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措,三個人站在那里完全不知道該做什么。
陶懷仁喃喃道:“不可能,這個女人怎么活下來的不應(yīng)該”他比田子羽與宋程更清楚那個森林的危險程度。以一個新人來說活著從叢林走出來難如登天。更重要的是他看過去后就明白,她已經(jīng)一級了!
沒有指點,活著出來還達到了一級,這個女生的運氣與天賦簡直是高的無以復(fù)加。然而就在他依舊保持震驚中時,宋程從后面拍了陶懷仁一下。
“小心點,不對勁?!碧諔讶事牭搅诉@聲從后面極其細(xì)微的聲音。隨后思緒拉到現(xiàn)實開始注意哪里不對。雖然說他根本不在意這點。他是三級,和一級之間有著絕對的鴻溝,那是她無論如何都無法跨越的差距。不過出于好奇他還是很認(rèn)真的觀察了起來。
只見那個剛剛站起來的女生一臉平靜,只不過剛剛撐住地面的手有些泥痕。其他的地方雖說有著一些傷痕,不過也沒什么更多的東西?!暗鹊龋 碧諔讶市闹幸惑@。沒有多余的東西?她身上除了傷痕很干凈?她怎么出來的?發(fā)現(xiàn)這一點后內(nèi)心開始感慨起來。
“敵人沒有靠近她就死了嗎。這是什么樣子天賦啊,剛知曉能力就能運用到這種地步嗎,而且威力看起來很大呢。那么到底是什么能力呢?自然系的?嗯”正在他繼續(xù)琢磨的時候,那個女生動了。
沒有言語,沒有預(yù)兆,就那么突然地動了。手一撒,之前撐地的時候她居然抓了一把泥土上來!而且看起來似乎是捏碎了的。陶懷仁嘖嘖稱奇,這里的地面可謂是鋼板都差不了多少。極其堅硬。不是能力者想弄下來一塊都比較難,更別提弄碎了?!翱雌饋硎峭料档拿础!碧諔讶释w來的泥土,手輕輕一擺一股能量擴散開來,雖然比起之前戰(zhàn)斗的看起來沒氣勢得多但是也是將飛向他們的泥土全部擊飛了。
“嗯,看起來怨氣不小。怎么跟她說呢?!碧諔讶什挥傻米プツX袋,畢竟這事確實是他們有些問題,按照這的規(guī)矩他們毫無過錯,不過人可不是規(guī)矩,這么一相見尷尬的不行。
就在他抓腦袋的時候,在他們身后,沒有注意到的地方,那些被他擊飛的碎石突然發(fā)光,白色的光,沒有閃耀,沒有炫目,顏色都毫無聲息一般,靜悄悄的發(fā)生了變化,凝成了一根劍的形狀。
碎石有多少個?以陶懷仁這種情況下的實力在剛剛飛過來的時候都無法數(shù)清,而身后所有的碎塊卻全都變成了并不算大的箭矢。
那個女生很直接的望著他們,好不避諱。而本就有所虧欠的三人完全不敢徹底的拒絕這股目光。只能似看非看的望著。這導(dǎo)致了他們所有人都沒有回頭她低下的雙手食指輕動。后面的碎塊變成的箭矢停在了空中慢慢調(diào)轉(zhuǎn)方向指向了陶懷仁三人的背后。
“那個,你叫什么名字,你都來到這了我多給你做些講解吧?!碧諔讶氏蚯耙徊?,試圖進行交涉打破現(xiàn)在的僵局。
誰知那個女生一聲冷笑:“偽君子的人渣,有膽子說話沒膽子死嗎?”眼神也毫不掩飾的變成了充斥著暴怒和怨恨。
“嗯,雖然說我能理解為什么你會這樣,但是你愿意聽聽我們說的嗎?”陶懷仁再向前一步,這點反應(yīng)他還是有所準(zhǔn)備的。
那個女生一臉嘲諷的抬頭,把臉抬得很高,眼神都是向下般蔑視的看著:“哦?現(xiàn)在還有什么想說的?不會是想說我們是自找的吧?我最好的朋友不敢走,我愿意陪她,你們卻連一句是非隱患都不提醒,出了事。怪我們嘍?”說到最后誰都能聽出她那咬牙切齒的憤怒,仿佛情緒影響到她的說話都是一股宛若隨時爆發(fā)的火山一般的陰沉。
正是因為這樣,陶懷仁三人不由得將視線集中在了她的臉上。殊不知她卻在他們看著她的臉的時候做了一個雙手狠狠后擺的動作,這個行為在此時根本沒人注意到。
身后的堪比繁星一般的劍雨也隨著她的這么一個舉動,動了。沒有聲音,就只有移動,萬千箭矢從后往前飛射而去。陶懷仁陡然感覺到背后一股龐大的靈力爆發(fā)猛然回頭。就看見無數(shù)劍雨已經(jīng)飛至田子羽和宋程背后。
“媽的?!币宦暸R,陶懷仁雙手并推,一股龐大的靈氣從體內(nèi)爆發(fā)而出,所有的箭矢在離田子羽和宋程不到一米的地方全部被暴虐的氣流擊飛,田子羽和宋程此時也才堪堪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
