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愛你了最愛你了最愛你了……
草壁哲矢被這句豪言壯語給震懾在原地,進(jìn)也不是,退也不是。
救命??!他這是撞破了委員長和筱原桑的傾情告白了嗎?!
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改叫夫人才對!
好不容易將目光從‘相擁’在一起的兩人身上移開,門口的飛機頭少年咽了咽口水,不期然撞上了云雀恭彌那冷澈入骨的目光……
然后不由地一哆嗦,腦海里瞬間浮現(xiàn)出這樣一句老話:打擾別人談戀愛是會被驢踢的。
更何況他打擾到的,不是別人,是自家委員長大人。
一種名為‘我該怎么死我會怎么死我究竟怎么死才會不難看’的心情從油然而生。
草壁哲矢內(nèi)牛滿面,深以為這世上沒有比自己更苦逼的人了。
不過,身為一個合格的副委員長,草壁同學(xué)還是憋著一口氣,硬著頭皮說道:“報告委員長……”
“滾出去?!北涞穆曇粼俅巫屗挥勺灾鞯卮蛄藗€哆嗦。
等等,草壁哲矢疑惑地抬頭,居然沒有說咬殺?
不過在看到云雀恭彌懷里的少女后,他立刻反應(yīng)過來。
感謝蒼天,感謝夫人,讓委員長暫時騰不出手來……
逃過一劫的草壁副委員長果斷在對方能空出手來之前,躬身道:“委員長請繼續(xù),我什么都沒有看到……更沒有聽到什么!”
說完,他立刻后撤,關(guān)門,逃離現(xiàn)場。整套動作干脆得猶如如行云流水般瀟灑,且前后用時不超過五秒。
就在風(fēng)紀(jì)委員接待室的門被草壁哲矢從外面帶上的同時,和行為完全不正常的筱原云雀相比,一直保持著據(jù)對清醒的頭腦云雀委員長,立刻一臉嫌棄地將身上的累贅給仍會到沙發(fā)上。
“冒牌貨,你離我太近了?!?br/>
…………委員長大人你的重點是不是不太對?
云雀恭彌的動作雖然依舊不怎么溫柔,但他還是有意無意地放輕了力度。
只不過他松手的角度不太好,于是導(dǎo)致了可憐的筱原少女直接將腦袋磕上了沙發(fā)的扶手上——沒錯,就是整個沙發(fā)最硬的那一部分。
“痛痛…痛死我了QAQ……”
這一下磕得可真不輕,即使是在迷蒙中,筱原云雀也不由自主地捂著腦袋呻|吟起來。
“冒牌貨,清醒了?”
“唔?……嗯……”還沒從疼痛中緩過神來的某少女,一邊揉著腦袋,一邊無精打采地應(yīng)道:“還是好困……云雀恭彌?!”
終于反應(yīng)過來跟她說話的是何許人后,筱原少女沒來由地一個激靈,徹徹底底地清醒了過來。
“很好。”
見自己的目的達(dá)到了,黑發(fā)少年果斷開口:“既然清醒了,那么立刻給我滾出去?!?br/>
“這又不是你家,你憑什么……等等!”筱原云雀環(huán)顧四周,終于發(fā)現(xiàn)了哪里不太對:“我怎么會在這兒?”
如果自己的記憶沒有混亂的話,此時的她應(yīng)該是在教室坐著,而不是在風(fēng)紀(jì)委員接待室看云雀恭彌的臭臉!
究竟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
“這句話應(yīng)該由我來問你,現(xiàn)在明明是上課時間,你怎么會在這兒?”云雀恭彌嫌棄地瞥了她一眼:“敢逃課的話……”
“你就會咬死我對吧?來來去去就這么一句話你煩不煩?”
筱原云雀懶洋洋地打了一個哈欠,眼底彌漫的水汽更是凸顯了她的不耐煩:“想打架就直說,姐姐我奉陪到底。”
“這么想被我咬殺,那就成全你。”
……
剛剛有所緩和的氣氛,就被這兩個完全沒有情調(diào)的人給破壞殆盡。
俗話說的好,話不投機半句多。
筱原云雀雖然早就已經(jīng)忘了自己是從哪里聽到的這句話,但這句話的精髓她卻一直銘記于心——一言不合,多說一句都是廢話,還是直接掏槍,打到對方服氣來的現(xiàn)實些。
……等會兒,老娘的槍呢?!
眼見著云雀恭彌的拐子馬上就要抽過來,筱原云雀突然抬手,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不打了不打了!我今天沒帶槍!”
