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的何以歌穿著白色的襯衫,臉上洋溢著陽光帥氣的笑容。
或許是年輕的時候,穿著牛仔褲也顯得時尚有范。
彭飛有些干澀地咽了咽口水。
桌子上一個相框里何以歌坐在長椅上,閑時而自然。
彭飛好像想起自己當(dāng)初第一次見到秦嵐的時候,也是穿著白色的襯衫,褐色的休閑褲,在公司的休息室的長椅上。
秦嵐當(dāng)時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自己。
正當(dāng)自己抬頭的時候,卻突然笑了笑,轉(zhuǎn)身走了。
那模樣,風(fēng)情萬種,見過的人怕是沒有一個人會忘記吧?
所以,就是這張照片,所以她才選擇了自己嗎?
彭飛捏著相框的指尖微微泛白。
年輕的心中滿是不平,清澈的眼中滿是不甘和憤怒。
平緩了一會兒之后,裝作若無其事地放下了照片,轉(zhuǎn)身走了出去,輕輕地關(guān)上了門。
彭飛坐在去劇組的路上,冷靜下里想了想。
依照秦嵐的性子,應(yīng)該是喜歡著何以歌,可直到現(xiàn)在也沒有跟何以歌在一起,一定是有原因的。
那些照片中全是何以歌以前的照片,而現(xiàn)在的照片,幾乎沒有。
彭飛眼神亮了亮。
他有個大膽的猜測。
秦嵐說不定是喜歡青澀陽光的小鮮肉何以歌。
而現(xiàn)在的何影帝,早就沒了以往的青澀模樣。
所以秦嵐才放手了?
那自己只要一直維持著青澀的年輕模樣,她對自己的興趣就不會下降。
等到自己有所成就的時候,就可以跟她站在同等的位置了。
打定了主意,彭飛對于接下里的工作可謂是打著十二分的決心。
而導(dǎo)演也很滿意他的表現(xiàn)。
結(jié)束了這次的拍攝之后,也給他交了不少的東西。
年初倒在景辭的身上,伸手將手機接了起來。
“喂?”
彭飛略微斟酌一番,說道:“秦姐,這部戲拍完了,你有沒有時間,我想請你吃頓飯謝謝你?!?br/>
年初將手伸進(jìn)了景辭的衣擺里,嗤笑一聲:“不用了,資源是我提供的,你也付出了報酬,不需要多此一舉?!?br/>
景辭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也沒阻止她的動作,兀自看著手中的文件。
彭飛知道她什么意思,卻還是說道:“秦姐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在家里做飯?!?br/>
年初淡聲拒絕道:“不用了,今晚我不回去,你也不用去那邊了?!?br/>
說完就掛了電話,也不顧電話那頭是如何的難過。
年初搖著椅子轉(zhuǎn)著,將頭擱在景辭的肩頭,無聊的問道:“什么時候下班啊?”
景辭頭也不抬道:“還有一個小時。”
年初瞬間收回了自己的手,站了起來。
“那我先走了,你等會兒來吧?!?br/>
一個小時呢!她才不想等!
景辭目光淡淡,抬頭看著她。
“等著?!?br/>
年初愣愣地看著他,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不過很快,她就知道了。
景辭飛快的在幾份文件下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起身穿上了衣服。
一手拿著文件,一手拉著年初往外走去。
將手中的一沓文件丟到了陳助理的桌子上,說道:“把這些文件看完,然后給我報告,重要文件交給副總處理?!?br/>
陳助理抽搐著嘴角,站了起來:“可是總裁......”
“這個月工資翻倍!”
陳助理:“好的,總裁,您走好!”
目送景辭和年初離去后,陳助理帶著招牌式的笑容淡定地坐了下來。
然后在電腦上打下了一行字:我是金錢的奴隸!
年初得意地看著景辭的背影,嘲笑道:“小辭辭~”
景辭面無表情,眼中毫無波瀾。
倒是把一旁正要去送文件的員工嚇了個半死。
汗,這是什么鬼稱呼?
而且,確定是在喊這個高冷的根本沒表情的大總裁?
難道這位是總裁夫人?
肯定是了,不然總裁這么還牽著人走,還不在乎這個稱呼!
而且總裁竟然翹班???
天哪,這個公司實在是太沒意思了!
冰山總裁都要脫單了!
景辭幾乎沒什么表情的為年初打開了后座的車門。
年初眨了眨眼睛。
“為什么要我坐后面?我要坐前面!”
說著就要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景辭一把將她塞進(jìn)了后座,自己也鉆了進(jìn)去。
年初倒在座位上,抵在他的胸口,惱怒道:“這是停車場,你們公司員工等會兒下來了!”
景辭不說話,干脆扯下領(lǐng)帶將她的手困了起來。
年初斜眼撇著他,眼里滿是嘲諷:“小辭辭還真是會玩。”
景辭眼神淡漠,俯視著她,半晌,低頭含住了她的朱唇。
年初躺在后座上,身上還蓋著景辭的衣服,撇了撇嘴。
垃圾男人,看著性冷淡,實際上是個悶騷。
只不過年初也是第一次見這種從開始到結(jié)束眼神基本毫無變化的男人。
按理說,情到深處眼神總會不由自主地發(fā)生變化,可景辭根本沒有。
甚至眼神依舊是淡漠的,好像那個釋放野性和人內(nèi)心深處欲望的人根本不是自己一樣。
年初想問問,但又覺得沒這個必要。
年初也想不通這個男人突然發(fā)什么瘋,由著他去了。
不過很快他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既然阿辭有心,那以后就要好好照顧嵐嵐,知道嗎?”
景德一臉欣慰,年初愕然。
什么情況,景辭怎么都不跟自己商量的?
景辭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眼里竟然有些冷意。
年初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不等她說什么,就被景德招呼著吃東西了。
等到終于結(jié)束了之后,年初迫不及待地跑到了今次的額臥室。
景辭正在換衣服,見到她也沒什么反應(yīng),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就裝作看不見了。
年初冷哼一聲,說道:“我不同意?!?br/>
景辭這才抬眼看向她:“為什么?”
年初嘲諷地上下掃了一眼。
“當(dāng)事人都不知道,你就想結(jié)婚,是不是太囂張了點?”
景辭淡漠的看著她,道:“現(xiàn)在你知道了。”
年初翻了個白眼,轉(zhuǎn)身往外走去。
邊走邊說道:“所以我現(xiàn)在拒絕了?!?br/>
景辭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倒也沒有追上去,只是站在原地半天沒動。
年初說了一聲就離開了景家,至于怎么解釋那就是景辭的事情了。
敢這么算計她就要做好她生氣的準(zhǔn)備。
原本不打算回去,住在這邊的,現(xiàn)在倒好,還是得回去了。
好在景家準(zhǔn)備好了車子,直接把她送到家了。
年初原本以為今天跟彭飛說了之后,他不在的,結(jié)果一進(jìn)門就看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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