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山敵營與荒演敵營,此時此刻沒有人意識到千紋將士的逼近!
沒有進入夢鄉(xiāng)的,心中想的大多是大將軍白天的傳令:三十后總攻!
“唉,打了四年了多,終于要總攻了,說實話,我想我家婆娘了!”一名守兵嘆息道。
“我也想啊,可沒辦法,這邊不打完咱們回不去啊,現(xiàn)在好了,兩大帝國發(fā)動總攻,千紋帝國肯定支撐不久!”另一名守兵應(yīng)和。
“管他呢,反正咱們又不上戰(zhàn)場,愛咋咋滴,大不了再等一兩年不就行了?!庇忠幻乇_口。
“你不想你家婆娘?”
“沒有婆娘,也不想,打仗多好的,打贏了在千紋帝國這邊隨便上,什么美女紋師紋士,到時候還不是階下囚任咱們擺布?家里有婆娘,指不定你們頭上已經(jīng)綠油油的了……”
“唉,你他m的是不是欠抽,嘴這么賤的!”
“怎么,還不準我說話還是咋滴?”
“你說怎么,老子今天就抽死你!”
然后,他們就打了起來!
也確實,剛才那人說話太欠了些,自己家里沒婆娘就詛咒別人,他不挨打誰挨打!于是,忍不了的人一涌而上,將之痛打一頓!
不過他們也沒有弄出太大聲響,畢竟要是把位將軍招惹過來,他們可是要被處軍規(guī)的。
而事實上,他們也確實無法發(fā)出更大的聲響了,因為下一刻,他們便已經(jīng)被數(shù)個悄然靠近的身影剝奪了生命。
幾名紋師殺了守衛(wèi)之后,數(shù)十名穿著荒演帝國守軍服飾的人接替他們站在了他們原來的位置。
服飾,是這兩天葉烙特意命人趕制的,作用自然不用多說。
“嗯?什么人,口令!”營賬內(nèi),一個半睡半醒的人猛地睜開眼睛,看向唐明。
“拿下千紋?!碧泼鞑换挪幻Φ幕卮?,隨后他拿出一個拳頭大小的‘鐵疙瘩’拋了過來。
“這是大將軍命人趕制的密函,里面有三日后總攻時你們這個營帳內(nèi)所有人需要執(zhí)行的秘密任務(wù),什么內(nèi)容我不知道,一刻鐘后密函會自動打開,把他們叫起來,一起看,切記,里面的內(nèi)容不能讓其他任何人知道?!碧泼靼凑彰妊康脑?,一字不漏的說完,神情凝重。
“是!”那名紋士向唐明行了一禮。
服飾,口令,還有三日后總攻的事都沒有錯誤,定時大將軍派來的人無疑。
唐明轉(zhuǎn)身離開,那名紋士連忙將營賬內(nèi)其他睡著的七人叫了起來,告訴他們唐明復(fù)述的話。
于是,八個人神色凝重的圍坐在一起,等待著中央所放置的‘密函’開啟。
能用鐵殼密藏,這一定是什么重要的任務(wù)。
于此同時,類似的一幕正發(fā)生在兩大帝國一個又一個兵賬內(nèi),所有身著敵方服飾的千紋將士光明正大的行走在一個又一個營賬,他們不需要辨認哪個人是敵方,哪個人是友兵,萌芽會自動提醒他們。
“你猜猜我的那些‘密函’能弄死多少敵人?”葉烙笑著問牧倫。
那些老古董式的爆雷在機械大陸幾乎已經(jīng)被淘汰,但,在紋陸可是大殺器?。∵@玩意制造簡單,消耗能量少,但威力巨大,絕對能在這場戰(zhàn)爭中產(chǎn)生巨大的作用。
“國師大人,這個爆雷的制造方法,能否傳授?”爆雷的威力他見過,三米高的巨石都能炸的粉碎,影像中圍坐在爆雷面前的兵士,哪還有生還的可能?
“這種東西我不可能傳授給任何人,你別想了。”葉烙拒絕。
這種東西倘若傳出去,所有帝國都得亂套,戰(zhàn)爭將蔓延紋陸的各個角落,葉烙可不希望這種事情發(fā)生。
而且,倘若他們著手研究,指不定還能弄出什么殺傷力更大的東西。
牧倫無奈的笑了笑,葉烙手段眾多,倘若用到帝國民生上,那絕對會給帝國帶來天翻地覆的變化,不過他看得出來,葉烙并沒有那種打算。
“干什么的?”影像中,一名將領(lǐng)走出了營賬,發(fā)現(xiàn)了唐明。
“將軍!”唐明按照萌芽的指示向魏東海行禮。
“口令!”
“拿下千紋!”
“大半夜的不睡覺,誰允許你到處走動的?”魏東海訓(xùn)斥道。
“稟將軍,大將軍下達了命令,派屬下等人前往每個營賬通知?!碧泼骰卮稹?br/>
“什么命令,我怎么不知道?”魏東海疑惑的問道。
木沉什么時候又下達命令了,怎么不通知他們這些將領(lǐng)?
“稟將軍,大將軍說這是軍機,不能告訴任何人!”
魏東海瞇著眼看著唐明,旋即問道“你手里拿的什么東西?”
“呃…這是前段時間占領(lǐng)千紋疆土時屬下在某座城內(nèi)買的土特產(chǎn),好像叫沉糖,很好吃,將軍來一顆?”
魏東海看著唐明手中指頭大小的黑色塊狀物,說道“你吃一顆我看看。”
唐明吃了一顆,隨后魏東海從他手中拿過一顆塞到了嘴里。
嗯,挺甜的,但為什么這么重?
“怎么樣將軍?”
“快去執(zhí)行大將軍的命令!”
“是!”
看到唐明還有其他幾個人在一個又一個營賬內(nèi)進出,魏東海決定還是去問問木沉比較好,不過這可是大本營,倘若是敵人的話怎么可能有這么大膽。
木沉的營賬內(nèi),燈火通明,巨大的地圖在帳桌子上一字鋪開,木沉不時指指點點,圈圈畫畫,思索著該如何布置兵力,怎樣才能一舉對千紋將士造成重創(chuàng)。
“末將魏東海,求見將軍?!?br/>
“進來!”木沉放下手中的畫筆,看向走進來的魏東海。
他不明白,這么晚了魏東海找他有什么事。
“你嘴里吃的是什么?”木沉皺眉。
“沉糖,是您派出去執(zhí)行命令的一名下士給的?!蔽簴|海開口道。
“我什么時候派人出去執(zhí)行命令了?”木沉疑惑,旋即大驚!
然而,劇烈的轟鳴聲響起,一瞬間,血液飛濺,碎骨橫飛!木沉被濺了滿身的穢物,而魏東海卻早已被炸碎了頭顱!
“敵襲!”
木沉接近全力的嘶吼!
可是,一個又一個轟鳴聲自營地各個地方響起,完全掩蓋了他的大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