“這好像不是你能說了算的。”云雀恭彌冷冷地盯著她,速度不減,絲毫沒有打算停下的意思。
“……”
果然,跟這貨果然就沒法好好說話。
已經(jīng)無處可避的筱原少女只好伸手,一把抓住了對方揮過來的拐子。
不過,云雀恭彌的攻擊豈是這么容易就被接住的?要知道,他可是能將一個成年男子隨隨便便抽飛的并盛委員長大人。
筱原云雀在抓住拐子的瞬間便察覺到了不妙,于是果斷地松手閃到一邊。云雀恭彌沒料到她居然會徒手接住自己的拐子,深知自己攻擊力的云雀少年不知為何,下意識地就在最后關(guān)頭硬生生地收了大部分力氣。
然而盡管如此,筱原云雀的右手還是紅了一大片,火辣辣的,燒的她生疼。
少女吹了吹,又甩了甩,試圖緩解手上傳來的痛楚。在嘗試無效后,她惡狠狠地瞪著罪魁禍?zhǔn)?,咬牙切齒地說道:“我都說停了,你聽不懂人話嗎魂淡!”
“我為什么要聽你的?”
“因為我在給你一個忠告?!鄙倥祥L了腔調(diào):“因為欺負(fù)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通常沒什么好下場?!?br/>
“哦?”對于她的威脅,對方只是發(fā)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冷哼。
云雀恭彌根本不關(guān)心她口中所謂的下場是什么。在并盛擁有絕對權(quán)威的委員長看來,這無非是軟弱的草食動物給自己找的借口罷了。
他現(xiàn)在只想干脆地咬殺眼前的人,無論是因為她此時如此不知好歹的挑釁,還是之前那些令人煩躁的話語……都令他忍無可忍。
——原來委員長您并沒有無視掉少女之前的‘告白’哦?
自欺欺人,實在是不對的行為。
很可惜的是,就在云雀恭彌即將達(dá)成自己的目標(biāo)時,他手中拐子卻堪堪停在了少女的脖頸處,沒有再向前一分一毫。
不是他不想動,恰恰相反的是,云雀恭彌現(xiàn)在可是迫不及待想一拐子抽上去。但奈何抵在他腹部的尖銳卻在清楚地告訴他——
“想嘗試一下開膛破肚的感覺嗎?”筱原云雀將手上那把不知從何處而來的匕首又向前送了一分,唇角微揚,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嘖嘖,都已經(jīng)給過你忠告了,你不聽,可不怪我。”
“……”
“我記得日本有個切腹的說法吧?我不介意幫你哦~”
云雀恭彌:“……”
下次他要是再手下留情就給自己一拐子!
匕首的攻擊距離畢竟有限,所以兩人的距離隔得非常近,云雀恭彌似乎只需要略一低頭,就能聞到少女發(fā)絲間傳來的淡淡洗發(fā)水的味道……
短短的十幾分鐘之內(nèi),兩人又有了第二次的‘親密接觸’。
——不過這次的氣氛卻不怎么美好。
此情此景不禁又令人想起了不久之前,筱原云雀和云雀恭彌的第一次見面。
同樣的場景,同樣的姿勢,同樣的膠著狀態(tài)。
誰也不肯認(rèn)輸,誰也不能認(rèn)輸。
上一次因為沢田綱吉他們的出現(xiàn)方才化險為夷,這一次呢?
被云雀恭彌轟走的草壁哲矢,短時間內(nèi)是不可能再回來了。
除此之外,還能有誰,可以打破這個僵局。
砰——
接待室的大門再次被人毫無征兆的打開了。
“恭彌,今天的訓(xùn)練……”
不知道是不是被眼前的場景給嚇到了,已經(jīng)成為Boss,獨當(dāng)一面很久的跳馬迪諾,愣是忘了自己的后半句話要說什么。
凌亂的房間,曖昧的姿勢……
由于云雀恭彌和筱原云雀站的位置有些靠近墻角,再加上光線的問題,所以站在門口的迪諾并沒有看清楚兩人手中的武器。
于是繼草壁副委員長之后,迪諾小哥也不負(fù)眾望地,華麗麗地誤會了。
“抱歉,是我打擾到你們了嗎?”他干笑了兩聲:“我過一會兒……”
筱原云雀和云雀恭彌對視了一眼,冷哼一聲,齊齊收起了自己的武器。
如果說這也算是一種默契的話,那么他們其實已經(jīng)到了心有靈犀的地步。
“我去上課了,你們隨意?!斌阍迫刚苏路袷鞘裁炊紱]發(fā)生一樣,施施然向門口走去。
在經(jīng)過迪諾的身邊時,她忽然開口:“迪諾小哥……”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钡现Z善解人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巴里安那邊,有云夕夫人在沒問題。”
“我想說的不是這個?!?br/>
“啊咧?”金發(fā)青年愣:“那是什么?”
“往死里揍?!鄙倥畵]了一下拳頭:“迪諾小哥,我相信你可以的。”
迪諾:“……”
雖然筱原云雀并沒有說明揍誰,但在場的三人都心知肚明……
不得不說,這種鼓舞士氣的方式,效果很好。
作者有話要說:我回來了,比預(yù)計的晚了一天。
玩的有點瘋狂,昨天回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有七頁紙的小論文沒寫QAQ
抽出時間碼了一章,杯具的我繼續(xù)趕論文去OTZ。
Ps:大西洋城其實是個不錯得地方……前提是你不輸錢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