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P備案號:湘B2-20100081-3互聯(lián)網(wǎng)出版資質(zhì)證:新出網(wǎng)證(湘)字11號網(wǎng)絡(luò)文化經(jīng)營許可證:文網(wǎng)文[2010]128號
不知怎的,聽到這一聲,慕容曉青打了一個冷顫,很顯然,她受不了費浩帆這么稱呼自己。
看看費浩帆,不得不承認,費家的人都生了一副好皮囊,費浩帆雖然比不上費凌歐,卻也是一表人才,從外貌上看也算是一個帥哥。
但不知道怎么的,第一次見到費浩帆的時候,慕容曉青就覺得這個人不是那么好接觸的。
總感覺這個笑起來很是溫柔的男人很是危險。
七年多的時間過去了,自己也徹底的認識了這個男人,看來自己當(dāng)時的感覺是正確的,這個男人的確是危險的很。
看著他身邊這個叫做雷越的男人,慕容曉青苦笑著點了點頭。這個雷越她還是多多少少聽過的,在A市有一家大型酒吧,曾經(jīng)不過是一個小酒吧的老板,靠著費浩帆才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今天。
換句話說,這個雷越只不過是費浩帆的走狗,為費浩帆打探消息的。
慕容曉青雖然不想和費浩帆解除,但畢竟自己是這個晚會的主人,怎么能將客人關(guān)在門外,一句話也不說?
慕容曉青勉強的露出了一個微笑來:“還真是巧,剛剛還聽人說起你們,現(xiàn)在就在這里見面了。”
費浩帆看得出來,慕容曉青并不想要和自己說話,不僅如此,她從唇角那抹笑容也是格外的僵硬,看著很不舒服。這個女人估計在想著究竟該如何擺脫自己吧。
費浩帆卻偏偏不相讓慕容曉青如愿:“慕容小姐,怎么臉色這么難看,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慕容曉青尷尬的笑笑:“那里,不過是有一點累罷了?!?br/>
跟在費浩帆身后的費凌歐見到了慕容曉青,倒是有一些尷尬。并不是礙于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而是因為前段時間的那件事。
他害怕慕容曉青會因此而討厭自己,或者是疏遠自己,所以在表白之后也是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出現(xiàn)在慕容曉青的面前。
現(xiàn)在在這里看到了,費凌歐還是覺得尷尬的很。
費浩帆還在和慕容曉青交談著,見慕容曉青一直盯著費凌歐那邊看,費浩帆明白了過來,知道慕容曉青在想什么:“慕容小姐,重新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公司的銷售組長,費凌歐。”
費凌歐被費浩帆叫了過來,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孩子,他竟有種想要逃走的感覺。
另一邊,沈宜彩則是待在慕容軒在會場內(nèi)無聊的游走著。這還是冬天以來她參加的第一場晚會??粗约荷磉叺哪饺蒈幋┲苁钦降男∥餮b,沈宜彩便忍不住想要掐一掐他的臉蛋。
這個孩子還真是惹人喜歡呢。
邊海則是跟在兩個人的身邊:“各大公司的負責(zé)人都過來了,今天晚上還真是熱鬧?!?br/>
沈宜彩點了點頭,將自己手中的紅酒杯送到嘴邊,抿了一口里面的紅酒,味道不錯:“可是,我怎么不記得邀請了這么多的人,是你的主意還是曉青的主意?”
邊海簡單的打量了一下四周,今天晚上過來的客人也實在是多了一些:“不清楚,都是按照名單發(fā)的請柬,可能是有人慕名而來吧。”
說到這里,邊海對沈宜彩露出了一個得意的微笑:“不過,人多一點不好嗎?”
沈宜彩搖搖頭,沒有說什么。再看看自己身邊的慕容軒, 慕容軒也是約了朋友的,現(xiàn)在卻還沒有看到一個人,小家伙顯然有一些泄氣。
忽地,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小胖子從人群中跑了過來,走到了慕容軒的面前:“原來你在這里??!”
見到眼前的這個小胖子,慕容軒一下子笑了出來。這不正是杜遠航嗎?
“你還真是守信用啊,還真的過來了。”
杜遠航拍拍自己的胸脯:“那是當(dāng)然了,答應(yīng)了來參加你媽咪的晚會的!”
杜遠航的父親見兩個小家伙聊的如此開心,也就不再過問什么:“遠航,爸爸到那邊去了,你和阿軒好好玩?!?br/>
“嗯!”杜遠航開心的應(yīng)了下來:“啊對了,琳達他們在那邊,不過去看看?”
琳達也是自己幼兒園里面的伙伴,慕容軒開心的很,自然是想要過去和朋友一起玩鬧了。
可是看看自己身后的沈宜彩,慕容軒有一些不確定,自己的姨媽會不會同意讓自己單獨出去走走。
見慕容軒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自己,沈宜彩點頭說道:“你朋友都過來了,還不陪人家四處走走?”
