,都是帶著有色眼鏡看的。”
我看著女人,將自己剛才的怒意給壓下去,嘴角露出笑容,安慰女人說道。
“白總,是我不好,要不是因為我的事情,你和兄弟關系也不會決裂。”
女人聽我這樣說,表情稍微放松了一些,不過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帶著一些歉意對我說道。
對于女人這個說法,我倒是沒有說什么。
要是說一點也不關女人的事情,就顯得我對兄弟有一些不好。
要是說關于女人的事情,又顯得我剛才太過于虛假。
面對這樣的問題,沉默就成為了最好的方式。
“對了,他們這些人是怎么回事?”
我看到就連一向很能打的薔薇都被打暈了過去,然后也是忍不住的詢問。
要是用這樣一個事情,引開話題。
當然不能夠讓女人在這個事情上過多的糾纏,怎么說呢?
這件事情,太過于復雜了,解釋倒是解釋不清楚,那就不解釋了。
“白總,你說過他們呀?他們三個喝多了,然后打了起來?!?br/>
“那些姐姐們去勸架,結果也是被打倒了,就形成了亂戰(zhàn)?!?br/>
“雖然那個姐姐最后打贏了,但是,自己卻被剛才那個男人偷襲,昏了過去?!?br/>
“我在旁邊沒有參與,所以就被他給盯上了,也就完成了剛才的事情?!?br/>
女人聽到我的問題,也是言簡意賅地說出了剛才發(fā)生的事情。
我也是沒有想到,事情是這么的奇葩。
沒辦法,只能夠等他們醒來再詢問具體發(fā)生了什么。
“白總,我是不是很沒用?是我能夠像她一樣那么厲害……”
女人慘兮兮地看著我,對著我詢問道。
我知道她說那個人是誰,肯定就是薔薇了。
畢竟作為灰人,都是經過專業(yè)訓練的,身手好一點,一點都不過分。
“我覺得,你在考慮這個問題之前,是不是應該先把衣服給穿好?”
沒等女人說完,我便是打斷了她,然后眼睛在她身上瞟了瞟,帶著笑意說道。
女人聽到我的話,然后才反應過來,剛才她的衣服,可是被撕爛了不少。
到現在,散發(fā)著的春光,因為沒有故意遮擋,也是十分明顯地袒露在我的面前。
“啊……”
女人小臉一紅,也是立刻護住了散發(fā)春光的地方。
我搖搖頭,并沒有繼續(xù)看下去,而是背過身去,給她一個緩沖的時間。
順便可以去找一些衣服什么。
然后,我也是徑直來到了侯三他們的身邊。
見侯三還沒有醒來的趨勢,也是抬起了自己的手,對著他的臉來了一下。
力度還可以,能夠讓他清醒,但不至于傷害了他的腦子。
不過咱就是說,他的腦子似乎也并沒有可以傷害的價值了。
侯三受到疼痛,并沒有立刻睜開眼睛,而是翻了一個身。
看到這樣的場景,當然也是選擇不再留手,直接就抬起了自己的腳,一腳狠狠的踢在了他的屁股上。
“嗚~”
“誰,是誰?誰TM……”
侯三捂著自己的屁股,一臉便秘的神色,也是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不過看起來,似乎是有起床氣,忍不住爆出粗口。
只不過,看到是我在他的旁邊,也是很自覺地將后面的那些臟話給咽了下去。
“怎么?后面的話怎么不說了?”
我居高臨下看著侯三,語氣中帶著調侃的說道。
“說說吧,怎么耍起了酒瘋?”
見侯三沒有再說話,我也是向他詢問。
“白哥,是這樣子的,我們醒來,發(fā)現你不在這里,也找不到你。”
“等到該吃晚飯,那個保安大哥說我們兩個都喝不過他,我當然是不服,然后我們幾個又喝了起來?!?br/>
“結果,就喝高了,后面的事情,就……,對,有個娘們特別厲害,打了我的臉一下,現在還腫著呢!”
侯三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也是好像想到了什么,將事情給講述了出來。
到了最后,對于薔薇她的印象還特別深刻。
捂著左邊還能看見腫起的臉,發(fā)憤憤說道。
“哼,這個就算對你攀比的懲罰吧,在外面,就不要喝這么多酒了,誤事?!?br/>
我冷哼了一聲,瞥了侯三一眼,淡淡的說道。
“對對對,白哥說的是,以后絕對不敢了?!?br/>
侯三捂著自己的臉,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也不知道是真正的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還是被揍了一頓,老實了起來。
然后,我就讓侯三去把那些人都給叫醒。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這個時候,剛才差一點被欺負的女人,也是回到這里。
“鐘楚楚?!?br/>
鐘楚楚也是眨著自己的眼睛,告訴我她的姓名。
鐘楚楚?楚楚可憐?
這名字,倒真的是名如其人。
“對了,剛才讓你受到了驚嚇,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我能力范圍之內的要求,你想要什么?”
我沉思了一下,然后對著小姑娘說道。
“真的嗎?那,我想給家里打一個電話,可以嗎?”
鐘楚楚驚喜的看了我一眼,有些不可置信的詢問。
對于剛才事情受到的驚嚇,也是削減了不少。
“當然?!?br/>
對于鐘楚楚這個要求,我?guī)缀鯖]有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這個請求的話,對于我來說,真的是太簡單了,舉手之勞而已。
我把手機遞給了鐘楚楚,至于她給誰打電話,就不是我關心的事情了。
換句話來說,就算是鐘楚楚報警,對于這個地方,也是沒有辦法。
不一會兒,鐘楚楚把我的手機給送了回來。
小臉上有兩道清晰的淚痕,看起來像是剛剛哭過一樣。
大概是和她父母通的電話。
也是,一個女孩子在任何地方遇到這樣的情況,估計心里也是憋了很久。
哭一下,發(fā)泄一下情緒,也是極為正常的事情。
鐘楚楚一臉感激地看著我,對我說道:
“白總,你真是一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