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的”云一航問道“秦少,還有事嗎”
“怎么沒有事,事可多了麻煩死了”秦柏軒繼續(xù)虛心的請教“云一航,你我要怎么樣才讓唐晚晚相信我喜歡的人只有她啊”
云一航想了想“認錯死皮賴臉的纏著她然后再把你前女友貶得一文不值?!?br/>
秦柏軒
無語了半晌之后,他了“柳韻不是我前女友我沒有前女友”
“在唐晚晚心里是,那就是你要把你那個所謂的前女友貶得一文不值,讓唐晚晚知道你根一丁點兒都不喜歡她,這樣她就會相信你了,就不會再跟你鬧別扭了怎么樣,秦少,這不難吧”
的確是不難反正在他心里,柳韻來也不算什么啊
不過他也的確是應該把那些事跟唐晚晚清楚的他早點兒清楚會有這么多麻煩事嗎,真是的
果然做人是不能偷懶啊
請教完了云一航之后,秦柏軒已經(jīng)坐不住了,他覺得不能再這么拖下去了,他得盡快找唐晚晚把話清楚
不然這么拖著也不是辦法,弄得他自己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的,不盡快的把事情給解決了,他是什么事都不想做啊
打定主意之后,秦柏軒打電話叫明軻進來,把事情交待了一下,就趕回去了。
現(xiàn)在回到家里也剛好差不多是吃午飯時間,秦柏軒心想,他哄完唐晚晚之后,再帶她去吃點兒好吃的,她一定會高興起來的,這么想著,他自己心情都愉悅了不少。
可是秦柏軒怎么都沒想到的是,他回到家了,敲隔壁門的時候,居然是敲了半天沒人答應。
秦柏軒就奇怪了,難道唐晚晚不在
他只得又打了唐晚晚的手機,可是打過去,竟然是關機的。
秦柏軒心里頓時就有了種不太好的預感。
關機唐晚晚這手機關機,總不會只是巧合吧
難不成是故意躲著他的
雖然有些不太甘心,可是秦柏軒卻不得不往最壞的方面去想了。
秦柏軒看著眼前那關得嚴嚴實實的門,心里都覺得堵得慌,漸漸的涌起了一種十分不好的預感。
總覺得他好像要找不到唐晚晚了。
秦柏軒一咬牙,直接就把門給踹開了。
然后,一看到這空蕩蕩的房子,他的心一下子都沉到了低估
他沖了進去,翻找了一遍,果然,除了幾件大的家具沒有搬走之外,唐晚晚已經(jīng)把所有的東西都拿走了
也就是,她已經(jīng)不在這里了
秦柏軒腳一軟,幾乎要摔了下去
怎么會這樣
她怎么真的就走了一句話都不的,突然就走了
她怎么可以這樣
就算她是跟他母親簽的協(xié)議,就算她覺得任務已經(jīng)完成了,也不能這樣一聲不吭的就走了吧
她怎么能這樣對他的
秦柏軒又氣又恨的,一腳踹在沙發(fā)上
該死的
他怎么會給她機會逃跑的 這兩天他干嘛要一直住在嘉煌那不回來的
他要是早一點兒回來,不定就能早點兒發(fā)現(xiàn)了又怎么會給唐晚晚機會偷溜呢
真是該死的他早就該知道,她是個狡猾的狐貍一個不留神就會被她溜走的,他怎么還這樣的不心,怎么還給她逃走的機會呢他怎么能離開她,他怎么能丟下她一個人,他應該看著她,一步也不離開的看著她,把她拴在身邊,一步都不讓她離開才是的
這個該死的狐貍
秦柏軒恨得咬牙切齒的唐晚晚,你以為這樣就能躲得掉了嗎吃完了就想跑,哪有這么便宜的事我就算上天入地的,也要把你給找出來
到時候,再慢慢的跟她算這筆賬
惱恨之余,秦柏軒又恨恨的踹了一腳那張沙發(fā)該死的
回到公司,看到秦柏軒這臉色非常的不好,明軻也不敢出聲,生怕錯什么話招惹秦柏軒不開心了。
這到底咋回事呢剛才看秦柏軒離開公司的時候,還頗有幾分意氣風發(fā)的感覺,怎么這一回來就怒氣沖沖的。
難道又跟唐晚晚吵了
也不奇怪啊,唐晚晚是只刺猬,秦柏軒又是個傲嬌的,這兩人湊在一塊兒,吵是正常的。
明軻心翼翼的把咖啡放在秦柏軒桌上,不敢話,
“豈有此理”秦柏軒狠狠地一錘桌子,咖啡都被震得潑出來了。
明軻心肝兒一顫這老大被氣得不輕啊。
他趕緊的找抹布給擦桌子。
秦柏軒又是一拳“真是氣死我了唐晚晚這個死女人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居然敢這樣對我真是豈有此理太過分了”