“你”陶懷仁剛準(zhǔn)備怒罵出聲卻發(fā)現(xiàn)那個女生已經(jīng)癱倒在地。剛剛那一擊已經(jīng)耗盡了她所有的力量,目標(biāo)很明確,明確到可怕。
殺了那兩個人,自己活不活無所謂。
她是從森林中不斷的掙扎的活著出來的,從來到安息墓這塊安全區(qū)的第一眼以及最初的見面的時候她就明白,哪怕是現(xiàn)在的她,也絕對不是對手。她在見到他們的時候,心中的怨念沒有淹沒掉最后的理智,她確實做出了最明智的選擇。
“這種情況下,這家伙居然那樣干,真是個直覺強到可怕的女人啊?!碧諔讶士艘幌骂^上的汗,剛剛?cè)绻屔砗竽莻z人被殺掉了的話完全沒法交代啊。
“喂,既然你都脫力了能老老實實聽我說話了嗎?”陶懷仁這次沒有再動,站在那里說著話。
“呵哈呵哈,結(jié)果連走過來面對一個這樣的我的勇氣都沒有嗎?”一邊喘著氣,一邊趴在地上抬著頭嗤笑著說。
“切”陶懷仁被這么一戳確實無奈,根據(jù)剛才的行為他確實沒有膽子繼續(xù)向前走。這是一個賭博,選擇往前走或許能夠讓她安心,讓她信任重新改變觀念,又或許現(xiàn)在的乏力只是故作姿態(tài),之前那般行動他有著理由懷疑著是否有后手。目的一定是殺死田子羽和宋程。
就在糾結(jié)的時候田子羽一臉平靜的說:“這次報復(fù)失敗嘍?那種情況下你連是非局勢都看不清愿意陪著朋友一起任性?出了事情開始責(zé)怪我們?”
“什”陶懷仁和宋程被這一句話驚到了。宋程滿臉通紅的攥緊了拳頭:“喂你這家伙”其中的憤怒不言而喻。
“哈哈不再掩飾了嗎?一群人渣?!碧稍诘厣系呐彩切α顺鰜怼?br/>
田子羽毫不在意周圍二人的行為,徑直向前然后站在女生面前依舊很平靜的說:“說一下,我和你認(rèn)識嗎?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你不知道我的名字,我有什么必要對于你的錯誤選擇負(fù)責(zé)?嗯?”
“現(xiàn)在,以一副受害者心態(tài)跑過來的是誰?復(fù)仇的對象是我們?喂喂喂,搞清楚一點,街邊危險,但是你在街邊摔倒了鬧情緒不想起來,然后被車撞死了,現(xiàn)在跑過來責(zé)怪我們這些路邊的人沒有拉你們走嗎?”
此番話一出,癱在地上的女生卻是發(fā)了瘋一樣,眼淚止不住的流,雙手顫抖著扣著地板向前爬。撕心裂肺的吼著:“混蛋,混蛋,你這個人渣,你這個混蛋?!?br/>
田子羽卻依舊一臉冷漠的望著她,連蹲下的行為都沒有,直直的站在那。居高臨下。
宋程握拳的手,青筋暴起?!斑@個家伙冷漠至此嗎?看來,我連忍都沒有必要了呢”
忽然周圍光影一閃,一個女人出現(xiàn)在了這里。陶懷仁一看頓時嚇了一跳:“嗯你怎么來了?蕾姐?!?br/>
眾人被陶懷仁的話語所吸引,偏頭看去,一個女人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這里,定睛一看,年齡并不大二十出頭的樣子,一身衣服從上到下一身白色運動裝沒有多余的色彩,簡潔而干練。露出的手與臉龐卻顯示出了有些過白的皮膚,五官雖然只是稱得上好看但是雙目有神配合著一身衣物和一出場便伴隨著的氣場,比一般女人多出了一股英氣。這就是被陶懷仁稱作蕾姐的女人,給了田子羽的第一映像。
“我怎么來了?安息墓內(nèi)禁止私斗,這邊突然有著靈氣爆發(fā)我當(dāng)然要來這里看一眼。所以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你解釋一下?”她抬手一指眼前的狀況責(zé)問道。
雖然這么說,不過她其實早在那能量迸發(fā)的時候就已經(jīng)察覺到并來到了這里。后面發(fā)生了什么其實她都知道。
“嗯因為一些意外,本來只是帶回來兩人,可是那個女人卻超出預(yù)料的獨自來到了這里”陶懷仁也不知道怎么說好,有些含糊其辭。真相說出來實在有些丟人。
蕾姐哼了一聲,就這么一說她已經(jīng)猜到了個大概。于是轉(zhuǎn)頭走到了那個女生的面前:“你好,我叫蕾伊米,嗯,是個外國名字,不過我喜歡。能告訴我你叫什么嗎?”
