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情享受著5月清新的暖風,我在兩天后到了學校。幸虧臉上的傷痕消去了很多,不致于接受別人奇怪的眼神。
為了趕上功課,采用魔鬼方式認真完成學習的我(這里我所說的魔鬼方式:三天不洗頭是基本的,連臉都不洗),仔細考慮著聚會時見到宇鎮(zhèn)該怎樣向他道歉,一邊推開了學生會館的門。
剛進入學生會館,最顯眼的就是走廊里聚集了吵鬧的學生們。為了看告示板上的什么東西不約而同地都踮起了腳跟。充滿好奇的我,像磁鐵一樣被他們吸引過去了,擠過好多人,好不容易才發(fā)現(xiàn)了所有同學都關(guān)心的東西。
天生一對——競賽:發(fā)表韓大學生投票選舉的8名韓國帥哥
1年級:南洙浩,樸東雨2年級:申赫元,章宇鎮(zhèn)
3年級:閔江賢,賢英彬4年級:玄雨煥,尹俊雨
在這個榜單上我知道的人,8名中有4名,竟然占50%。難道和我相識的人都是帥哥嗎?申赫元和章宇鎮(zhèn)就算是吧,那閔江賢和賢英彬又算什么?說實話,賢英彬雖然有些討厭,但長得還算可以,可江賢哥好像也剛剛過169而已呀……
“咦,凌瀟,你來啦?”
已經(jīng)深深地走進我內(nèi)心的聲音響在耳邊。
“嗯?!?br/>
不知不覺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赫元仔細注視著我的臉,然后火冒三丈。
“你真是!”
“怎么了?”
“我看你就鬧心?!?br/>
“咦?”
“咦什么咦,像個傻瓜!竟然到處被打,不是傻瓜嗎?明明就是一超級大傻瓜!”
申赫元,你是不是吃錯藥了?大白天就對無辜的人發(fā)火。
“你怎么看見我就發(fā)火?”
“喂,看見告示板了吧?我被選中了!”
太過分了,竟然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有時候真覺得,喜歡這混球的自己真的很奇怪。
對于他的問題,我有些挑釁地回答:
“看見了,因為是帥哥很得意嗎?”
“有什么可得意的,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該終止談話了。
“你,準備好了吧?”
“什么?”
對于他的話,我睜大了雙眼抬起頭直直地盯著他,赫元因為我的眼神和他的眼神在空中直線相遇,突然忘了要說什么,像個啞巴一樣只動了動嘴。
“什么準備好了?”
“啊,那個,不就是那個嗎?”
他低著頭自言自語起來,什么呀,難道是因為和我的眼神相遇,害羞了?
“你到底說什么呢?”
“啊……確實,你等等嘛!”
他對我大吼一聲,把頭轉(zhuǎn)向了另一邊。這時,就從赫元轉(zhuǎn)向的那邊有個男生高興地向我們走來。
“喂,申赫元,這回你高興了吧!被選為帥哥!”
“哎哎,吵什么吵,有什么可宣揚的。”
“怎么突然謙虛起來了?哈哈,我們公演的觀眾都由你負責去拉攏,知道嗎?哈哈哈,喂,可你的臉怎么了?被燙了嗎?”
“什么……沒有?!?br/>
“沒什么沒,你臉怎么那么紅?被選為帥哥害羞嗎?”
“臭小子,你能不能閉上嘴!”
我開始好奇赫元的異常行為,抬起頭偷偷看了他一眼。果然他的臉就像他朋友所說的,就像白雪公主里的蘋果那樣紅極了!
“哎,真的,你的臉怎么那么紅?熱嗎?”
“沒,沒有,文政憲那小子,沒事就大驚小怪!”
慌張的赫元依然避開我的視線只拉我的手腕。
“去哪兒?”
“有話跟你說。”
到了外面,我們向安靜的地方走去。
“剛才想說的是……天生一對競賽,準備參加嗎?”
“……什么?”
“是不是準備參加?”
“什么?參加什么?我為什么要參加?”
“哎哎,說一遍你應(yīng)該得明白呀!”
“什么?”
“你沒看見誰被選中了嗎?章宇鎮(zhèn)被選中了嘛!”
“那個競賽是干什么的?”
“你是這學校的學生嗎?”
赫元搖著頭不以為然地看著我。剛剛還極力避開我的視線,現(xiàn)在竟然理直氣壯地盯著我。
“被選中的8名帥哥各挑一個女生參加戀人比賽,1等獎的一對好像有獎品?!?br/>
“所以呢?讓我去參加嗎?”
“被選中的男生在舞臺上扔花束,給自己想給的女生,接到的女生走上舞臺,表演幾個特長,然后開始配對。”
“可……你覺得我能接到花束嗎?”
“當然了,我會扔給你的。”
到了那時,才了解前因后果的我慢慢點了點頭。
“好,那我準備好了!”
可能沒想到我的聲音如此透亮積極,赫元好像嚇了一跳。
“有意思,但如果要想在那成為宇鎮(zhèn)的伙伴,首先應(yīng)該讓他不再生氣,那我先去社團室了!”
我把有些愣愣的赫元留在后面,開始向社團室輕快地跑去。為了隱藏失落感,隱藏我的傷痛,我只能裝出很開朗。
走進社團室,就看見了尹前輩用拳頭拼命地敲桌子。
“玄雨煥?哦,我的天!難道我還不如他嗎?那個像黃鼠狼的小子還當什么帥哥?”
我看著他的臉色悄悄走進房間,正好和從暗室出來的宇鎮(zhèn)相視了。進攻!我完全不顧什么難為情,三步兩步跑到他前面。
“宇鎮(zhèn),那個……你還在生氣嗎?真的,真的很抱歉!”
可宇鎮(zhèn)好像并不在意我的話,反倒對我臉上的傷痕很感興趣。
“別生氣了,好嗎?”
“臉……臉怎么了?”
“啊!啊……在衛(wèi)生間摔倒了!呵呵……”
“應(yīng)該,應(yīng)該小心一點嘛!”
宇鎮(zhèn)留下那句話從我身邊走過。
“章宇鎮(zhèn),不生氣了吧?是吧?”
但他并沒有回答,就走出了社團室。在那以后到聯(lián)歡會的日子,我一直向他尋求原諒,但宇鎮(zhèn)總是默默地走過我的身邊,久久壓抑的我的自尊心開始嶄露頭角了。終于,可怕的那天來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