“那是,那是”明軻只能附和“唐晚晚這個女人真是太該死了居然敢招惹我們秦少”
“沒錯更可惡的是,她招惹了我就跑簡直忍無可忍是可忍孰不可忍”
秦柏軒是越越火氣越大,只恨不得先把明軻揍上一頓再。
明軻心翼翼的問道“秦少,唐晚晚她”
“哼”秦柏軒怒道“這個該死的女人她居然跑了她居然給我跑掉了”
“什么”明軻意外不已“秦少,您什么”
“我唐晚晚,那個該死的女人居然給我跑掉了我剛才回去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秦柏軒惱恨不已“這個該死的女人這個狡猾的狐貍居然趁我沒注意的時候,跑掉了”
“她她跑掉了”明軻驚訝極了“她不在家嗎”
秦柏軒抬起頭,盯著明軻,森然道“你確定她在家你把她送到家了”
“這個,是,是啊”明軻語無倫次地道“我,我把她送到,送到樓下的啊然后親眼看著她上去的?!?br/>
秦柏軒猛地了起來,怒氣沖沖地道“你知不知道,她家里的東西全部都搬走了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偷偷的把東西都給我搬走了,居然一聲不吭的就偷溜了真是太可惡了”
“這,這不可能啊”明軻驚訝極了“秦少,唐晚晚這幾天,不是一直在島上嗎她也沒回來過啊,怎么搬的東西”
“她沒回來過那就是叫人幫搬的”秦柏軒又是一拳“可惡我真是太大意了明知道這個死女人這么狡猾的,居然也沒看好她等我把她找回來之后,非得那根鏈子把她拴住才行這下我看她往哪里跑”
“就是,就是太可惡了居然敢甩我們秦少”話是這樣,明軻卻是十分的想笑啊
對方是誰啊秦柏軒啊嘉煌的總裁啊,秦家的繼承人啊大名鼎鼎的秦少啊,居然讓一個女人給甩了想想就覺得十分的搞笑啊可是在這種時候,他卻是無論如何都不敢笑的,除非他不要命了啊
秦柏軒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呢。
“這個死女人”秦柏軒氣得在辦公室里來回走動著“太可惡了,簡直就是豈有此理我一定不能饒過她該死的我一定要把她找出來,綁在家里,狠狠的教訓她一頓才行明軻,你馬上去給我查清楚,這唐晚晚是什么時候退的房,什么人來幫她辦這件事的,我就不信,哼,我找不到她”
“是,是,是”明軻連聲答應著,趕緊去辦了這么重要的事,他可不敢耽擱啊
明軻直接去了秦柏軒和唐晚晚他們住宅去,找到了負責人,經(jīng)過一連番的打聽,終于給弄明白了,幫唐晚晚租房和退房的都是同一個人,具體姓名不詳,不過認識他的人,都管他叫風少,據(jù)那天退租的時候,就是他帶人過來幫搬運行李的。
風少啊
明軻又趕緊去查了那個風少的底細,很快就查出來了,某風少,真名徐風,今年二十八,是業(yè)界內知名的調教師,喜好男可攻可受
面對這么一個調查結果,明軻簡直無語到了極點
一開始知道是某個男的幫助唐晚晚“逃跑”的時候,明軻還以為唐晚晚是跟別人私奔了,正苦逼著要怎么跟秦柏軒這件事,結果卻又查出了這么一個讓人哭笑不得的結果
那個風少,竟然是個同性戀
明軻看著別人傳給他的那些照片,再看看照片上那個風騷得可以的男人,真不知道要什么才好
也不知道唐晚晚怎么認識這種人的可真是夠嗆的
不過這唐晚晚暫時找不到,要找到風少倒是不難,他這么知名的一個調教師,隨便找個相關的人問一下都問得到,明軻很容易的就找了風少的聯(lián)系方式和住址,這才回去嘉煌,找秦柏軒匯報情況去了。
“風少”聽到這個名字,秦柏軒就恨得咬牙切齒的“原來是這個家伙這個該死的風少好我就先收拾他他住在哪里馬上帶我過去”
上了車,明軻負責開車,直奔風少住所。
在路上,明軻忍不住問了一句“秦少,您認識那個風少啊”
“認識他來過”秦柏軒就把之前跟風少合作的事了一下,明軻也想起來了“就是那個人啊”
“沒錯,就是那個人是不是看著就不像是什么好東西”
明軻笑得有些心虛“好像是看著不怎么像是好人”
“快到了沒有”秦柏軒各種不耐煩,心想沒準唐晚晚這會兒就在風少那里呢福利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