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流年瞪了他一眼,“昨晚,夜幽之船主人給你的關于剩下六樣東西的下落?!?br/>
季流年擲地有聲的問道。
墨西樓這才‘哦’了聲,“我還以為你忘了?!?br/>
季流年冷笑,“這可是我救命的東西,怎么可能忘?!?br/>
墨西樓撇了撇嘴,拿出了昨晚的那張紙條。
季流年放下碗筷,拿過紙條來。
白色的宣旨上沾著濃墨,黑白分明,看起來格外的好看。
紙條上寫著剩下六樣東西的所在地,已經(jīng)一些注意事項,看起來似乎是個很貼心的人。
然而鐵畫銀鉤般的字跡出賣了主人的心思。
季流年也算是懂得書法的人,看著這字,下筆有力,轉(zhuǎn)勾的地方十分凌厲,好像帶著殺氣似得。
季流年忍不住想起了昨晚見到的那人,雖然只是一個背影,但是那樣的高傲、冷漠,好像梅花一般,開在冬季,開在那大雪最盛的時候。
“我想出門一趟?!奔玖髂晖蝗坏?。
墨西樓并不意外,喝了口粥,這才緩緩道:“我知道,你想去找這六樣東西?!?br/>
季流年點頭,堅定道:“是,我必須要盡快恢復修煉?!?br/>
墨西樓便沒有接話,而是自己吃著早飯。
一時間飯廳里安靜的很,這樣的安靜,季流年分不清他的心思。
“我一個人去。”她再次開口,堅定著自己要離開的決心。
墨西樓已經(jīng)吃完了,他放下碗筷,一面拿著手帕擦手,“你忘了,你跟我有約定?!?br/>
季流年微笑,看著墨西樓的神色冰冷,“可是,你也答應了我,要在兩年內(nèi)醫(yī)治好我?!?br/>
墨西樓沒有說話,這個約定,是雙向的。
她留在他身邊,以備不時之需。
他則要幫她解開封印。
而現(xiàn)在,封印根本沒有解開。
之前的一切,只不過是給她筋脈劈開一條細細的縫隙罷了。
墨西樓并沒有打算銷毀承諾,所以他開口,“那過五天,這五天內(nèi)我把事情完成就帶你去找東西?!?br/>
季流年并不想逼他太緊,畢竟兩人力量懸殊太大。
而且五天,也不算多,他要出遠門,跟自己一起那么久,這邊肯定還是要交接事務的。
所以季流年答應了,“那好吧!五天后出門?!?br/>
季流年繼續(xù)拿起碗筷吃早餐。
早飯后,季流年正打算做點什么,見著外頭陽光燦爛,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極其舒服。
她靈光一閃,對了,金烏神功!
想到這兒她立即跑到院子里去,院子里假山林立,她便找了座最高的假山,爬了上去。
假山頂上,季流年迎著日光,盤腿坐下,閉上眼,心里默念金烏神功的口訣心法。
這金烏神功就是要在太陽底下練,吸取太陽之火烈。
漸漸地,季流年感覺到丹田有一團溫暖,和之前在沈如鸞那里吸取的火毒不一樣,這溫暖一點不燙人,暖暖的,就像太陽照進了心里一樣。
她喜歡這種感覺,繼續(xù)修煉。
她感覺到心口的溫暖不
滅,丹田處的靈力已經(jīng)漸漸靠攏,她一陣狂喜,靈力!她終于擁有了靈力了!
只要這樣下去,她很快就能踏入修煉的征途,進入侯正一階!
可就在這時,墨西樓的聲音討厭的響起。
“哎……你這么喜歡曬太陽啊?”
季流年緩緩睜開眼,太陽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從東方,跑到自己頭頂上了。
現(xiàn)在,居然正午了。
起身拍了拍泥土,季流年下了假山,見著墨西樓抱著手站在這兒,自己還沒開口,他就先說話了。
“不是說好做飯給我吃么?都已經(jīng)到了午飯時間了你還沒動,不會是想餓死我吧!”
季流年拍著手往前走,翻著白眼道:“好人命不長,禍害遺千年。你命長著呢?!?br/>
季流年的聲音漸行漸遠,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毒女狂后:邪皇,硬要寵!》 :五天后出發(fā)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毒女狂后:邪皇,硬要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