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嚴輝花了幾分鐘的時間才平復(fù)了心緒,然后看著劉啟林沉聲問道,“兇手有線索嗎?”
劉啟林苦笑著搖搖頭說道,“絲毫沒有,施兇者的手段更高明,應(yīng)該說施兇者的能力很是強大,現(xiàn)場的動作方式簡潔,沒有過多的打斗痕跡,而僅有的一些東西卻又被某種強大的手法給抹去了!”
嚴輝的眼神有些發(fā)紅,“也就是說,找到兇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甚至說,就算我們找到,我們也是對付不了對不對!”
劉啟林苦笑一聲地點頭說道,“的確是這樣!”
聽到劉啟林的回答后,嚴輝卻是沒有立即說話,而是揮手讓他退出去,然后閉上雙眼頭疼地想著對策。
十幾分鐘后,苦思無果,卻是聽到了門外沉悶的敲門聲。
嚴輝頓時不耐煩地厲聲說到,“不是說不要打擾我嗎!”
里面的喝聲讓門外站著的秘書心里一顫,但還是開口了,“有人點名要找司長您。”
在這個關(guān)頭有人找他?嚴輝眉頭一周,頓時吩咐道:“進來說!”
秘書這才小心的推開門,走了進來。
“我希望不會是寫亂七八糟的人?!眹垒x靜靜地看著他,眼中卻是有著說不出的威嚴。
被嚴輝冷冽的眼神瞪得有些發(fā)憷,但推門進來的秘書還是開口了,“司長,有個自稱白之謙的年輕人想見你!”
“白之謙。誰?”一聽是個陌生的名字,嚴輝臉色一變,頓時浮出一絲煩躁的情緒和不悅,“告訴他,不見!”
秘書有些躊躇,吞吞吐吐道,“可是他說過,你會需要他的?!?br/>
嚴輝冷笑一聲,“呵呵,口氣倒不小,他還說過什么?”
“他還說他姓白,聯(lián)邦的白?!?br/>
“聯(lián)邦的白?”嚴輝的臉升起一股疑惑之色,然后卻是突然想到了某個名字,臉色突然變了變,然后對那個秘書開口道,“你讓他進來吧!”
聽了嚴輝的話,那個秘書松了口氣,然后躬身走了出去。
不多時,一個身材金白相間的華麗襯衫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看到這個面色俊雅的年輕人,嚴輝的臉色瞇了瞇,隨后臉色浮出一絲不易察覺地笑意,“聯(lián)邦的中將白延是你什么人?”
“正是家父!”看著這個明源市的最高警署的司長,白之謙沒絲毫的不自然,微笑道。
“果然是一表人才,你之前卻說我會需要你,但你覺得我會有什么需要你幫忙的嗎?”
白之謙微微一笑,“難道威爾斯的事情也不需要嗎?”
聽到他提起威爾斯這三個字,嚴輝的臉色刷地就冷了下來,之前他一再叮囑讓所有的知情者一律封口,不許傳播。
然而這才多長的時間,就被一個警署大樓的一個外人就知道了。
白家現(xiàn)在的實力,都已經(jīng)這么無孔不入了嗎?
“哦,那你說怎么幫?”想到白家現(xiàn)在的勢力,嚴輝還是打算聽聽這個白家的繼承人白之謙怎么說。
“這簡單,兇手找不到,提一個兇手就是了!”白之謙輕松一笑,隨后說道。
“提一個兇手?!甭牭竭@話,嚴輝的眼睛頓時瞇了起來,“就不知道你這白少爺讓我提誰了?!?br/>
“林寒,就是你們的人之前帶過來的林寒?!?br/>
“看來這個白少爺對這個林寒不是太喜歡啊!可是我這明遠市的司長怎么可能會做這種事呢!”嚴輝眼中泛著冷意,臉色卻笑得像狡詐的狐貍。
不愧是老狐貍,到了這樣還想撈點好處,白之謙心底暗罵了一句,卻微笑著說道,“這件風(fēng)波里我會讓白家的人操作一下?!?br/>
嚴輝的臉上頓時浮出一絲笑意,“的確,這林寒我必要要查查了!”
于此同時,白之謙臉色露出會心一笑,跟嚴輝說了幾句,就離開警署大樓,畢竟他的身份也是敏感,不便在這種地方多待。
白之謙走后,嚴輝臉色的笑意也是緩緩斂去,露出凝重的神色,幾分鐘后他撥通了一個電話,吩咐了幾句。
從哪個白家繼承的人情況來看,這個白之謙明顯是看這個被帶到警署內(nèi)的那個林寒不爽,想給他按個名頭給解決掉。
但嚴輝怎么可能會就這么簡單地聽信他的話,自己自然也要徹底查詢一下,這個讓白之謙剛到不爽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不一會,頓時有人敲門進入了房間,還是之前的那個劉啟林。
“嚴司長,有什么事嗎?”
劉啟林有些不明白怎么這么短的時間,就又喊他過過來,但善于察言觀色的他一看嚴輝的臉色還是低聲問道。
嚴輝點點頭,問道,“檢測室那邊還是沒有線索嗎?”
劉啟林深情一凜,如實回道:“沒有,還是沒有兇手的絲毫信息!”
嚴輝臉色鐵青,卻又是緩緩嘆了口氣,并不覺得這樣的結(jié)果很是驚訝,之前的判斷分析他就已經(jīng)看了,能夠殺死精神七級的威爾斯,怎么可能是弱者,怎么可能會犯這樣的低級錯誤。
“那個林寒呢?”嚴輝深思一下問道。
“還在問詢室在坐著筆錄?!?br/>
嚴輝問道,“那個林寒什么身份?”
“身份?”
劉隊長抬頭望了嚴輝一眼,有些疑惑司長怎么會問這些跟案件無光的事情,但他還是如實說了,“逸海星的一個普通居民,父母雙亡,除了現(xiàn)在僥幸考試了星海學(xué)院,身份沒什么特殊的!”
聽了劉隊長的話,嚴輝略微靜默了一下,然后說道,“我覺得林寒很有問題,必定是這次案件的重要嫌疑人!”
這樣的定論讓劉啟林一驚,忍不住抬頭望向坐在辦公椅上的嚴輝,瞧見他那那微微翹起的冷冽嘴角,頓時心中一凜,想到那可能的猜測不禁心底有些發(fā)寒。
“可是……”
劉啟林的心里有些糾結(jié),但嚴輝立馬打斷了他的話,“啟林你應(yīng)該知道吧,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如果不能及時地找出兇手,后果不用你說,不管是我,還是你都會直接革職,然后上軍事法庭被判入獄,這樣的結(jié)局應(yīng)該不是你想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