趴在地上的女生眼角的眼淚還未流盡,在現(xiàn)在卻一臉期望的望著她:“譚澄音。這是我的名字?!?br/>
“譚澄音么,是澄澈的澄,音樂的音嗎?!边@個時候的蕾伊米聲音很溫柔。
“嗯。”譚澄音弱弱的應(yīng)答,仿佛有些害羞。
“是個好名字呢,你經(jīng)歷了很多事情,接下來由我來幫你走下去吧?”蕾伊米笑著說,她笑起來很好看,身上的那股英氣也因為這一笑而變的溫柔了起來。
“嗯?!弊T澄音勉強撐起來了身子,對著她很堅定的點頭。蕾伊米伸出手,將她扶起,隨后有些奇怪的望了一眼旁邊站著的田子羽。最起碼這一望的眼神在陶懷仁和宋程看起來很奇怪。
譚澄音被扶著,若有若無的聽到了一聲:“喜歡耍聰明的男人呢也不壞倒是了?!?br/>
隨后毫無預(yù)兆的,那兩個女人就那么的消失了。
“呼。”陶懷仁倒是松了口氣。
宋程向前幾步舉拳便打,這一拳從后對著田子羽的腦袋就過去了。陶懷仁注意到了,但是眼神一閃便沒有阻止。不過這一拳確實沒有打到,因為田子羽回身牢牢地接住了?!霸趺?,還來一次?”
“屁話!你知道你剛剛說的什么嗎!”宋程簡直快要被這個家伙氣炸了。田子羽這次很直直的望著宋程的眼睛:“我當(dāng)然知道,我也絕不后悔,倒是你,這下子那么喜歡當(dāng)正義的使者嗎?和你之前有些和藹的性格大相徑庭啊。”
宋程一僵,反問道:“哦?你倒是說個理由出來?”
田子羽擺了擺腦袋:“你是真沒動腦子還是本身就是個理想主義過頭了的家伙?你想著什么?贖罪?獲得認(rèn)同?認(rèn)錯?希望得到諒解?我天,你搞沒搞錯。就算那么做了,先別說那個譚澄音接不接受,你覺得我們和她之間之后會是一片和諧?”宋程聞言默默的放下了拳頭。田子羽稍微抖了下剛剛接住導(dǎo)致有些疼的手:“那么呢?接受了以后?她會怎么想?先別提什么我們之間的隔閡,光她自己冷靜下來后,一個人呆在房間里面后,她的思考最終邏輯反倒會將她自己害死明白嗎?就像我之前說的,那些人的死跟我們有關(guān)嗎?或許有但是是我們的錯嗎?最終自己判定自己才是罪人怎么辦?”這下宋程是真的被噎住了。想了會“你那你為什么是那種跟個混蛋一樣的言行?!笨目陌桶偷乃纬淘噲D做出最后的抵抗。
“原話還給你,屁話,我不去當(dāng)壞人她能恨什么?就是讓她知道我們就是個混蛋,她才好很方便的將怨恨永遠的刻在我們身上而不是最終全部自己加給自己。”田子羽一臉看白癡的表情望著宋程,仿佛在嘲諷著你的反抗毫無用處。
陶懷仁倒是高興了。自己沒多說什么,沒被嗆什么,問題解決了,這簡直是再好不過的結(jié)果了。
宋程望著田子羽的背影。“真是一個奇怪的家伙一臉平靜的做出那種事情”隨后還是露出了一絲微笑?!安粔穆铩?br/>
某人名字根據(jù)某人要求玩的某個東西的梗,看出來的笑一笑就好~不必太過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