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事情并無證據(jù),他也不好妄加猜測,便把實情寫了下來封好之后差人送到楚雄那里。一日之后,便又收到楚雄的回信。
讓他仔細(xì)調(diào)查此事,切不可馬虎行事。畢竟這件事不單單只是一件兇殺案,還牽扯到了他楚家未過門的媳婦。雖然他也不相信夏幼荷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可是正因為這樣,他們才更需要找到兇手,還夏幼荷一個清白。
否則,就這么不清不楚的,別人該怎么看他家這個未過門的媳婦。
楚慕白看完信后并沒有馬上行動,只是怔怔的盯著信,視線落在“楚家未過門的媳婦”這幾個字上。突然,心底生出了一股說不出來的惆悵……
這日一大早,司徒煊去找余招娣,卻被告之她與許子默去了牛嶺村。
原來是許子默怕余招娣會因為若蘭的死而胡思亂想,所以在若蘭下葬后的第二天就拿了黑石果給她,想著她有點事情做,至少不會胡亂鉆牛角尖。
有關(guān)若蘭的事情,雖然余招娣最終也沒說她知道的那個秘密是什么,可是許子默卻覺得,即便是她不說,他也能猜得出來了。
余招娣這次學(xué)聰明了,拿了黑石果后沒有自己埋頭瞎搞,而是去牛嶺村找舅母陸宛煙。
既然陸宛煙一直都有在用那份配方調(diào)制的美顏膏,那么問她具體的調(diào)制方法是錯不了的,就算陸宛煙不知道,她也定然知道誰會調(diào)制。
經(jīng)過了若蘭的這件事情之后,余招娣總覺得跟許子默之間的關(guān)系產(chǎn)生了一絲細(xì)微的變化。就是那種從普通朋友的關(guān)系,突然就進(jìn)化到了擁有共同秘密的關(guān)系。
雖然她的秘密并沒有說出口,而許子默也體貼的沒有再問。
所以當(dāng)許子默提出一同去牛嶺村的時候,她并沒有拒絕。
陸宛煙很細(xì)心的對她講解了配方上面各種原料的份量以及處理方法,光是聽這些,就花了差不多一天時間。都講解完畢之后,第二天,余招娣便開始自己動手調(diào)制了。
她一邊按照陸宛煙的方法對各種原料進(jìn)行烹、煮、曬、晾,取料、提汁、磨粉,每一個步驟都小心翼翼的,不出一絲差錯。
在汝家大宅里,陸宛煙有一間單獨(dú)的房間是用來調(diào)制美顏膏的,如今她把這里借給了余招娣用。
當(dāng)所有的原料都處理完畢時,余招娣就把自己關(guān)在了屋里,連中午吃飯都沒出來吃。汝鴻江打算派人過去叫她,卻被陸宛煙給阻止了。
她說,“這個時候,沒有什么比讓她有事情做要更好。”
汝鴻江當(dāng)下就想到了從卞城里傳來的有關(guān)夏家丫鬟若蘭之死引起的風(fēng)波,心里甚是不解,“真是奇怪,招娣跟夏家明明沒有交集,為什么會對夏家丫鬟的死這么在意。”
“不管原因為何,昨兒剛來時,我見她情緒很是低落。既是傷了心,總得有什么事情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
汝鴻江點頭,覺得陸宛煙說的很有道理。遂不再堅持,就由著她去。
汝彬在一旁聽得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站了起來,說道,“我過去看下她吧,就在門口看一眼?!?br/>
“我也去。”許子默也站了起來,向著汝鴻江和陸宛煙真誠的說,“多謝汝老爺、夫人款待?!?br/>
出了門,汝彬就向許子默打聽起卞城里發(fā)生的那件事情來。因為不知道余招娣跟汝彬是什么關(guān)系,所以許子默只是粗略的講了一下事情的大概,并沒有提及里面受到的牽扯。
饒是這樣,汝彬都聽得一愣一愣的。
終于,余招娣打開了房門,興奮的叫著,“成了,真的成了!”
門外,昏暗的月光下,站著一個身材頎長的男子,一襲白色的衣裳在夜風(fēng)中被吹出一道又一道的波浪。
余招娣激動的沖那個人影跑了過去,一把拉住他的手臂,高興的說,“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那人轉(zhuǎn)過臉來,俊美異常的臉上閃著一抹她看不大懂的情緒。
“司……司徒煊?你怎么到這里來了?”
沒想到站在這里的人竟然會是司徒煊,余招娣一下子就懵了。愣怔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自己還抓著人家的手,連忙一把給甩了開來,“我……我……以為是汝大哥呢?!?br/>
司徒煊自然知道她口中的汝大哥指是的汝彬,因為她叫汝礪從來都是稱其為汝少爺?shù)摹?br/>
是汝彬就可以這樣拉著手?司徒煊心里想的是這句話,可看著她燦若星辰的眸子時,就什么指責(zé)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況且他也覺得自己沒有立場去指責(zé)她。
“你能來,我就不能來了?”司徒煊挑了下眉,覺得最近她與汝彬走的挺近,現(xiàn)在好像跟許子默走的也有些近了,“你剛才說,什么成功了?”
“哦,就是美顏膏,成功了!”余招娣本來覺得挺不好意思的,可是見司徒煊好像并沒有在意的樣子,便也放下了心。
“真的?”
“嗯,真的。”
看著余招娣笑逐顏開的樣子,好像絲毫都沒有受到若蘭死的影響,可是司徒煊卻能在她不經(jīng)意的轉(zhuǎn)眼之間看到一分掩也掩不住的傷感。
“你……沒事吧?”猶豫了許久,他終于還是問出了口。
余招娣一愣,隨即笑著說,“我能有什么事,我好著呢?!?br/>
“嗯,那就好。”司徒煊沒有點出她的強(qiáng)顏歡笑,把視線投向了她剛才出來的那個屋子,心里暗暗的做了一個決定。
“我的美顏膏做成了,那么我什么時候可以讓把它放到你們的店鋪里去賣?”她現(xiàn)在只想做更多的事情,只有這樣,她才會沒有多余的心思去想若蘭的死,才能暫時感受不到那種深深的無力感。
因為沒有證據(jù),不能指證夏幼荷,她就只能不停的找事情做,來麻痹自己的神經(jīng)。
“現(xiàn)在還不到時候?!?br/>
余招娣撇撇嘴,“又是時機(jī)未到?你說你一個做生意的,怎么跟個算命先生似的,做事這么玄乎?!?br/>
“就你著急……也不想想開作坊,做美顏膏,哪樣都不是省心的事。你以為有個工房就能叫作坊了啊,里面要準(zhǔn)備的事情多著呢?!弊屗缓眠^的人,他也不想讓他們好過,“這個美顏膏可不像你那個美人瓊,隨隨便便胡弄一下就能好?!?br/>
雖然覺得他對美人瓊的評價不些貶意,不過余招娣還點點頭,表示聽進(jìn)去了他的話。至于美人瓊是不是真的是隨便胡弄一下的,她心里比旁人更清楚不過了。
其實美人瓊無論取材還是做法,都極簡單。而它之所以可以得到大家的追棒好評,完全是因為它的新鮮。因為以前從來都沒有人做過,所以才會引起這么大的反響。(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