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diǎn),沒有早一分沒有晚一分,兩個耀眼的男人坐在了星巴靠窗的位置,面前均放了一杯清水,銳利的眼神彼此交鋒,讓氣氛一度凝卻至冷,
“找我干什么,我好想跟你沒有什么可說的,”
想起夏冬亦脖子下方的吻痕,林慕辰就恨的發(fā)瘋,他恨不得將面前的這個男人碎尸萬段,
“既然你這么直接,我也不跟你拐彎抹角了,實(shí)話告訴你,我把你叫出來,就是向你宣戰(zhàn)的,我要奪回夏冬亦,”
果然不出林慕辰所料,他到底還是這么說了,
早就看出了他的不死心,可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把林慕辰叫出來,公然跟他叫板,
林慕辰嘲笑般的扯了一下嘴角,摩挲著裝有清水的杯子,“我們馬上要結(jié)婚了,難道你不知道,”
“不是還沒有結(jié)嗎,”
華翊挑了一下眉梢,語氣雖然是淡淡的,帶著漫不經(jīng)心的慵懶,可是他眼睛里的神情,確是決絕的篤定,
只要是他認(rèn)定的事情,他從來沒有退縮過,這次,他也絕不會退縮,
“就算我同意,冬冬呢,還會重新回到一個曾經(jīng)背叛她的人身邊嗎,”
“別忘了,除了夏冬亦,你也有過別的女人,”
“你,,,,,,”
林慕辰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這一段過往,但是他不能否認(rèn),在國外的那一段感情經(jīng)歷,確是一直讓他耿耿于懷,他有精神潔癖,他不只要求對感情始終如一,也這樣要求自己,
所以,在這件事上,他對夏冬亦,一直都抱著愧疚的心理,
“是人,都會犯錯,我也不例外,但是我愿意為我的錯誤買單,我跟夏冬亦之間根本沒有實(shí)質(zhì)性的矛盾,大部分都是因為誤會,”
“夠了,我不想你說這么多,我的意思也表示的很明確,我對冬冬是絕對不會放手的,”
華翊想了想,從包里掏出一件房產(chǎn)變更書,推到他的面前,勾了下嘴角,“只要你退出,這里價值二百萬的房產(chǎn)就是你的了,”
林慕辰看著那份房產(chǎn),卻冷冷的笑了,“我終于知道冬冬為什么離開你了,”
他說完,就拿了自己的公文包,站起來,欲要離去,
“等一下,”
華翊緩緩的站起來,走到他的面前,“如果夏冬亦知道,那個叫安娜的女人曾經(jīng)為你流過孩子,你說她會怎么樣,”
林慕辰頓時又驚變成氣,氣的雙手都在顫抖,“你,卑鄙!”|
“別忘了我是個商人,商人從來都是未達(dá)目的不擇手段,但是話又說回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既然你做了,又何必怕人知道呢,”
林慕辰繼續(xù)顫抖,他哆嗦著嘴唇說:“我以前敬重你是個真男人,沒想到你是這么的卑鄙無恥,”
“隨便你怎么說,反正我這次一定要把夏冬亦搶回來,”
“那咱們就走著瞧,”
林慕辰大步走出星巴克,
看著他離去時憤怒的樣子,華翊自嘲的一笑,自言自語,華翊啊華翊,你這次真的是夠小人的,為了女人,連人家隱都挖出來了,
林慕辰從星巴克出來,滿懷的憤怒,看見不遠(yuǎn)處有個小餐館,進(jìn)去之后,直接要了四瓶啤酒,一個人默默的喝了起來,
這人啊,果然不能犯錯,一旦犯錯,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有人拿著你的錯誤作為威脅你的利器,
他很少喝酒,當(dāng)喝到第二瓶的時候就有些醉了,正巧這個時候,夏冬亦打電話過來.
“喂,慕辰,你現(xiàn)在在哪呢,”
“冬冬,我在喝酒啊,你要不要過來,很好喝的,喝醉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慕辰,發(fā)生了什么事,你不是在加班嗎,怎么跑去喝酒了,喂,,,,,,,”
“我對不起你,我是混蛋,我是混蛋,,,,,,,”
然后,夏冬亦就聽見酒瓶子滾落在地噼里啪啦的聲音,
二十分鐘后,夏冬亦趕到林慕辰喝酒的小餐館,這個時候,林慕辰已經(jīng)喝的不省人事,趴在桌子上一直叫著夏冬亦的名字,
在餐館老板的幫助下,夏冬亦把他扶進(jìn)車?yán)?,然后付了帳,因為自己不會開車,就找了代駕司機(jī),一路奔馳,到了林慕辰的別墅,
她艱難的把他扶到屋里,給他喂了醒酒的藥,然后就坐在他的身邊等他清醒,
林慕辰迷糊的拉住夏冬亦的手,帶著混亂的思維,“冬冬,你不要離開我,我雖然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但是請不要離開我,”
“慕辰,你喝酒了,不要再說話了,好好的休息一下,”
“冬冬,我不要休息,我要你陪在我的身邊,永遠(yuǎn),,,,,,,”
“好,我不走,我陪在你的身邊,”
夏冬亦有些納悶,一向不怎么喝酒的人,怎么會醉成這個樣子,他工作上的應(yīng)酬都是能推就推的,今天是怎么了,
她為他蓋好被子,卻不料他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捂著臉嗚嗚的哭了起來,
這可把夏冬亦嚇壞了,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哭了,
“慕辰,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能跟我說一下嗎,”
“華翊,華翊說要把你搶回去,我害怕,”
看著他傷心痛哭的樣子,夏冬亦的心里也酸酸的,從旁安慰,“我不會跟他走的,我們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不是嗎,”
“可是,我做了對不起的你的事情,”
“你沒什么對不起我的,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不要哭了好不好,”
夏冬亦拿著紙巾幫他拭去眼淚,他卻一把抓住她的手,“冬冬,你答應(yīng)我,不管發(fā)生什么樣的事,不管我以前做過什么,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好,我答應(yīng)你,”
有了她的承諾,林慕辰的臉上才露出了一個笑容,
直到他睡著了,夏冬亦才從他的家里離開,
剛走出他家的大門,一道車燈上的光直射她的眼睛,她雙手去擋,華翊就從那那道亮光里走了出來,“喂,這么晚了,從一個男人家里出來,可不是什么好現(xiàn)象,”
他雙手插進(jìn)口袋里,臉上帶著迷人的微笑,在燈光的映襯下,越發(fā)的動人心弦,
夏冬亦對著他冷冷的一橫,居心叵測的家伙,知道林慕辰老實(shí),就對著人家胡說八道,看把人折騰的,喝了那么多的酒,
“我送你回去,”
“不用,”
“你就不能跟我好好說話嗎,”
“對于你這種小人,還指望我說好話,”
“我怎么是小人了,”
“你對慕辰說什么了,把我從他身邊搶走,你搶,我就會乖乖跟你走嗎,|
“林慕辰都跟你說了,”
“用得著別人說嗎,你是什么人,我還不知道嗎,”
夏冬亦急急的往前走,華翊就急急的在后面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