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寶寶跟你是父子,如果對方想抓寶寶逼你就范,就糟糕了,所以為了寶寶的安全,我必須了解清楚整個事實?!?br/>
呵,這個女人還真的是讓人時時刻刻都想掐死她!
莊穆玄垂下眼瞼,不去看她,防止自己真的沖過去將她美麗的頸子折斷,“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寶寶陷入危險的情況?!?br/>
“既然如此,你就說出來?!?br/>
“不想說?!?br/>
“你……”凌華清簡直是氣結(jié),這個男人就不能正常交流嗎?
她瞪著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莊穆玄卻壓根沒有看她,英俊的面上沒有任何表情波動,只是眼神里透出幾分若有所思的味道。
臥室就這樣變得安靜下來,讓站在那里的凌華清甚至變得有幾分尷尬。
就在她考慮,要不要離開的時候,莊穆玄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離林如風(fēng)遠(yuǎn)一點?!?br/>
命令的語氣,毫無商量的余地。
“……什么意思?”
“你不是想知道我身上的疤痕怎么來的嗎?你離他遠(yuǎn)一點,我就告訴你?!?br/>
似乎一直以來,他都很在意她跟林如風(fēng)的關(guān)系,為什么?是……吃醋嗎?
她舔了舔由于這個猜測而變得干燥的嘴唇,聲音低了幾分,“我跟他是朋友而已……”
“他可不僅僅想跟你當(dāng)朋友?!?br/>
凌華清撇撇嘴,“那就順其自然好了,反正男未婚女未嫁,有無限可能也沒有什么不好的。再說,他人帥多金又溫柔,比你不知道好多少……”
最后幾個字她說的極輕,基本上是含在嘴里,莊穆玄聽的模糊,也沒有追問,只是說道,“你可以繼續(xù)跟他相處,那我的事情,你也別問。至于你和寶寶的安全,我會負(fù)責(zé)?!?br/>
說著,他瞥了一眼面前的女人,又繼續(xù)說道,“另外省省你的無限可能,林如風(fēng)怎么可能娶你?”
他的話落下之后,她的眼睛驀地睜大了幾分。
自尊心受到了傷害。
好像她就是那么卑微的存在。無論是他莊穆玄,還是林如風(fēng),都不是她能高攀的人。但凡走的近了些,在旁人眼里就會釀成最后的飛蛾撲火。
當(dāng)陳思思勸她的時候,并沒有現(xiàn)在這么難過。
“是,他是不會娶我,且不說我跟你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單說我未婚生子就已經(jīng)失去了嫁入豪門的機會,是吧?可是是誰害的我淪落到這一步!
當(dāng)年若不是你被人算計,卻找不到被算計的人,直接抓了我頂包,怎么會讓我成為一個未婚媽咪?現(xiàn)在我好不容易熬過來了,還想跟我搶孩子?”
她語氣里帶著明顯的委屈,甚至是申訴,讓莊穆玄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抬眼看向她。
她卻已經(jīng)深呼吸之后,讓自己平靜了下來。
閉了閉眼,她將手里的藥袋直接放到桌子上,語氣已經(jīng)變得冷靜,“非常感激莊少今晚讓我免于受傷,藥放在這里,我先回去了?!?br/>
說完,沒有任何的停留,轉(zhuǎn)身就直接離開。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莊穆玄心頭的躁郁猛地爆發(fā)了出來,幾乎沒有任何的思考,抬手就抓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離開的腳步。
凌華清沒有想到會這樣,并且他的力氣太大,讓毫無防備的她直接摔到他懷里,直接坐到了他腿上!
彼此之間只隔著薄薄的布料,臀部下方能感受到他結(jié)實的大腿,甚至頭頂上就是男人灼熱的呼吸,燙的她的心跳瞬間就亂了。
驚惶無措的情況下抬起頭,直直的對上了他墨色的眼睛,那眼神太暗太深,她只覺得口干舌燥,卻不知道該有怎樣的反應(yīng)。
本能告訴她這里很是危險,必須馬上離開!
可是莊穆玄單手扣住了她纖細(xì)的腰身,別說掙扎,幾乎是無法動彈。尤其是透過薄薄的睡裙,他掌心的熱力傳到她的腰間,讓她覺得整個人都軟了。
近到幾乎不存在距離,使得整間屋子里都充斥著曖昧的味道,凌華清大腦成了一團漿糊。平日里的精明和冷靜,在這一刻全部化為烏有。
她只能憑借本能的去掰他的手,可是那手臂就如同貼條一般牢牢地鎖住她,讓她根本無力抗?fàn)帯?br/>
“莊……莊穆玄……”明明是想斥責(zé)他,可是出口的話完全沒有任何力道,軟的更像是嬌嗔。尤其是那原本是瞪著他的眼睛,此時卻充滿了驚慌,讓人很是憐愛。
看著這樣的她,他的心神也劇烈的晃動起來。
視線從她水潤的眼眸掃過,爾后,落到精巧的鼻子上,最后落在殷紅的唇瓣上,就再也移不開了。
眸色瞬間變深,喉結(jié)也上下滾動了起來。
凌華清對上他的眼睛,心頭的危險感更為強烈,下意識的就想要逃??墒?,不等她有任何的反應(yīng),男人的唇瓣已經(jīng)落了下來。
算起來,也不是第一次被他吻了,可是上一次是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魅力,現(xiàn)在……卻只讓她覺得危險。
似乎在四唇相貼的那一瞬間,呼吸都停止了,她抬手想推開他,可是根本毫無意義。他那帶著占有性的霸道的吻,根本無法阻擋。
吻著吻著,原本扣著纖腰的手掌開始不安分的四處游移……危險預(yù)警加強,也讓凌華清猛地驚醒,直接從男人腿上跳了起來。
漂亮的眼眸中好似裹了一層水霧,無比的驚慌,卻又無比的誘人。
她緊緊的抓住自己的睡衣領(lǐng)口,全身都有著輕微的顫抖。似乎皮膚上,還殘留著他手掌的余溫,燒的她口干舌燥。
……
最后,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從他房間里出來的。
明明只是想送藥,結(jié)果怎么像是專門把自己送過去任人輕???
回到房間,許久她都無法將自己情緒緩和下來,倒是在門口被他再度扣入懷中時,他在耳畔一字字的說道,“離林如風(fēng)遠(yuǎn)一點?!?br/>
她大腦混亂,只是下意識的反問,“為什么?”
他回答的理直氣壯,“我不喜歡?!?br/>
這個男人,還真的是霸道,或者說……他是有一點喜歡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