見沈宜彩答應(yīng)了,慕容軒急忙點頭應(yīng)下,之后拉著杜遠航走遠了。
見這個小家伙跟著自己的伙伴嘻嘻哈哈的跑掉,沈宜彩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個小家伙也長大了,有自己的圈子了。
不過,慕容軒離開之后,她可就是和邊海單獨相處了。沈宜彩有一些苦笑不得。
再看自己身邊的邊海,正端著酒杯的站在那里,沈宜彩聳了聳肩膀。還真是一個榆木腦袋。
邊海怎么會想到,沈宜彩竟是喜歡自己的?在他看來,今天的這場晚會不過是慕容曉青的一場慶祝晚會,也算是工作需要。
他們是公司里面的高管,自然是要過來參加的。他現(xiàn)在腦子里面都在想著,究竟該如何打發(fā)這段時間。這樣的晚會在邊??磥砜墒菬o聊的很。
見沈宜彩盯著自己看,邊海眉頭微皺:“怎么了嘛?”
沈宜彩搖頭說道:“沒事?!?br/>
邊海將旁邊桌子上面的一杯溫水拿了過來,遞到了沈宜彩的手上,再將她手中的紅酒接了過來,一飲而盡,空杯子放到了一邊:“已經(jīng)是冬天了,多喝一些熱水,免得感冒?!闭f完便轉(zhuǎn)身混進了人群中。
手中的杯子還是溫?zé)岬模锩娴臒崴疁囟纫彩莿倓偤?。看著邊海從自己的面前離開,再嘗嘗杯子里面的溫水,那一刻,沈宜彩覺得自己也是幸福的。
不得不說,邊海雖然是一個榆木腦袋,在感情方面不開竅,但對人卻是很貼心的。
飲一口自己手中的溫水,沈宜彩一下子笑了出來。
和慕容曉青分開之后,費浩帆就被一個中年人叫住了。這個人也是A市一家商廈的老總,之前兩個人似乎是有什么秘密的合作。
費凌歐也只是聽說而已。
費浩帆見到他,便叫費凌歐自己到處走走,無非是想要支開費凌歐,跟這位中年人洽談合作的事情。
費凌歐也知道費浩帆這么做是為了讓自己離開這里,方便他們談話,不過這樣也好,反正自己也不喜歡跟在費浩帆的身后,現(xiàn)在自己終于可以自由活動一段時間了。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費浩帆漸漸的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只要帶著自己出去,就好像是自己的主人一般,不管自己做什么都會有所約束。費凌歐苦笑一聲,他是想要享受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吧。
還真是可笑的很呢。
不過說起來,剛剛慕容曉青一直在和費浩帆交談,只要和自己四目相對就會想辦法將目光轉(zhuǎn)向一邊。
她應(yīng)該還在為上一次的事情而躲避自己吧?
費凌歐現(xiàn)在回想起來,仿佛還能夠感覺到慕容曉青就在自己的身邊,從來沒有離開過一般。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們兩個經(jīng)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就連想要好好的交談都很是困惱。
正當(dāng)他出身的時候,忽地聽到了不遠處傳來了一陣小孩子的聲音。
之前還沒有過這種情況,隨著總裁們的年齡增加,大家也都有了自己的孩子,便開始有人帶著自己的孩子參加各種各樣的晚會、聚餐,漸漸的大家也就習(xí)以為常了。
說到小孩子,費凌歐忽地想到,今天晚上這場晚會的主人是慕容曉青。作為慕容曉青的兒子,慕容軒也應(yīng)該會出席的吧。
一想到慕容軒就是自己的親生兒子,費凌歐感覺熱血沸騰的,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
隨著孩子的笑聲望過去,只見不遠處聚集了七八個孩子,團團圍做一個圓,里面究竟在做什么就不知道了。這些孩子在這里做什么?
費凌歐離得很遠,也看不太清楚,便靠近了一些。
只見慕容軒被圍在中間,對面是一個女孩,手中還拿著一盒巧克力。
那個女孩子笑得很開心,倒是慕容軒,很是別扭的站在那里,一言不發(fā),小臉紅紅的。
費凌歐似乎隱隱的猜到了什么,只是沒有說出來,遠遠的看著,想要看看他們究竟能做什么。
慕容軒看著女孩手中的巧克力,卻一直不去接。
旁邊的幾個小孩子等的有一些不耐煩了,為這個小女孩捏了一把汗:“慕容軒,你倒是拿著啊?!?br/>
見有人向慕容軒施加壓力,杜遠航叫他們閉上嘴。
慕容軒看著這盒巧克力,卻還是搖著頭說道:“你還是留著自己吃吧。”
那個女孩顯然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jié)局,將巧克力放到了慕容軒的手上,之后哭啼啼的跑走了。
這些孩子也跟著離開了,只剩下杜遠航和慕容軒兩個人。
慕容軒看著自己手中的這盒巧克力,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說些什么才好。
杜遠航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好了,別害羞了?!?br/>
看著剛剛的那個女孩跑走,杜遠航故作老成的說道:“只能說你們兩個沒有緣分?!?br/>
兩個小孩子說出這樣的話,費凌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現(xiàn)在的孩子還真是可愛的很呢。
聽到有人在笑,杜遠航以為是剛剛的那些孩子還沒有離開,握緊了拳頭環(huán)視著四周:“是誰在笑?”
還是慕容軒,一眼就看到而來費凌歐:“費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