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瞬間頓悟,原來,原來……這一切都是面前的這尊大神搞的鬼啊!
“鐘少銘,我到底跟你有多大冤仇,你犯得著這么針對我?”顧念情緒激動。
“夏晚晴,你覺得你能脫離我的掌控嗎?在這個城市只要我一句話,沒有一家公司敢錄用你!”鐘少銘笑得邪肆而又囂張。
“你個死變態(tài)!神經(jīng)??!你到底想要怎樣?”顧念怒視他道。
“想要怎樣?我想要你悔悟,求我……然后心甘情愿地接受屬于自己的懲罰……”鐘少銘冷笑道。
“神經(jīng)?。囊婚_始就胡言亂語的,徹頭徹尾的神經(jīng)病,你真該去好好看看醫(yī)生!”
“看醫(yī)生?實不相瞞,我自己就是個醫(yī)生,我自己心里知道自己得的是什么病,也知道什么藥可以醫(yī)我的??!”鐘少銘一臉玩味道。
醫(yī)生?哪家的醫(yī)生能開得起蘭博基尼限量版跑車?一句話就能讓一家公司的Boss不敢錄用自己?看來這個男人還真是病入膏肓,無藥可醫(yī)了!
顧念心里想著,直接選擇不聽不信,就要轉(zhuǎn)身離開,這尊大神自己既然惹不起,總還能躲得起吧!
鐘少銘見顧念要走,直接上前,一把抓住了顧念的手腕。
“夏晚晴,玩夠了嗎?現(xiàn)在就該收心了,安心留在我身邊接受我狠狠的懲罰吧!”
“死變態(tài)!神經(jīng)??!你放開我!”顧念往回抽手臂,努力地試圖掙脫鐘少銘的鉗制。
鐘少銘已經(jīng)打開了車門,就要將顧念往車里推,“夏晚晴,你最好給我安分一點!”
“你放開我!再不放開我就要報警了啊!”
顧念直接厲聲警告鐘少銘,來往的行人有的已經(jīng)停下了腳步。
“報警?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夏晚晴,別忘了你欠我的五十萬!如果你現(xiàn)在還給我,我立馬就放開你!”
顧念瞬間停止了掙扎,怔在原地,這混蛋這個時候拿出欠債還錢來要挾她,當初是故意的吧?!
鐘少銘則是利用顧念一愣神的工夫,直接將她推進了車里,然后關(guān)上車門,回到駕駛座快速地發(fā)動了車子。
“王八蛋!”顧念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從座位上爬了起來,瞪著眼死盯著在前面開車的鐘少銘,“你要帶我去哪里!借你的錢我會還給你,可是拜托你搞清楚,我只欠你五萬而已,你自己非要隨手將卡扔掉,憑什么反過來敲詐我!”
“那我可不管,夏晚晴,認命吧,你哪里都去不了的,乖乖的待在我身邊,說不定我一個高興又會賞你點錢?!?br/>
“呸!誰稀罕你的破錢!”顧念翻了個白眼,掏出手機先給許曼曼發(fā)了短信,讓她別擔心自己,這個自私狂妄的混蛋!把自己當成了什么!
車緩緩行駛進了高檔別墅區(qū),最后停在了私人的庭院里,鐘少銘解開安全帶,打開了車門走了下去,顧念見狀,自己也打開車門,想要迅速的逃離這里,誰知道剛下車,鐘少銘就站在了她面前,拽著她的胳膊,朝著房子大門走去!
“你放開我!你這個混蛋!”
“鐘少銘!你信不信我咬你!你快點松手!”
顧念的威脅直接被鐘少銘無視,他拿起手機接通了一則電話后,拽著顧念走進了屋子,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門!
“好好在這里待著,醫(yī)院還有事情等著我,吳媽,照顧好夏小姐!”鐘少銘勾唇,咬重了照顧兩個字,他笑著看了眼顧念后,轉(zhuǎn)身離去。
“喂!誰給你的權(quán)利限制我的自由!”顧念朝著他的背影追了過去,卻被他搶先一步關(guān)上了門,她朝著門踢了過去,又狠狠罵了鐘少銘幾句!
“夏小姐,你還是放棄掙扎吧?!眳菋屢呀?jīng)走了過去,看著顧念的模樣連連搖頭,“少爺做的一點都不過分,倒是夏小姐你當年不告而別,有沒有想過少爺這幾年是怎么過來的。”
“什么不告而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顧念賭氣朝著沙發(fā)走了過去,一屁股坐了下來!真是倒霉!只要一見到鐘少銘!準沒有好事情!萬年掃把星!還當醫(yī)生!獸醫(yī)還差不多!
“夏小姐,我知道你還在跟少爺賭氣,可你還是好好認錯,服個軟,少爺會原諒你當年的事情的?!眳菋岄_始苦口婆心的勸著顧念,她是從小照顧鐘少銘到大,鐘少銘的心思,她最明白。
“當年的事情?”顧念挑眉,卻在心里忍不住好奇,這個夏晚晴跟鐘少銘到底有什么過節(jié)……